却在第二日傍晚德全专门出宫了一趟,将阿泽给我的信件给了我,我有些差异,有些迟疑的接过了书信,德全便笑着告退了。
信上写着:长公主受了委屈,惩罚是应当的,但是前朝后宫是相连一体的,我过几日便会将刘氏解禁,还请长公主不要介怀。
我冷着脸将信烧了,我倒是低估了刘暖的分量,这声长公主真是叫的我有些恶心。
“陆予,你出来,陪我喝几杯。”
我路上已经开了一坛对嘴喝了许多,头有些发晕,手倚在门侧,右手紧紧的抱着酒坛,手臂上还挂了一坛。
“你身体不好,别用这种东西糟蹋自己。”
他快速的走上前想要从我手上抢过酒坛,却被我躲过去了。
我绕过他径直走向了院子里的腊梅树,现在正值花开的时节,味道很是好闻。
我靠着树干坐了下来,看着跟着我的陆予说道:“这几年,阿泽发生了什么?”
陆予叹了一口气,坐在我的身边,将大越这几年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细细的讲给我听。
酒上头的慢,但是酒劲很大,不一会我就失去了意识,靠着陆予睡着了。
我只记得陆予最后一句同我说的:“现在的秦泽已经是真正的皇帝了,帝王身侧,无人可酣睡,而帝王之心,亦深不可测。”
被陆予推醒的时候,我还有些生气,总归我这个长公主一天到晚没什么事情可做,这**难道都睡不得吗?
直到陆予对我说:“陛下中毒了,太医院来人说现在恐有性命之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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