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个女人!”
我冷笑。
凭什么?
“提到家国大事你无动于衷,怎的提了家里的娇妻就如此紧张?”
安嘉泽拾阶而下,他的话随脚步声一起传来,语调慢条斯理的。
“以后少来这阴晦地方,小心沾了不干净的东西。”
这句话是对我说的。
我转过身,“怎么了?”
“中原来了消息,皇帝想要为我们设宴。”
忌惮着韩景澄,我拉着安嘉泽走出了地牢。
“我们没有不去的理由。”
思索了片刻,我沉声说道。
以漠北现在的兵力和人马,还不能自立为王。
这场鸿门宴,也正是我们与皇帝谈条件的最好机会。
“那韩景澄...”还能安然无恙地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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