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原谅的可能。
我们俩也不是原谅了就能继续相安无事的关系。
可裴九棠却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到了浮木一样,眼睛亮了许多。
他捂了捂还在流血的心口,居然笑了。
好,十年。
后来,我没再见过裴九棠。
也没有见到萧珩。
我一路行医,一路肆意游历名山大川。
像是后怕一般的,从不在任何一个地方多作停留。
但在远行的**年,我来了泉州镇的姻缘桥。
桥上系满了**祈愿的红丝带。
有些偏新,有些已经旧到褪色,看不清原来写了什么。
我在桥上从天亮,一直站到了天黑。
一直到月色清亮,连桥下放花灯的人都尽兴而归,这才轻轻叹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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