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进隔壁客房,却没看见曾景。可恶。还是被钻了空子。我爬上楼去,却有大珠小珠滚落台阶。它们嗒嗒咚咚一路往下。我穿梭过它们,踩到了三楼平台。平台上开了灯,却昏暗无比。而曾景正在拆家。被他拆卸下来的东西经由他手一碰,都变成了大大小小的圆珠。它们哗啦哗啦越堆越多,最后都顺着台阶滚落下去。我看了一眼挂在步入阁楼台阶上的房主,指了指曾景。“这你不管管?拆的可是你家!”房主冷眼旁观。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