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之前八九天就要通一封信,而今已经半个多月了,却依旧没什么消息。
除非,是上京出事了。
我焦急开口道,她怎么了?
虽然早就安慰自己放下了,但是临到事头,我还是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太医说她忧思过重,郁结于心,可能……铮——心里的某根弦突然就断掉了。
14.我纵马回京,一路上跑死了三匹马。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们的关系每一世都要走到这种地步。
倘若她真的对我没有半分在意,我大可留在岭南不管不顾。
可是,她不是。
她也曾教我识文断字,也曾为我撑伞抚琴。
你还回来干什么?
你不是在岭南逍遥快活连卢娘娘给你的书信也不肯看吗?
你现在回来干什么?
滚开!我伸手推开嫡姐,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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