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爸让你喊他叔叔??”
苏姗姗提高了声调,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眼睛,“沈大帅哥看上去,跟你差不多大好吧!”
“真的都和**一个年纪了吗?”
“喂!!!!我看上去有这么老吗??”
许家豪平时嘴皮子就斗不过苏姗姗,这会儿被当面拂了面子,倒也不真恼,只是故意板起脸装不爽。
“这倒也是。”
苏姗姗认真的上下打量了他一遍,认真地摇了摇头,“你长得是不赖,但一看就是个小屁孩。”
......许家豪嘴角抽搐。
“沈总那叫成熟稳重、温文儒雅,一看就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男人。”
“这,就是成熟男人的魅力啊。”
“店长!!你你你……你这胳膊肘往外拐得也太明显了吧”许家豪翻了个白眼。
“不过话说回来,沈总真的和**是一辈的吗?这么说起来,沈大帅哥四十多岁了??”
“天呢,怎么会有保养的这么好的中年男子。有做什么项目吗?”
“夏夏,你说,沈大帅哥是不是做什么医美了。”
“这嫩的啊。完全看不出四十多了。”
“对啊!夏夏你说说看!”许家豪也不甘示弱地转向她,“我是不是真长得很显老?”
两个人四只眼睛就这么齐齐望着
竹听夏,满脸写着“你快说句话呀,你快评评理呀!!”
“咳、咳咳……”
竹听夏觉得自己大概是撞了邪。
怎么聊着聊着,他们讨论的话题就在“叔叔”和“爸爸”之间火热起来了呢?
果然,那些你拼命想逃避的问题,老天会追在你**后面,变着花样翻来覆去出现。
让你回答。
还有,
沈彬胤怎么就突然又变成四十多岁了?
沈彬胤三十二岁,
竹听夏是知道的,许家豪还在读大四,那么大概十九岁、二十岁?
沈彬胤那副皮相确实骗人——他自律,每周雷打不动地健身四天,饮食节制得让她都跟着一起吃得干净、清淡。
看上去说他二十五、六岁确实不夸张。猜他四十多岁,就完全有点无理取闹了。可问题是——
能不能别在这上面纠结了啊!!!
竹听夏一个头两个大。
离她和
沈彬胤“一年之期”结束也就只剩下最后一星期了,她就盼着安安稳稳地倒计时结束,钱款两清,好聚好散。
怎么就偏偏让即将成为“前任”的老板,和她现任的“小老板”扯上关系了呢?
别再出岔子了,真的求求老天了,别再出了。
*
竹听夏从Na*oo咖啡店下班的时候,特地绕去了一家奢侈品专业洗护店。
在换下许家豪外套的时候,她才发现衣服内衬里缝着极其低调的品牌标签。
竹听夏不认识这个牌子,但
沈彬胤的衣服大多也是这个。
所以,她瞬间明白了——这件外套绝对不能用普通的方法随便清洗。
高端的奢侈品,不能手洗,不能机洗,有些甚至连干洗都不行。
她实在搞不懂有钱人的衣服,贵成那样,是穿一次就扔的吗?
头疼,她真的头疼啊!
为保万全,
竹听夏打电话回了善园,咨询了杨姨怎么洗
沈彬胤平时穿的这个牌子的外套。
杨姨让她直接拿回去就行,她会处理的。
竹听夏哪敢给杨姨添私活,都是替
沈彬胤做事的人,便说想在外面洗。
于是杨姨报了一家高端洗护连锁店的名字,嘱咐她拿去那儿,说是沈总的衣服就好。
呃......
虽然杨姨误会了,这根本不是
沈彬胤的衣服。
不过也不打紧,不影响什么。
这么一来,等
竹听夏把衣服送到店里,肉疼地刷了两千块清洗费,再坐上冯宇的车时,已经是晚饭的点了。
冯宇是
沈彬胤的专属司机,在
竹听夏有了新工作的第二天,冯宇就成了
竹听夏的司机。
这福利,她不要啊!!!
她就是个咖啡店打工的咖啡师而已。
哪个月薪六千的咖啡师,坐迈**上下班的啊!!!
虽然这迈**长得和出租车一样,但是!它还是迈**呀!!!
她每天在街角让冯宇停车,自己再鬼鬼祟祟下车的麻烦劲,真的不如让她安安静静的挤地铁呀!!!
但这话,她哪敢跟
沈彬胤沈老板说。
别说他现在还是她的老板,就是咖啡师的工作,也是因为这一年来为他做咖啡作出花来了,得到的。
果然,人还是要不断精进自己,就算是有工作的时候,也要努力提升自己其他方面的技能。
罢了,罢了......
也就剩下一个星期了。
再过一星期,就算是想坐迈**也坐不着了。
*
等到迈**拐进市中心大街的时候,
竹听夏才感受到了不太对劲。
“我们……去哪儿?”
这话本不该问,问了也没有用。
冯宇虽然负责接送她,但和她一样,老板是
沈彬胤,只听他的命令行事。
不会因为沈听夏的拒绝和请求,就随意更改行车路线。
可眼下车子正朝着宁城最高端的酒店驶去,
竹听夏脊背发僵,指尖都开始颤抖,她还是不死心地开了口。
冯宇扫了一眼后视镜,看见她脸色不大好看。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跟了
沈彬胤好几年了,他也清楚
竹听夏和
沈彬胤之间的关系。
这不是他第一次送她来宁城酒店,他也明白,她在明知故问。
每一次,她都会害怕。
冯宇不是刚出炉的毛头傻小子,是个有老婆孩子的成年男人。他隐隐约约能猜到一些她为何如此抗拒这里的原因。
可揣测有钱雇主的私生活,这条线太危险,他选择尽量忽略那些极其隐私的个人八卦。
不知道秘密,是一件好事。
他不作答,只将车稳稳停在酒店楼下,下车绕到后座,为她拉开了车门。
“竹小姐,沈总已经在等您,明天早上我来接您。”
竹听夏面色铁青,僵在座位上,一动不动,活像一尊石像。
“竹小姐。”冯宇又加重声音,唤了一声。
“谢谢。”
竹听夏终于下了车,冲他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只是那笑意,比哭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