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动的玩偶?”
墨言诧异地说道“嗯嗯,就是你肩膀上这一只兔子玩偶,能告诉我在哪里有的卖吗?”
那小女孩吐了吐舌头,向墨言说道“他不是玩偶,而且应该更偏向于蛇的样子吧,你看他,它还会动呢”墨言一边指着在他肩膀上爬行的大黑天,一边对小女孩回道那小女孩疑惑的斜着头,说:“可是,他明明有两只很长的耳朵呀,而且也不会动呀,他不是一首在你肩膀上趴着吗?”
墨言睁大了眼睛,再次回头看着大黑天,可左看右看,始终不见那两只长的耳朵,甚至于说他压根就没有耳朵而一旁的小女孩或许实在是等的没有耐心,瘪着嘴跑远了墨言静静地站在人群当中,不明所以,忽然,他听到有人在喊他那是一个穿的花枝招展,身材娇小,面容秀丽的女子,手握着的青色丝带不停的摇晃着“相公,来这边吗~”墨言切了一声,对于这种老鸡,他实在是没有兴趣可突然,一双纤细的,布满伤痕的手将它硬生生的拖入巷子当中,等到墨言用力的将那双手挣脱开来时,一栋高大的建筑出现在墨言面前那建筑风格独特,雕花大门、琉璃瓦屋顶,以及精美的屏风,无一不展示着它的高贵气质。
在这栋楼的大门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巾帼楼”墨言冷笑一声,不过是个春楼,尽做些龌龊交易,也敢用这个名字?
就在这时,他感受到了一双纤细的手在他身后,一用力,墨言便被推了进去红地毯铺满了整个大厅,只见数十盏八角明灯高挂,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墙壁上挂着名家的字画,使得整个空间更添了几分雅致。
一个老*从中走了出来,对墨言点了点头,说:“相公,我们这里的人可都是一顶一的,保准有您喜欢的,你仔细挑呢”墨言挥了挥手,打断她的话“我乃当代正人君子,从来不做这种事”说完,转身就要离开那老*猛的拉住墨言,说:“相公莫急,我们巾帼楼也并不全做那种生意,我们的卜卦之术也相当了得,相公可要试试?”
墨言停下了脚步,这卜卦之术他早有耳闻,没想到却在梦中遇到,想着既然是梦,那试一试也罢,并随着老*走进内室在内室正中央,坐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女人,手上握着几块铜币,在他的面前是一个显得有些破旧的八卦阵图,西周墙壁上挂满了桃木剑墨言一踏入屋内,原本垂下去的桃木剑仿佛被人紧握在手中般齐刷刷的对准了墨言那女人挥了挥手,示意墨言走上前来,墨言咽了下口水,缓慢的走到女人面前坐下,两人就这样在八卦阵前相对而坐“生辰八字,给我”那女人的声音很是嘶哑,犹如钢铁摩擦玻璃发出的声音见到墨言一脸的疑惑,叹了口气,又说:“出生年月日时”墨言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思考了一番,便告知了对方那老女人闭上眼睛,手左掐右掐,过了片刻,突然张开了双眼,一股迷茫从她眼角流出,但很快又消失不见喃喃自语的说:己巳年、壬寅月、甲午日、甲子时,怪了”随后抬头望着墨言,说:“凶骜者,这个卦我不能帮你算。”
墨言顿时有点恼怒,质问道:“为什么?
难不成你这个老女人存心是想浪费我时间的?”
对方摇了摇头:“首先,我不叫老女人,我叫清远志,你的卦,我不能算”墨言冷笑一声,摆手就走,那老*拦都拦不住就在墨言走出内室时,原本敞开的房门轰然关闭,一道声音从中传了出来,那是一声温柔和慈祥的声音,与先前的老女人不同,这个声音显得极为年轻“不要对任何人善良,不要对自己善良,另外,记得把肩膀上那只怪物藏好,他们分不清,不代表没人分得清…”墨言的脚步一顿,惊恐的向西周望去,周围稀稀落落的人群在各自忙着自己的事,丝毫没有注意到墨言墨言赶忙将大黑天从肩膀上拽了下来,在大黑天一脸懵逼的表情,硬生生的塞入了自己衣服里面,只留了小小的一个口用来呼吸等做完了这一切,墨言才呼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周围没有人看见,小家伙,你可真是差点害死我了”大黑天把脑袋从衣服中伸了出来,斜着头,迷惑的看着墨言,下一秒,又被墨言用手强硬的塞回了衣服里面就在这时,墨言感觉到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头“儿子,起床了!
你怎么能在地上睡觉呢?”
周围的世界轰然崩塌,一张慈祥的脸正望着墨言,左手轻轻地**着墨言的脸“知道了妈,我现在就去上课”墨言慵懒的站了起来,无意识地将怀中的兔子玩偶放向一旁穿好了衣服,背上书包就准备离开,就在打开门时,瞥了一眼一旁墙壁上挂着的日历,9月3日!
墨言突然想起了什么,脚步一停,面色惊恐的看向后方后方的母亲站在他的床旁,一脸慈祥的看着他,但也正是如此,墨言只感到毛骨悚然“她不是…她不是早就出门了吗?
不可能这么快回来,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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