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青黛,北狄的浪漫青春小说《君道红痕丑,他言春色浓》,由网络作家“爆款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君道红痕丑,他言春色浓》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爆款机”的原创精品作,青黛北狄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六岁那年,因为脸上的红斑,我被宫人叫作丑八怪。萧承煜捂住我的耳朵,凶巴巴地说:“以后旁人说什么,你只挑好听的记。”我问,若一句好听的都没有呢?他想了想。“那就来找我,我说给你听。”后来,他从冷宫皇子成了九五之尊。我也从人人嫌弃的丑丫头,成了他的皇后。登基第三年,萧承煜从江南带回一个姑娘。性子与十六岁时的我,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她生得很美,脸上没有我那块丑陋的红斑。萧承煜封她为贵妃,还将我的凤仪宫让给...
《君道红痕丑,他言春色浓》精彩片段
六岁那年,因为脸上的红斑,我被宫人叫作丑八怪。
萧承煜捂住我的耳朵,凶巴巴地说:
“以后旁人说什么,你只挑好听的记。”
我问,若一句好听的都没有呢?
他想了想。
“那就来找我,我说给你听。”
后来,他从冷宫皇子成了九五之尊。
我也从人人嫌弃的丑丫头,成了他的皇后。
**第三年,
萧承煜从江南带回一个姑娘。
性子与十六岁时的我,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她生得很美,脸上没有我那块丑陋的红斑。
萧承煜封她为贵妃,还将我的凤仪宫让给她养病。
朝臣劝他不可宠妾灭妻。
他却说:
“皇后无德,朕忍她多年,不过念在年少情分。”
我只记住,他还念着我们的年少情分。
贵妃打碎母亲留给我的玉镯,他也让我不要计较。
“你是一***,何必与她争这些小事?”
我便想,他终究还认我是他的皇后。
直到除夕夜,我站在殿外,听见贵妃醉醺醺地问:
“臣妾与皇后,谁更好看?”
萧承煜笑了一声。
“自然是你。”
贵妃又问:
“既然皇后那么丑,陛下当初为什么还要娶她?”
这一次,
萧承煜沉默了很久。
“那时朕困在冷宫,身边只有她。”
“何况娶她时,朕也没想到,要对着那张脸看一辈子。”
殿内笑声轻轻。
殿外大雪无声。
我站了许久,竟没能从他的话里挑出一个好听的字。
这些年,我一直从他的刀子话里挑糖吃。
如今满嘴是血,终于尝不出甜了。
.......
回到凤仪宫时,天已经快亮了。
我摘下凤冠,放在案上。
烛火映着冠上九只金凤,刺得眼睛生疼。
这是
萧承煜**那年亲手为我戴上的。
他说,我陪他熬过最苦的日子,往后这世上最尊贵的位置,只会留给我。
如今不过三年,他便嫌我占得太久。
我铺开奏纸,一笔一画写下自请废后的奏表。
许是夜里太冷,写到“自愿归还凤印”时,我的手一直在抖,墨迹晕开了一小团。
我盯着那团墨看了许久,没有换纸。
反正这段感情,早就不干净了。
奏表末尾,我自愿代安阳郡主远嫁
北狄,以结两国之好,换北境五年安宁。
写完最后一个字,我从匣中取出凤印,放在奏表旁边。
宫女
青黛红着眼跪下。
“娘娘,
北狄苦寒,听闻那里的冬日能冻死人,您怎么受得住?”
我摸了摸左脸的红斑。
“这里也冷。”
冷得我守着一个人十几年,最后连一句好听的话都捡不出来。
青黛哭得更厉害。
柜子最底下,压着一方褪了色的白纱。
那是我六岁时戴过的面纱。
那年宫人们围在墙角笑我,说我脸上生着妖怪的印记,日后定然嫁不出去。
我躲在假山后哭,不敢回宴席。
萧承煜找了我很久。
那时他还是个不受宠的冷宫皇子,衣裳旧得袖口都起了毛边。
他蹲在我面前,伸手便要掀我的面纱。
我死死捂住脸。
“别看,会吓到你的。”
“他们都说我丑。”
他却掰开我的手,将面纱扯了下来。
我吓得闭上眼,等了许久,也没等来他的嘲笑。
再睁眼时,他正认真看着我。
“哪里丑了?”
他伸出手指,小心碰了碰那块红斑。
“不过是晚霞喜欢你,偷偷亲了你一下。”
我哭着问他,若以后还有人笑我怎么办。
他凶巴巴地回头,瞪向那些躲在远处的宫人。
“那我就打到他们不敢笑。”
“昭宁别怕。”
“我会护着你,一辈子都护着你。”
后来,他果真因为替我出头,被先帝罚跪了一整夜。
第二日见到我,他膝盖肿得不能弯,还笑着骗我,说自己只是睡了一觉。
我信了他好多年。
信到忘了,一辈子太长,人心是会变的。
我把面纱叠好,放进木匣。
天亮后,内侍把奏表送去了御花园。
听说
萧承煜正在陪许婉柔堆雪人。
许婉柔生在江南,从未见过这样大的雪。
她随口说了一句喜欢,他便罢了早朝,亲手替她堆了一对雪人。
内侍呈上奏表时,他连手上的雪都没有擦。
“谁送来的?”
“回陛下,是皇后娘娘。”
萧承煜眉间那点笑意淡了。
“她又怎么了?”
“昨夜不过让婉柔住进凤仪宫,她便闹到现在,想来又是告婉柔的状。”
许婉柔站在一旁,柔声劝道:
“兴许娘娘有要紧事,陛下还是看看吧。”
“不必。”
萧承煜连奏表都没展开,便让人取来朱笔。
“无非是为昨夜的事闹脾气,想让朕去哄她。”
他随手落下一个“准”字,又把朱笔扔回托盘。
许婉柔轻声问:
“娘娘若是真的伤心了呢?”
萧承煜低头替她拂去肩上的雪。
“她舍不得朕。”
“闹不了几日,自己便好了。”
午后,奏表送回凤仪宫。
我看着那个鲜红的“准”字,半晌没有说话。
原来我等了十几年,换来的最后一个字,也不是好听的。
青黛哽咽着说,陛下或许没有看清奏表内容。
“我知道。”
他若看过,或许会来拦我。
也或许不会。
可我已经不想再赌了。
我将奏表与凤印一起锁进匣中。
这是我最后一次去找他。
也是他最后一次,有机会说句好听的话哄住我。
可惜,他连看都没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