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笑。”
她这才松口。
安静了许久以后,最后一句终于重新响起。
很轻。
轻得像只唱给面前这一个人听。
最后一个音落下,苏晚棠没有像平时弹完曲子那样问一句好不好听,只把手臂收紧了些。
陆昭低声问:“唱完了?”
“嗯。”
“这次没忘?”
苏晚棠抬头看他。
“你还说。”
陆昭终于不逗她了。
窗外夜风吹过,檐角悬着的小铃轻轻响了一声。
……
夜深以后,听雨阁彻底安静下来。
窗外偶尔还能听见醉仙楼最后几桌客人的笑声。
苏晚棠侧躺在里面,乌发铺了半枕。
她原本还想装睡。
可呼吸始终没稳下来。
陆昭侧过头。
“睡了?”
“睡了。”
“睡了还能说话?”
“……”
苏晚棠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
陆昭笑了一声。
下一刻,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他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
“闭嘴。”
陆昭抓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