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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长风今宵散 番外

姜惠英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回到招待所,姜惠英瘫倒在地板上。眼泪顺着眼角灌进了耳朵里,她只觉得浑身瘫软难受。今天不仅是苏淮安的生日,也是自己和他的婚期。如果没有齐闵生的事情,他们应该甜蜜相拥,躺在新房的双人床上。现如今,一切都成了笑话。她闭上眼睛,觉得自己眼珠烫的厉害。她爬上床,扯过枕头搂在怀中,她意识不清,开始胡言乱语起来。“淮安,我爱你。”“齐闵生的事情,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没有边界感,我不应该把他对我的恩情,强加在你的身上。”“原谅我好么,淮安,为了你我什么都能做,只要你原谅我!”她抱着枕头,哭得没了声音。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好像听见了苏淮安的声音。“惠英,我爸爸让我们去京北结婚,你愿意么?”姜惠英想也没想,拒绝了苏淮安。“我在花城也有父母,我父母年纪大...

主角:姜惠英苏淮安   更新:2025-02-26 15: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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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惠英苏淮安的女频言情小说《昨夜长风今宵散 番外》,由网络作家“姜惠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回到招待所,姜惠英瘫倒在地板上。眼泪顺着眼角灌进了耳朵里,她只觉得浑身瘫软难受。今天不仅是苏淮安的生日,也是自己和他的婚期。如果没有齐闵生的事情,他们应该甜蜜相拥,躺在新房的双人床上。现如今,一切都成了笑话。她闭上眼睛,觉得自己眼珠烫的厉害。她爬上床,扯过枕头搂在怀中,她意识不清,开始胡言乱语起来。“淮安,我爱你。”“齐闵生的事情,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没有边界感,我不应该把他对我的恩情,强加在你的身上。”“原谅我好么,淮安,为了你我什么都能做,只要你原谅我!”她抱着枕头,哭得没了声音。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好像听见了苏淮安的声音。“惠英,我爸爸让我们去京北结婚,你愿意么?”姜惠英想也没想,拒绝了苏淮安。“我在花城也有父母,我父母年纪大...

《昨夜长风今宵散 番外》精彩片段

回到招待所,姜惠英瘫倒在地板上。

眼泪顺着眼角灌进了耳朵里,她只觉得浑身瘫软难受。

今天不仅是苏淮安的生日,也是自己和他的婚期。

如果没有齐闵生的事情,他们应该甜蜜相拥,躺在新房的双人床上。

现如今,一切都成了笑话。

她闭上眼睛,觉得自己眼珠烫的厉害。

她爬上床,扯过枕头搂在怀中,她意识不清,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淮安,我爱你。”

“齐闵生的事情,我真的知道错了。

是我没有边界感,我不应该把他对我的恩情,强加在你的身上。”

“原谅我好么,淮安,为了你我什么都能做,只要你原谅我!”

她抱着枕头,哭得没了声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好像听见了苏淮安的声音。

“惠英,我爸爸让我们去京北结婚,你愿意么?”

姜惠英想也没想,拒绝了苏淮安。

“我在花城也有父母,我父母年纪大了,我凭什么迁就你啊!

我以后要生活在花城。

你要是满足不了我这个条件,那咱们就拉倒。”

一阵乱梦,姜惠英哭得泪流满脸,睡梦里,她不断的和苏淮安道歉,“淮安,你想去哪都行,我永远陪着你!”

苏淮安脸色陡变,那张俊朗灿烂的脸越来越模糊,“晚了,姜惠英,我不可能和你结婚。”

他转身,拉着赵茵的手,两人成双成对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别走!”

“我不爱你了。”

“不!”

姜惠英猛地起身,她眼前一黑,一头扎在了地板上昏死过去。

第二天,苏淮安拎上手提包,去文学院上课。

他推开门,目光落在了赵茵身上,苏淮安脸色有些不自然,他紧抿着嘴唇,走到了赵茵身边。

“茵茵。”

他清了一下嗓子,觉得有必要和赵茵道歉。

“昨天是我误会了,我只是想不到你竟然还记得我的生日,”苏淮安有些心虚。

“我一直都记得!”

赵茵的声音,罕见的有些着急,“我到京北上学后,每次你生日,我都会给你寄生日贺卡。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会退回来给我……”见她脸色红成这样,苏淮安的心都要化了。

他下了决心,“茵茵,以后你不用给我寄了。”

赵茵一愣,瞬间有些伤感的情绪涌上脑子。

她低着头,“我明白了,淮安,那我就不打扰了。”

“我是来送你去上课的!

等今天过后,我再不……。”

赵茵语无伦次的模样,让苏淮安不忍心 ,他赶紧把送给她的礼物掏了出来。

“这个……你戴上试试。”

一串低调奢华的珍珠手串,很符合赵茵的气质。

她伸出手,让苏淮安给她戴上。

“你喜欢吗?

喜欢的话以后我每年都给你买!”

赵茵紧紧搂住了他,郑重告白:“淮安!

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要你。”

……医院。

姜惠英高烧不退,齐闵生坐在姜惠英床边,端着一盆温水帮姜惠英退烧。

他褪掉姜惠英的衣裳,给她擦拭全身。

护士进来看见这一幕,脸色微红的别过去,忙活自己手头的事情。

“你是她什么人?”

护士问齐闵生。

“我是她丈夫。”

齐闵生回答的很自然。

护士听见开始收拾东西的声音,猜测病人的衣服已经穿好了,转身对齐闵生表示同情。

“你妻子没什么大事,就是感冒引起的发烧。”

齐闵生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深爱姜惠英,不允许姜惠英出任何岔子。

“苏淮安同志,咱们都是部队的,有事儿你就找我。”

“苏淮安?”

齐闵生眼底掠过一丝不快,他微笑着问护士,“你怎么知道我叫苏淮安?”

护士开始给姜惠英打针,她用皮管绑住他的胳膊,开始寻找注射最佳位置。

“姜同志送进来的时候,一直在念叨你的名字,”护士收拾好托盘,掩嘴笑了笑,“我们都觉得你好幸福呀,有个这么漂亮的媳妇爱着你。”

病床前,齐闵生紧紧攥着手。

等把护士打发走后,他的手轻轻探进了姜惠英的心口。

“姐姐。

你怎么能叫他的名字啊,明明他都不要你了!”

说完他的手越来越下……
废话连篇,苏淮安转身绕了一下,准备从另一侧上楼。

“这是姜惠英的第一次!”

齐闵生仿佛在宣示主权。

苏淮安半点没惊讶,姜惠英和齐闵生做出什么事他都不会诧异了,他和姜惠英迟早搞在一起。

早点,晚点,都一样。

“刚发生的啊?”

苏淮安抱着手,神情轻蔑,“我还以为你们早就搞在一起了呢?

唉,是她看不上你啊,还是你一直没能得手?”

齐闵生眉眼一紧,眼底满是恨意。

他在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人就是苏淮安。

凭什么他能拥有这么完美的人生!

他有一个高官的爸,还有姜惠英这么优秀的未婚妻,而自己和他比,简直就是个笑话。

好在……自己终于赢了他一次。

就在昨晚,在医院,自己终于拥有了姜惠英,可惜的事,自己在拥有姜惠英的那一刻,她嘴里念叨的竟然还是苏淮安。

齐闵生扬起手,掏出金光灿灿的手表。

苏淮安只是轻轻一撇,嘴角便勾起冷笑,这只表,是姜惠英打算送给自己的。

如今新人换旧人,他连手表都不肯买一个新的。

姜惠英这个人,还真是让他刮目相看。

“你真廉价。”

苏淮安简单的评价了一句,撞开齐闵生去上课了。

齐闵生并不在意苏淮安的评价,他来找苏淮安的目的,就是让苏淮安断了和姜惠英的来往。

“苏淮安!”

齐闵生站在楼梯下,挑衅似的盯着苏淮安的眼睛。

“这是我和姜惠英的第一次。

实话告诉你吧,我们的第一次其实是在你的新房里,在你躺过的床上!”

短暂的刺痛在苏淮安心头划过。

他不是伤心自己被姜惠英背叛,而是伤心自己的愚蠢。

他这两年过的日子,就像在地狱里看不见蓝天,他完全生活在姜惠英的阴影下!

回想起来,他真想甩自己两巴掌。

“早生贵子。”

苏淮安讥诮,转身上楼。

齐闵生像只志满意得的孔雀般离开了文学院,回医院前,他还特意去买了京北著名的糕点,想给姜惠英一个大大的惊喜。

“淮安……”他轻轻推开房门。

姜惠英猛地看过来,见来的人是齐闵生,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怎么是你?”

齐闵生放下糕点,拆开一包,轻轻地把杏仁糕托在掌心。

“惠英,你尝一下,非常好吃的。

我刚才打听了,这种糕点最养胃了,正适合现在的你吃。”

这个称呼,是苏淮安对自己的称呼。

姜惠英决不允许任何人这样叫自己,包括救命恩人齐闵生。

“闵生,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我也只能这么选择,希望你别怨恨我。”

姜惠英低着头,声音有些痛苦,她已经和他划清界限了,实在不适合再私下见面。

齐闵生却打断了她即将说出口的话。

“惠英,咱们结婚吧。”

他扬起眼睛,脸上带着神秘的笑。

姜惠英的眉头拧成麻绳,她对齐闵生的感情,出自于对他救命之恩的报答。

当然,也有对这个男人的同情和怜悯,他没了家人,又比自己小几岁,自己应该照顾他。

可照顾归照顾,怎么照顾她都无怨无悔,但让自己嫁给他,这是绝不可能的。

“你真的误会了!”

姜惠英尽力解释。

对于姜惠英的回答,齐闵生只是淡然一笑,现在的他有筹码,已经不是装可怜小白兔的时候了。

他走到姜惠英身边,搂住她的腰,手掌肆无忌惮的探进了姜惠英的小腹。

和以往不一样,姜惠英就像触电了似的,往后一退,差点没把齐闵生推飞出去。

“闵生,如果那些钱不够的话,我还会给你准备的,但是请你给我一点时间好么?”

姜惠英别过脸去,不敢看齐闵生。

此时的她,心口疼的要命。

如果没有苏淮安这档子事儿,她可能真的会履行诺言,一辈子照顾好这个弟弟。

但现在不一样!

她没了苏淮安,就像没了命……闵生,对不起了。

他眼眶发红,忍着心痛。

“姐姐?”

齐闵生怯生生的看向姜惠英,“你现在只能嫁给我!

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不会有人再娶你了。”

什么?

姜惠英听见这句话,一时间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

齐闵生脸色涨红,掀开姜惠英的被子。

他的指尖落在床单上,有一点鲜血落在上面,仿佛是雪后红梅。

“昨天半夜你迷迷糊糊的,把我当成了大哥。”

他咬着牙,声音发涩。

姜惠英声音失控,连滚带爬的滚下了床,床单上的鲜血不是血迹,而是滚烫又炙热的岩浆,能要了她的命。

“不可能!

你胡说什么?

昨晚在这儿的是淮安!”

她跪在地上,捂着脸失声痛哭。

齐闵生走了过来,也跪在地上死死抱住他,似乎想劝他认命。

就在这时,护士听见动静敲开了门,看见夫妻俩跪在地上,十分诧异。

“淮安同志,你妻子不舒服么?”


邮局电话间。

齐闵生握着话筒,正在和姜惠英通话。

“姐姐,我见到大哥了。

他现在考上了文学院,身边又多了一个漂亮的女军官。

他们看上去很甜蜜,我劝你还是放弃好了!”

电话里安静了一下,传来姜惠英的尖叫声。

“怎么可能,苏淮安是什么人我很清楚。

他只爱我一个人,他看别人脸都会红的!

你是不是看错了?!”

齐闵生摆弄着烟嘴,翘着二郎腿。

“姐姐,我替你不值得啊,苏淮安还和女军官在车上接吻呢,我都看见了。

你还是面对现实吧……”说完他哽咽了两声,听上去真的很伤心。

此时的花城,姜惠英挂掉电话便去部队请了个长假,请假事由是探亲。

她拿着请假条,回家收拾东西。

因为担心给齐闵生的手表,没有交到苏淮安手上,她在临行之前,又去商场买了一个新的金色手表。

她把手表埋在行李袋的最里面,踏上了去京北的火车。

中央文学院里,苏淮安已经正式开始上课。

这里和传统大学不同,里面授课的教师,全部是优秀的新闻工作从业者,苏淮安怀着崇敬的心,认真的对待每一门课。

下课后,苏淮安和同学们一起往食堂方向走去。

就在苏淮安和同学们谈论今天的收获时,忽然听见了一个极其熟悉的声音。

“淮安。”

他先是怔了一下,循声看去。

看见了叫他的人后,苏淮安忍住没直接甩脸。

他压着火,跟同学们挥了一下手,“对不起啊,你们先去吃饭吧,我还有点事。”

同学们好奇地打量了一下这个美丽,但看上去稍显憔悴的姑娘后,还是纷纷离开了。

姜惠英快步走了上来,伸手要牵苏淮安。

被苏淮安挡了一下,完美的躲开了。

“你怎么来了?”

苏淮安语气冷冰冰的。

姜惠英抿着嘴唇,委屈的不行。

她赶来京北,苏淮安见到自己不仅没有半点高兴不说,还像是看见了最恶心肮脏的垃圾。

姜惠英心里很难受。

“淮安,咱们的婚期就要到了,你还记得么?”

苏淮安有点想吐,他退了一步,“刘政委没通知你么?

结婚申请早就被退回来了,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

姜惠英压着火,情绪逐渐激动。

“苏淮安!

做错事了就要认,你以为靠着你的高官父亲,就能抹去你所做的一切么!”

“只要你回公安局,承担自己的责任,我还是能原谅你的。”

事到如今,苏淮安也懒得和姜惠英废话,他越过她,径直往食堂方向走去。

姜惠英一着急,扯着苏淮安往自己身边拉拽。

谁料,苏淮安还没有被拉住,自己的手反而被人擒住了。

“姜惠英,你再敢碰淮安一下试试!”

赵茵不知何止来到了苏淮安的身边,沉着脸,警告姜惠英。

姜惠英见是赵茵,先是有些怔愣,直到看见赵茵的军衔时,她瞬间笑不出来了。

赵茵的军衔,竟然比自己高两阶!

但很快,她脸上的神情便凝固了。

“跟我抢苏淮安的是你么?”

……赵茵冷笑一声,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是你自己先把苏淮安弄丢了,不符合抢这个字的先决条件。”

然后她牵起了苏淮安的手,他不自觉的往后缩了缩,赵茵却一反常态,没有给他收回去的机会。

她盯着苏淮安的眼眸,目光灼灼。

“淮安,陪我去吃饭。”

姜惠英的脸色尤其难堪,她扯住了苏淮安的另一边,“淮安,你是我的未婚夫,只要跟我回去,我对这件事既往不咎。”

姜惠英目光中带着哀求,牢牢的钉在苏淮安脸上。

苏淮安气的心头一颤,她还既往不咎?

两个人今天闹到这一步,完全就是她姜惠英的问题。

苏淮安扬手甩掉了姜惠英的手,往赵茵身边走了过去:“你怕是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我们早就结束了。”

见姜惠英目光呆滞,完全不能接受这句话,苏淮安又补了一枪。

“你的好弟弟也在京北吧,赶紧去找他,你们流着一样的血,可别把恩人弄丢了……”姜惠英心口起伏不定,一股酸涩直冲脑门。

“苏淮安!

做人要学会忍让,我是你未婚妻,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你为什么要这么苛责一个这么可怜的男孩子呢!”

她扬起了手,又缓缓放下。

苏淮安知道姜惠英刚才的举动,她想打他,却又不敢下手。

他上前两步,站在了姜惠英的对面。

“警察还没找你么?”

苏淮安微微一笑,有些同情起来这个女人,“你就祈祷他们永远不会找你。

行了,咱们之间结束了,给自己留点脸。”

姜惠英琢磨着苏淮安话中的意味。

警察?

最近自己接触警察,只有关于苏淮安找人殴打齐闵生那个案子了。

这个案子,是有什么新进展了么?

在她疑惑的目光中,苏淮安和赵茵消失在了文学院的大门前。

回到部队招待所,姜惠英马不停蹄去了电话间,给远在苏城的公安局去了一个电话。

电话里,他点名要找承办案件的警察。

“姜惠英同志是么?”

姜惠英握住电话,她已经感觉到警察语气异样。

“是我。”

警察顿了一下,“我们正要找你,没想到你打电话过来了。”

“你之前报案的案件,已经有了结果,经调查,齐闵生撒了谎。”


苏淮安深呼吸,敲开了刘政委办公室的门。

“小苏?”

刘政委放下浇水壶,“我还正准备去找你呢,你和惠英不准备办婚礼,但是喜糖可不能少了我们大家的啊。”

苏淮安抿了下嘴唇,“刘政委,我想拿回我们的结婚报告。”

刘政委看着苏淮安,有些意外。

“结婚报告我已经交到上级机关审批去了。

你拿它做什么啊?”

苏淮安扯了一个理由,“我的籍贯写错了。”

他苦涩一笑,“打扰您了,我自己去想办法吧。”

见苏淮安要走,刘政委顿了一下,“小苏,姜惠英的事情,我已经找她谈过了,你放心,你们青梅竹马这么多年,她是不会分不清主次轻重的。”

苏淮安闻言,眼底有些涨热。

“谢谢您,刘叔。”

走出机关大楼,苏淮安仰望着灰秃秃的天空,一种窒息的感觉,扼住他的咽喉,让他喘不上来气。

取消和姜惠英的婚约,不是苏淮安临时起意。

萌生这个念头,已经两个多月了,但真的下定决定,是在昨天晚上。

昨晚,苏淮安下班回家。

他打开门,被客厅里的一幕震懵了,未婚妻姜惠英搂着一个男人,两人紧紧相拥,在他们的新房里。

见苏淮安回来,姜惠英赶紧抽身出来。

“淮安,你还记得他么?”

姜惠英把男人推到苏淮安跟前,男人有些不自然,脸上涨红的就像喝了酒似的。

“姐,你摸着我痒痒肉了……”姜惠英赶紧把手从男人后背挪开,脸红的不像话。

“快和你大哥打招呼。”

在姜惠英的示意下,男人终于胆大起来,他看着苏淮安,声音微弱。

“大哥,你好。”

苏淮安这才看清男人的脸,他叫齐闵生,是部队医院急诊科的实习医生。

两个月前,姜惠英因公负伤,送到医院时,已经失血过多昏厥了。

她是A型血,当时跟过来的几个小战士,没有一个符合要求,就在他们准备打电话回部队求援的时候,齐闵生站了出来。

“抽我的血。”

那天起,姜惠英的血管里,涌入了齐闵生的血,也就是从那天起,姜惠英的心里,也有了齐闵生这个人。

“记得。”

苏淮安紧捏着公文包,他的心在滴血。

苏淮安和姜惠英是青梅竹马,两人一个摇摇床里晃着长大的,自从懂事儿起,苏淮安心里只有姜惠英。

十几年的真心,抵不过天降的一个路人。

苏淮安收回目光,回屋放包。

他很害怕自己露怯,在任何人面前流眼泪,都是懦弱的象征。

见苏淮安对自己带齐闵生回家没过激反应,姜惠英紧跟了进来。

“淮安,闵生妈妈前些天过世了。

他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亲人了。

我已经认她做我弟弟,能让他住进我们家来么?”

苏淮安想起刚才的一幕,眼睛越发滚烫。

见苏淮安没点头,姜惠英声音软软的,“你放心,闵生很懂事,不会给你添麻烦。

他会打扫卫生,还会做饭。”

苏淮安咬着牙,第一次驳了姜惠英的面子。

“姜伯伯和伯母身体不好,正好需要人照顾,不如你让齐闵生住到你家去,这样一举两得。”

苏淮安看的很清楚,姜惠英在听到这话的时候看向了齐闵生。

见齐闵生轻轻摇了摇头,姜惠英脸色不虞,“淮安,你这样不对,闵生救过我的命,你却让他去我家当苦力?”

苏淮安已经忍够了。

他下颌紧绷,眼底蕴上一丝怒意。

“说他会打扫卫生,还会做饭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啊。”

……屋里,安静的可怕。

不知何时,齐闵生站在门前,怯生生的:“姐,你别为了我和大哥伤和气。

你既然认我做弟弟,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我愿意去照顾二老。”

齐闵生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上去十分真诚。

就在苏淮安以为一切都解决的时候,姜惠英脸色黑得吓人,“不行,你必须住在这儿!

我是要照顾你的,不是让你来我家做工的!”


“什么?”

姜惠英紧紧捏着桌板。

齐闵生那么单纯善良的小伙子,怎么可能撒谎!

别说污人清白,他连过马路都要等蚂蚁先走过去再说。

“齐闵生伤成这样,难道是自己弄得?”

姜惠英没好气,抱着话筒呵斥了一声,“你们是被威胁了,还是有人授意你们诬陷好人?”

她眼中腾起了怒火,可是紧接着,警察低沉的声音就让她收敛了脾气。

“请慎言,我们公安机关做出这个结论,自然经得起质疑。

而你,要为自己的无端臆测负责任。”

就连她这个久居部队的人,也明显的感受到凉飕飕的杀意。

姜惠英无疑是执拗的,一旦认准某件事,十头牛也拽不回来。

她的语气更加强硬,“好,那就看谁是无端臆测。”

吧嗒一声,她挂断了电话。

……苏淮安带赵茵去了自己最近爱去的一家饺子馆。

赵茵好奇,每种口味饺子都点了一两,等饺子都端上来,竟然铺了满满一桌,她才发现自己完全吃不了。

她紧抿着嘴,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淮安……”苏淮安帮赵茵调好了料碟,放在她手边,“赶紧吃,一会儿我都吃完了,你一个都吃不上。”

赵茵一下子提起了兴趣,“你这么能吃?”

苏淮安点点头,已经开始吃了。

“还行吧。

我主要是想让你都尝尝……”苏淮安夹了一个饺子,放进碗里,他的目光落在街上,柳树已经抽了牙,看上去嫩绿嫩绿的。

边吃边神游天外。

赵茵却突然十分严肃地问了一个问题。

“淮安,你还喜欢姜惠英么?”

苏淮安亦郑重回复道:“茵茵,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当她把齐闵生带回家那天,我就已经下定决心要分手了。”

赵茵欣慰地笑了笑,然后用手绢点了点眼角的泪花。

苏淮安有些无奈的哄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哭~”赵茵低下头,塞进嘴里一个白菜馅的饺子,脸红的不像话。

招待所。

齐闵生上次一击不中,开始寻找新的机会。

苏淮安在文学院混的风生水起,只要自己把他曾经犯罪的事儿抖落出来,一定会让他身败名裂。

只要他身败名裂,自己的机会就会出现。

齐闵生趴在桌上,开始写大字报。

尊敬的文学院领导,我向你们反映一个问题。

苏淮安道德沦丧,雇人殴打未婚妻的恩人,只因为嫉妒心强,怀疑未婚妻和恩人有染,给他戴了绿帽子。

苏淮安和其他女人耍流氓,反而倒打一耙!

两人钻小树林时,我已经看见了,我不怕作证!

你不配做人!

苏淮安,苏淮安二字刚刚收尾,门响了。

“谁啊?”

齐闵生瞥了眼门,不耐烦的问了一句。

“姜惠英。”

听见他朝思暮想的声音,齐闵生喜上眉梢,想也没想冲过去开门。

齐闵生家世不好,父亲早亡,好不容易当兵入伍,进了部队医院坐实习生,母亲却在年初病故了。

他在二十岁时,正式成为了孤儿。

他想留在部队医院工作,但凭自己的本事,留下的几率太小了。

他唯一的指望,就是身为营长的姜惠英。

只要姜惠英能和自己结婚,自己下半辈子就有指望了。

在和姜惠英相处的时候,他更是真心爱上了姜惠英。

“姐姐!”

齐闵生扯开门,直接把姜惠英搂进怀中。

这一次,姜惠英却很冷淡,他撑住齐闵生的肩,两人隔着一米的距离。

“你说实话,那天晚上,真的有人冲进家门打你么?”

齐闵生被问得愣了一下。

姜惠英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件事?

一定是苏淮安搞的鬼!

他们如果没见面,只怕他都把这件事忘了!

“姐姐,是大哥挑拨的吧,你竟然怀疑我?”

他抽了抽鼻子,委屈巴巴起来。

“我帮你去求他回来,他竟然在文学院门口……他侮辱我和你搞破鞋,还说我勾引你!”

姜惠英听着,虽然愤怒,却也不像从前那般信他了。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忽然,桌面上的大字报,引起了姜惠英的注意,她推开齐闵生走了过去,一目十行的扫了一遍。

这些内容,看的姜惠英一下子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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