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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实在扛不住,就写信让她回来。”
我伸出手跟他撕扯在一起:“姐姐已经死了,你还敢说这种话。你个伪君子,我姐姐当年就是瞎了眼才嫁给了你。”
应辰将我们两个拉开,冷笑道:“你跟她废话什么,我早就说了,她们姜国女子阴险狡诈,你在这等着姜长安,姜长安还不知道在哪里快活呢。”
他将我吊在了城墙上,一天一夜不给米水。
直到我身下一片血红,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我才反应过来我要生了。
守城的士兵赶紧将我放下来,送回了产房中。
我在疼痛中挣扎,迷糊中看见姐姐在火中流下血泪,她说她不该嫁给严怀,更不该让我嫁给应辰。
我忽然记起那年我第一次见到应辰时,青年将军明媚而张扬,他教我射箭,告诉我不必因为公主的身份而过于拘束。
这三年,他带我走遍了整个楚国,看过边塞雪山,也欣赏过江南风光。
在知道我有孕时,他小心翼翼拟订了几十个名字,来来回回挑选,希望名字给孩子带来福气。
而现在,却变成了这样。
等我再醒来时,天色已经黑了。
竹青坐在一旁煎药,见我醒了,哑着嗓子喊了声:“夫人。”
我问她:“男孩还是女孩?”
她红了眼眶,半晌不做声,我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跳下床要去找孩子。
我在还没有出院门,就被应辰和严怀拦住了,应辰道:“你刚刚生产完,不要到处乱跑。”
我抓着他质问他我的孩子在哪里,他沉默了片刻,告诉我:“扔了。”
那个孩子生下来便是个死胎,顾宛宛看到后受了惊吓,心疾又要发作,他们为了安抚顾宛宛,就连夜将孩子扔到了河边。
严怀看我在冷风中发抖,忍不住开口道:“等我们拿到药就回京城,到时候你到丞相府中跟你姐姐一起抚养你的小外甥,这样可好?”
“我可以给你单独一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