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泽顿时怒目圆瞪,不可置信,“什么叫只是一个杯子?!”
“你知不知道这是18岁生日那年若心送我的生日礼物!阮虞,你故意的吧!”
“我对你已经够好了!你连若心送的东西都容不下吗?!”
我闭了闭眼,心里丝丝的痛意顿时席卷全身,感觉深深地无力。
我张了张嘴,其实想说我不是故意的,但转头撞上周靳泽通红的眼眶。
遂又作罢。
每次遇上沈若心的事情,周靳泽的情绪总是失控,歇斯底里地像个疯子。
2
周靳泽和沈若心是青梅竹马,两人从小就开始形影不离,更是从高中就谈起了恋爱。如果一切顺利,等他们长大,一定会结婚。
而我注定是一个在阴暗处见不得光的暗恋者。
然而老天总喜欢捉弄人。
在周靳泽和沈若心订婚前一周,沈若心一家在美国枪击案中,不幸逝世。
周靳泽痛不欲生,甚至一度起过轻生的念头。
后来周靳泽父母找到我,拼了命的求我一定要救救他。
即便过去很久,我依然记得周靳泽当时绝望又痛苦的模样,乌青的黑眼圈,乱糟糟的头发。
一向注重形象管理的他,更是抱着沈若心的遗照几天几夜没合眼。
我当下既心疼又庆幸,心疼沈若心年纪轻轻就逝去,又庆幸我可以得到了走进周靳泽心里的机会。
于是,周靳泽和我迅速结了婚。
没有婚礼,没请亲朋,不过周靳泽在我身边就够了。
婚后我一直自诩用尽了许多办法让周靳泽爱上我,可是四年过去了,我确实没法在周靳泽满是沈若心的心里为我阮虞留出一丝细缝。
看着他不顾手指流血,也要小心翼翼拼接那些碎片时。
我自嘲般扯了扯嘴角,站到一旁,没再说些什么。
周靳泽能不假思索地说出杯子的来历,却忘记了今天是我们结婚四周年纪念日。
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