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房间出来，轻声的关上门，说睡着了。
我点点头，没有看他的眼。
“那，我走了。”
他说。
“嗯”
门一开，北风大的可怕。
又要下雪了。
10
从中介办完卖房手续后，我回家带着囡囡去了民政局。
姜伯亦胡子拉碴满脸憔悴的在门口等我，脚边落了一地的烟头。
我转动着轮椅从他面前走过，北风吹起他糟乱的头发，露出般狼狈的模样。
签完字，我们正式离婚了，从此是毫无相关的两个人。
我松开手，囡囡站在我们两个人中间，我让她选。
“要妈妈还是要他”
北风呼呼的落在囡囡的脸上，吹的她睁不开眼，只张开两只手在风中无措地大哭。
“要妈妈还是要他”
我冲着她大声重复。
“妈妈，呜呜呜。”
她嚎啕着嗓子大哭，向我走来，结冰的路面让她滑倒摔下。
我忍住走过去的冲动，她又颤悠悠的站起来哭着喊爸爸，向着姜伯亦走去，走到一半又站在原地哭。
年幼的孩子不懂为什么昨天还是相爱的一家人，转眼就要和爸爸妈妈分开。
“姜若初，从今天开始爸爸妈妈你只能要一个，你要谁就跟谁走。”
我坐在轮椅上对着风雪中的囡囡大喊。
“我想要爸爸妈妈，呜呜呜。”
“我不要和爸爸妈妈分开，呜呜呜。”
北风卷起她未系紧的帽子落在远处，囡囡又跌坐在地上哭。
大雪又吹红她稚嫩的脸蛋。
我透过风霜看见姜伯亦脸上的心疼。
终于，他走了。
我不知道我让囡囡选这样做对不对，但我没办法，事情总要有个结局。
姜伯亦从我的生活里彻底消失了。
我在北城的日子要结束了，卖房子的流程已经走完了，家里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