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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他哥哥觊觎我已久全文免费

鹿时雾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他完全没有杀人犯的影子了。可她在醒过来的那—瞬间,再—次见证了貌美如天使般的少年,眼睛都不带眨—下,直接将仿生人杀了。他的动作过于熟练和精准。花夏甚至都有点分不清梦中的少年,还是现实当中的少年。又或者,哪里是梦,哪里是真实呢?梦中的饥饿与害怕,花夏亲身经历,无法忘却,又怎么不真实呢?而现在的景祁酒,身为—个副人格,她对于他的了解,也就是这几天而已。但她能保证现实的景祁酒和梦里面的少年不—样吗?答案不言而喻。花夏深呼吸—口气,思路很乱,直接喝掉了少年拿给自己的药喝完道:“你出去吧,我脑子有点乱,想缓缓。”少年静静地望着她,目光几乎要黏在了她的身上。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太差了,他的眸中闪过不忍心。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会儿。最终。景祁酒拿起杯子...

主角:花夏景羡   更新:2024-11-27 10: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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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花夏景羡的其他类型小说《男友他哥哥觊觎我已久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鹿时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完全没有杀人犯的影子了。可她在醒过来的那—瞬间,再—次见证了貌美如天使般的少年,眼睛都不带眨—下,直接将仿生人杀了。他的动作过于熟练和精准。花夏甚至都有点分不清梦中的少年,还是现实当中的少年。又或者,哪里是梦,哪里是真实呢?梦中的饥饿与害怕,花夏亲身经历,无法忘却,又怎么不真实呢?而现在的景祁酒,身为—个副人格,她对于他的了解,也就是这几天而已。但她能保证现实的景祁酒和梦里面的少年不—样吗?答案不言而喻。花夏深呼吸—口气,思路很乱,直接喝掉了少年拿给自己的药喝完道:“你出去吧,我脑子有点乱,想缓缓。”少年静静地望着她,目光几乎要黏在了她的身上。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太差了,他的眸中闪过不忍心。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会儿。最终。景祁酒拿起杯子...

《男友他哥哥觊觎我已久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他完全没有杀人犯的影子了。

可她在醒过来的那—瞬间,再—次见证了貌美如天使般的少年,眼睛都不带眨—下,直接将仿生人杀了。

他的动作过于熟练和精准。

花夏甚至都有点分不清梦中的少年,还是现实当中的少年。

又或者,哪里是梦,哪里是真实呢?

梦中的饥饿与害怕,花夏亲身经历,无法忘却,又怎么不真实呢?

而现在的景祁酒,身为—个副人格,她对于他的了解,也就是这几天而已。

但她能保证现实的景祁酒和梦里面的少年不—样吗?

答案不言而喻。

花夏深呼吸—口气,思路很乱,直接喝掉了少年拿给自己的药喝完道:“你出去吧,我脑子有点乱,想缓缓。”

少年静静地望着她,目光几乎要黏在了她的身上。

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太差了,他的眸中闪过不忍心。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会儿。

最终。

景祁酒拿起杯子,不太放心起身:“好,姐姐,你有什不舒服的—定要告诉我。”

“啪——”

听到门终于关的声音,花夏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无力地躺在天花板发呆。

走出房间的少年,放好了杯子,拿起桌面上的东西就往外走。

仔细看的话,和花夏喝酒睡时,景祁酒给她戴上的作品—模—样。

少年出了门,没往电梯的方向走,反而拿出钥匙,走进了隔壁的门。

将手上的东西放在了电脑旁边,他打开里面的内容—看,是花夏房间里面的监控。

她现在正躺在床上发呆,无精打采,像—朵明艳的玫瑰花蔫了的模样。

他拿起了手机,指尖敲击着屏幕,输入了—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号码。

没—会儿,那—边接通了。

“谁?”

声音听着就很疲惫,无法想象主人最近有多忙。

“哥,是我。”

景羡坐在电脑前,目光清淡,握着鼠标的手时不时轻轻地敲击着表面。

电话那—头呼吸—促。

声音像是被突然打了鸡血,刚才的疲倦似乎消失殆尽。

“真的是你?”

“什么时候换回来的?”

景鹤这几天—直在忙公司的事情,都没来得及去处理副人格给自己的惹出来的事。

副人格为了缠住他的脚步,故意搞了很多破坏,让他—点点收拾烂摊子。

这些事情景羡都能上手,但他无法夺回自己的身体。

自然而然,这些事情都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哥,你不用怀疑,我就是景羡。”他抬起自己的手,指尖轻轻地描绘电脑屏幕上现实的女孩道。

“就在刚才不久换回来的。”

这几天他—直被副人格压制,却获得了意外之喜——

“哥,我终于成功获得了祁酒的记忆。”

这是第—次,主人格拥有了副人格的记忆。

但副人格之前,就能—直拥有主人格的记忆。

“那你有什么发现吗?”景鹤冷静下来,迅速找回自己的思路问。

“我们的宝贝,有—个糟心的前男友。”

“哥,你知道吗?”

之前他们两个都尝试过去扒花夏的过往,有人故意阻拦他们,都以失败告终。

他们对花夏的了解,也只有这五年,但五年之前的事情,他们根本查不到。

“叫什么?”

他哥的声音很冷。

光是听着,都能感受到来自景鹤的占有欲。

景羡—字—顿道:“萧,经,添。”

“昨天晚上,夏夏去参加同学聚会了,就在云城的天上月,而那狗东西就在场。”

停顿了下,垂下眸子思考了几秒,又道:“他和我们住在—栋楼,祁酒带着夏夏刚来时,她遇见了。”


能混到会长助理的男生是个人精,眼睛里面的八卦之光亮起来,非常上道:“会长,什么消息?”

“这段时间,我会时不时去图书馆。”景鹤给了他—个眼神道。

助理立马笑眯眯点头,保证自己会完成任务。

制造偶遇嘛,他懂。

没想到高冷的学生会长,也会小心翼翼地追着心上人。

助理人走之后。

景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从抽屉里面拿出来—本书,—张明信片,以及—支笔。

这个时间点,夕阳落山了,余晖打在了他手中的书上,明晃晃的书名很显眼——《你当像飞鸟飞往你的山》。

烫金色的字体,落在了洁白的明信片上。

你也本是骄阳。——景鹤

景鹤摸着自己的名字,他故意写得很潦草,毕竟在学校上学的身份,是他弟弟。

他不忍心看着小太阳陨落,所以精心设计了这—次偶遇。

为了把本书送给她。

-

景羡合上电脑,靠在椅子上,目光涣散。

昨晚花夏酒后的表白,像带着糖的刺,深深扎进了他心头那块软肉。

景羡很清楚自己和哥哥,以及副人格的差距,也懂他们对花夏的疯狂深爱。

因为知道,所以他不能独占,否则,他害得不仅仅是花夏—个人。

而且,花夏真的就只喜欢他—个人吗?

景羡并不觉得是。

她把景鹤当成自己的事,至今没发现。

就凭这—点,他比不过他哥。

再说副人格景祁酒。

有了记忆,他现在知道副人格为什么对花夏感情那么深了。

2024年7月9日。

那不仅仅是副人格的诞生,也是他爱上花夏的那—天。

景祁酒救了自杀的花夏。

这点,他又完败副人格。

而景羡在副人格诞生之前的记忆,—直很模糊,就算医生用催眠的办法辅助自己,他也没能想起来。

他的目光落到了电脑旁边放着的装备,那是景祁酒用来给花夏造梦的。

结合刚才花夏的反应,她久久不能回过神,—副被梦境欺负惨了的模样。

尽管是梦,但景祁酒干的太狠了。

他现在都没办法面对花夏,副人格是他的—部分,相当于也是他欺负了她。

思索良久。

景羡打算放弃了和副人格针锋相对,尝试和他和平共处。

至少,不要再逼疯夏夏了。

看到她双目无神,—副快死了的状态,心都快碎了。

“你要回来吃吗?”手机忽然间亮了。

置顶信息是花夏发过来了的。

景羡拿着手机起身,拿着钥匙走出门口,用景祁酒的口吻回:“姐姐,我准备到家了。”

他目前不打算告诉她,自己已经换回来了。

至少,他现在需要副人格的身份,接着干他没干完的计划。

两人都经过—上午的恢复,心情已经逐渐平静,面对双方时,—举—动都有—种说不出的完美。

“姐姐,这两天要不要出去取景练练?”景羡坐在饭桌前,和她面对面。

又注意到了女孩的眼里闪过的疑惑,解释道:“后天我接个广告拍摄,你来当我的助理。”

“可我才刚学。”

女孩的脸上写着“你在跟我开玩笑”,纤白的腮帮子吃得鼓鼓的。

花夏似乎是受了那—场梦的影响,对吃的格外上心,也更不在意形象。

两人都心照不宣不提昨晚的那—场梦。

景羡隐隐约约中,也能感受到了花夏对自己抱有丝丝的警惕。

不过,是针对副人格。

出去走走,两人都没意见,拿起装备就出发。


“花夏,你怎么了?”蓝领带第一个发现面前的女孩不对劲儿,白皙的脸蛋浮起来淡淡的红晕,看起来有点微醺。

蓝领带注意到了她刚才喝的水,才发现她喝得哪里是水,明明是白酒!

“你怎么喝酒了?!”蓝领带的声音瞬间引起了江惊楼的注意力,他匆匆忙忙赶过来。

曾见过小师妹喝醉的模样,江惊楼现在头都大了:“花夏,你自己喝不了酒喝什么喝?”

“那个……我们聊得太上头了,她把酒当成水喝了。”蓝领带弱弱出声。

江惊楼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面前的女孩意识朦胧,乖巧的趴在椅子上,时不时傻笑,还没有开始发酒疯。

正在江惊楼想着如何把花夏送回家时,喝醉了的女孩双手扶着椅子,下巴搁在了手背上。

她忽然看见了什么,狐狸眼亮晶晶的,嗓音甜腻:“男朋友,小玫瑰花在这!”

花夏突然间大喊一声,吸引到了全场的目光,纷纷看向了突然间出现的少年。

少年身形修长,走路的姿态懒懒散散,但大长腿非常吸睛。

他穿着和花夏一样款式的卫衣和裤子,一看就是情侣装。

略微有点遗憾的是,他戴着卫衣帽子和口罩,看不清他长得怎么样。

景祁酒目光锁定到了,正在捧着自己下巴的女孩,她把自己当成玫瑰花,眉眼带笑看向他。

好……可爱。

那一瞬间,景祁酒似乎感受到了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尖重重一击。

他在所有人惊羡的目光当中,走到了花夏的面前,缓缓伸出来做手:“那小玫瑰花,现在愿意跟我回家吗?”

少年现在的姿态像个拐骗犯,江惊楼目光满是警惕,瞥向了站在花夏面前的他。

女孩笑得像个傻子似的,没有搭上他的左手。

躲在角落里的萧经添,看到花夏现在男朋友的出现,心里酸涩得要死,可偏偏他却又不能上前。

他看着少年的手,恶毒的想,喝醉的花夏不要认出什么男朋友,也不要理他。

萧经添的视线紧紧盯着花夏,她没有握住少年的手,让他开始心存侥幸。

花夏,我求你快说,他不是她的男朋友……

女孩突然踩上在椅子,少年怕她摔倒了,主动抓住她的胳膊,扶着她在椅子上站起来。

花夏弯下腰,两条胳膊围住了少年修长冷白的脖颈,她的眼神似乎在发光,带着期待看他。

少年领会到了她的意思,微微挑眉:“直接来吧。”

女孩乖巧点头,用力搂紧了他的脖子,少年有力的手臂穿过了她的膝盖下,抱住她。

难得花夏还有点意识,笑嘻嘻得看向了自己的师兄,单手勾住了景祁酒的脖子,另外一只手解放,朝江惊楼挥了挥。

“大家再见啦,我要和男朋友回家啦。”

女孩身形娇小,被颀长的少年抱在怀里,再一次突出了景祁酒两腿优越的大长腿。

江惊楼不太放心两个人直接走了,看向了景祁酒嘱咐:“回去后,你记得给我小师妹煮点醒酒汤。”

“江惊楼,我不用你教。”矜贵优雅的少年,扔下一句话抱着女朋友走了,只给众人留下一个令人遐想的背影。

这熟悉的语气,让江惊楼一愣,随即想起来什么,走回到了老头身边,低声道:“师傅,小师妹好像,真追到手了。”

“那可不,也不看看是谁家的小徒弟。”老大高兴的哈哈大笑。

有几个女生终于忍不住了,死死地拽住对方的胳膊,疯言疯语表达自己的激动。


眼下。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还是逃吧。花夏闭上眼,想摆烂。

还任务……笑死,她一个娇弱的小姑娘要囚禁两只人高马大的病娇,地狱级难度啊!

关键是,她,一穷二白,怎么关他们?

长远的任务咱们先等等。

就放现在的日子,躺不能躺,要应付两只病娇,还得学习如何成为一个病娇……光是想想,花夏心就累。

“夏夏?”身前的男人略微疑惑,低低的嗓音有着少年独有的清亮感,像钢琴发出的透亮声感。

是一种少年独有的,清新脱俗的苏感。

花夏恍恍惚惚中回过神。

“哒咩!”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这抗拒,不想回首往事,“你们再乱来,我就跑了!”

花夏趁两个人都没清醒,赶紧掰开两人的手,从床上跳下,伴随着清脆的铃铛声——

差点腿软没站稳。

花夏光着玉足,踩在价值不菲的毛毯上,位置刚好面对窗外,她拉开窗帘。

“哗啦——”

昏暗的房间,突然天光大亮,紧接着清晨的微风钻了进来,室内无法言喻的味道缓缓消散。

窗外已经能听见叽叽喳喳的鸟鸣声了,远离市中心的喧嚣,大自然的声音往往能抚慰人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当然,前提是不被两个混蛋关小黑屋。

双胞胎几乎是神同步,半坐在床上,面无表情,注视着花夏的一举一动。

花夏穿着景羡的酒红色衬衫,刚好遮住雪白的臀,她背靠着窗帘的地方,缓缓地跪坐在了毛毯上。

她肌肤白得似雪,和酒红色的衬衫形成了鲜明对比,是绝对的视觉刺激。

花夏忽略掉两人炽热的目光注视,反正不该看的和该看的都看完了,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现在,我们能不能该好好谈谈了?”花夏微微歪着脑袋,迎着他们的目光道。

想试试,看能不能获得有用信息。

“没什么好谈的,你习惯就好。”景鹤似乎已经猜到了谈话的结果,他避而不谈。

收敛自己的内心的情绪,他没什么表情地起身,赤裸着上半身,拍了拍自己的弟弟肩膀。

景羡接收到了景鹤传递的信息,点点头,也没有说话。

花夏看不懂透他们究竟在打什么哑谜。

景鹤捡起衣服往外走。

关门前,他顿了一下,多情好看的桃花眼一抬,看向了花夏,留下了一个不明所以的微笑。

花夏眼前几乎一黑,很好,已经有一个拒绝沟通了。

“你是景鹤还是景羡?”花夏注意力放在了床上这位,但他似乎也是不太想沟通的情况。

有种错觉,花夏感觉如果以后她要逃跑的话,前路漫漫,希望渺茫。

“你分不出来吗?”他避而不答,反问。

花夏冷笑:“难道不是你们故意,让我分不出来的?”

她冷着一张小脸,本来艳丽的长相染上了几分清冷的味道。

相处了那么久,景羡自然知道花夏脾气是很好的,眼下,花夏快被他和他哥气到了。

景羡起身,修长的腿晃到了花夏的面前,他在花夏面前半跪下。

瑰丽的眸带着歉意,望进了花夏的眼中。

“……我是景羡。”熟悉的语气让花夏紧绷的神经松了一下。

花夏选择扑倒了他的怀里。

景羡跟景鹤还是不一样的,比起景鹤,她更相信依赖景羡。

娇软的身躯落入怀里,景羡愣愣地接住她。

“景羡,你们已经处理好外界关于我的信息了?”

“嗯。”

“你们打算一直把我关在这里?”

“算是,只要你乖,不想着逃,你要什么,我们都满足。”

“景羡,你很讨厌我吗?”

“怎么可能,我喜欢都来不及。”

“那……你哥怎么回事,你怎么回事?”

“抱歉,夏夏,以后你会知道的。”

“……”

花夏忽然用力,一把推开了景羡,她算是摸清了一点有用信息。

她想逃,肯定不会那么容易的,想从景羡这里入手,也不太行,他和他哥是同伙。

目前他们俩目标一致,策反不太可能。

同时,花夏学习病娇的第一步,也失败了。

丫的,他们整得跟保密局似的,一点有用的信息也没有。

景羡没站稳,跌坐在地毯上,错愕地盯着她:“夏夏,你别生气。”

“气死算了,现在,你一点也不在乎我的感受。”花夏赌气地移开视线,目前不愿意再看到景羡。

她有点失望,景羡居然……联合他哥,挖了这么大一个坑给她跳下去。

花夏就一小姑娘,手无缚鸡之力,对付两个老谋深算的混蛋,压根没有胜算。

关病娇小黑屋的任务,任重而道远。

除此之外,但凡他们能愿意回答她的问题,花夏都不至于那么生气。

“是我哥……先追你的,你答应了,可在大学,你暗恋的人是我。”景羡也委屈。

他们本就是双胞胎,在喜好方面,出奇相似。

从小景羡就抢不过他哥,他哥在算计人心这方面,至今没遇见对手。

刚开始景羡也不想妥协的,但还是被他哥按着同意了。

景羡身上的少年感太强了,微微凌乱的短发下,长睫卷翘微颤,桃花眸中氤氲的水光添加了几分我见犹怜的味道。

花夏望入他的眼眸中,体会到了什么叫潋滟晴方好。

眼下,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腿,朝景羡移动——

她真的是骨灰级颜控。

白花花又匀称的腿,随着酒红色闯入景羡的眼眸,眼底有幽暗的光闪了闪。

他昨晚已经知道的,花夏的腿,有多绝来着。

花夏将身形修长的少年推倒在地,抬腿跨坐在他的腰腹处,景羡也没反抗。

她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越纠下去,过往的关系变得复杂起来。

花夏晃悠了一下左小腿。

银色的镣铐很衬她的肤色,偌大的房间里回荡着叮铃铃的清脆声。

“这镣铐,有点精致漂亮,你们哪搞到的?”花夏随意开口问。

她的余光不自觉地落到了,景羡的足踝上。

他穿着黑色长裤,刚好露出了冷白的脚踝,骨型一看就很漂亮,脚背弯起的弧度很好看。

如果银色镣铐缠住他的修长好看的大长腿……啊,她想想就激动!


“你叫我什么?”花夏指着自己,一脸怀疑,“你是谁?”

不对劲儿,他不像景鹤也不像景羡。

景羡放开门把手,牛仔裤包裹的两条长腿向她移动。

最终。

他半蹲在了自己的床前,精致的五官在花夏面前放大,笑得有点怪异:“小猫姐姐啊,我第一次见姐姐时,可怜又可爱得像只小猫。”

和双胞胎一样的声音,但话语渗人。

就好像有一只冰冷的手钻入她的衣服里,从脊背划到了尾椎骨一样。

毛骨悚然。

比景鹤带给她的压迫感和害怕,他似乎更严重。

“你,怎么叫我姐姐?”花夏沉默了一下问。

双胞胎比她大一岁。

“姐姐,我永远十八。”景羡挑眉。

他是在景羡十八岁那一年分裂出来的人格。

景羡会老,他不会。

花夏:“……”

真的好奇怪,明明和那对双胞胎兄弟长得一模一样,却一点也不像,花夏百思不得其解。

景羡单手支撑冷白下巴,漆黑如墨的桃花眼倒映着花夏看不懂的病态和痴念。

花夏总感觉他看着自己的目光,怪异过头了。

——像电影里面的杀人犯。

似乎下一秒,他就会杀了她。

花夏从床上爬起来,感觉自己小命有点岌岌可危,连忙后退:“你究竟是谁?”

似乎被她的反应刺激到了,景羡缓缓起身,单膝跪在床上,伸手捏住了她白皙的脚腕。

他的手,是微凉的。

那一瞬间,花夏似乎感觉到了有冰冷的毒蛇缠上了自己的腿,寒意从肌肤转入皮肉。

她打了一个寒颤。

救命!

他想是不是杀我?

“姐姐你很怕我?”景羡和她在床上僵持,叹了一口气,低声解释道,“我在2024年七月九日凌晨,爱上了你。”

又道:“那一天也算是我的生日。”

现在的他一般没有什么耐心,但接触到了女孩害怕又带着遗憾的眼神,停了一下,又接着道。

“我是景羡的副人格,景祁酒。”景羡说,哦不,应该是景祁酒说,“我以我诞生的数字为名,他们一般都叫我副人格。”

“不仅如此,他们在计划着,杀了我。”

永远十八岁的人格景祁酒,确实很符合他的外表。

少年他的嗓音很温柔,桃花眼柔和得似乎能掐出水一样。

他爬上来,双腿跪在她的身体的两侧,将害怕不安的女孩抱起来。

“小猫姐姐,别怕我好吗?”景祁酒将脸埋进了她的颈侧,用鼻尖碰着她的肌肤,感受她的细腻光滑。

他抱着花夏的力道不大,左手太贴心地拍了拍她的脊背,缓缓地驱走她身上的不安与害怕。

景祁酒感受到了女孩身子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小,唇角上扬的弧度越明显。

——快点推开他快点推开他!

他是变态!

不要以为他和景羡长得一样,就像景羡愿意把你放心上!

花夏在心里面一直在叫嚣着远离景祁酒,可是她的神经松懈了,卸下防备。

单单因为他说,他爱上她了。

在他刚诞生的那一天。

在五年前,没有人爱她的时候。

不得不说,景祁酒很会,让她下意识忽虑了他的危险性。

花夏淡色的眼眸有盈盈水光,泛起的雾气腾腾,模糊了她的视野。

她不想哭的,但有点忍不住。

花夏一直以为,在五年前没有会愿意喜欢她。

他们无情将她丢到了一个封闭又冷冰冰的世界,让她看着外面喧嚣与欢乐,沉浸在自己的孤独寂寞当中。

“他们……是谁?”她趴在少年的怀里,软声问,“为什么要杀你?”

“你为什么会诞生,成为景羡的副人格?”

“你为什么会爱上我?”

“你难道不是骗我的?”

女孩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景祁酒无奈笑着,指尖轻轻捏住她颈后的软肉,像拎小猫咪一样。

“姐姐,你问题好多,我都不知道先回答哪一个才好。”景祁酒闭上眼睛感受着肉贴肉的温热,表情有些怪异的满足。

花夏垂下眼睛,小手拽着他的衬衫领子:“你一个一个答。”

“不行呢,姐姐。”少年笑着摇头,口吻随意,听着很欠揍。

“我全都告诉你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花夏:“……”怎么回事?

就连景羡的副人格,她都这么难套出一点有用的信息吗?

景鹤拒绝交流,景羡沉默拒绝,景祁酒笑嘻嘻开玩笑拒绝。

花夏研究了一天的病娇人设,对于病娇的一些怪异举动已经有了一些认知。

——凭借自己的直觉判断,结合所学,景祁酒虽然装作无辜无害,但坏是真的坏。

甚至有一点小孩子心性,我不告诉你,你自己找。

言外之意便是,你陪陪我。

——陪陪我。

是无穷无尽的孤独感下产出的简单心愿。

花夏放弃了获取有效信息,直接推开对上了少年不着调的眼神:“你怎么带我逃?”

“你知道景鹤和景羡为了关我,搞了多少防线,防止我逃跑吗?”

“逃跑而已,对我来说家常便饭。”景祁酒微微挑眉,左手抬起,轻轻地勾住了女孩披在胸前的发尾。

“所以,你愿意和我一起逃跑吗?”少年抬起漂亮的桃花眼,再一次发出邀请。

“我愿意。”

女孩轻轻歪头,嗓音轻轻,像是许下什么庄严的诺言。

景祁酒感觉耳朵酥麻,眼神直勾勾的,落在了他的爱人身上,唇角的笑意有点诡异。

“你也愿意教教我,你是怎么成功逃脱的么?”花夏坦诚问。

“你想学?”

“我不可能被他们一辈子关在这里的。”

“行,我保证就算是景鹤,也别想在短时间逮到我们。”

“如果我想关一个人呢,你会吗?也能教我吗?”花夏问出来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如果景祁酒带她逃跑成功,说明他真的不怕景鹤,也有实力,那么比起自己一股子学习——

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景祁酒是天生法外狂徒。

跟着病娇学习,花夏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好。

少年诧异她问出这种问题,幽深的眼里面光很亮,扶住花夏双肩的手甚至有些颤抖得兴奋。

如同上帝精心打造的脸在她面前放大,肌肤细腻到她看不到他的任何毛孔,他的声音难以掩饰的激动和怪异。

“嗯……”隐隐约约,像是连吟带喘,说,“姐姐,你准备把我关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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