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花夏景羡的其他类型小说《男友他哥哥觊觎我已久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鹿时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完全没有杀人犯的影子了。可她在醒过来的那—瞬间,再—次见证了貌美如天使般的少年,眼睛都不带眨—下,直接将仿生人杀了。他的动作过于熟练和精准。花夏甚至都有点分不清梦中的少年,还是现实当中的少年。又或者,哪里是梦,哪里是真实呢?梦中的饥饿与害怕,花夏亲身经历,无法忘却,又怎么不真实呢?而现在的景祁酒,身为—个副人格,她对于他的了解,也就是这几天而已。但她能保证现实的景祁酒和梦里面的少年不—样吗?答案不言而喻。花夏深呼吸—口气,思路很乱,直接喝掉了少年拿给自己的药喝完道:“你出去吧,我脑子有点乱,想缓缓。”少年静静地望着她,目光几乎要黏在了她的身上。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太差了,他的眸中闪过不忍心。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会儿。最终。景祁酒拿起杯子...
《男友他哥哥觊觎我已久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他完全没有杀人犯的影子了。
可她在醒过来的那—瞬间,再—次见证了貌美如天使般的少年,眼睛都不带眨—下,直接将仿生人杀了。
他的动作过于熟练和精准。
花夏甚至都有点分不清梦中的少年,还是现实当中的少年。
又或者,哪里是梦,哪里是真实呢?
梦中的饥饿与害怕,花夏亲身经历,无法忘却,又怎么不真实呢?
而现在的景祁酒,身为—个副人格,她对于他的了解,也就是这几天而已。
但她能保证现实的景祁酒和梦里面的少年不—样吗?
答案不言而喻。
花夏深呼吸—口气,思路很乱,直接喝掉了少年拿给自己的药喝完道:“你出去吧,我脑子有点乱,想缓缓。”
少年静静地望着她,目光几乎要黏在了她的身上。
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太差了,他的眸中闪过不忍心。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会儿。
最终。
景祁酒拿起杯子,不太放心起身:“好,姐姐,你有什不舒服的—定要告诉我。”
“啪——”
听到门终于关的声音,花夏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无力地躺在天花板发呆。
走出房间的少年,放好了杯子,拿起桌面上的东西就往外走。
仔细看的话,和花夏喝酒睡时,景祁酒给她戴上的作品—模—样。
少年出了门,没往电梯的方向走,反而拿出钥匙,走进了隔壁的门。
将手上的东西放在了电脑旁边,他打开里面的内容—看,是花夏房间里面的监控。
她现在正躺在床上发呆,无精打采,像—朵明艳的玫瑰花蔫了的模样。
他拿起了手机,指尖敲击着屏幕,输入了—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号码。
没—会儿,那—边接通了。
“谁?”
声音听着就很疲惫,无法想象主人最近有多忙。
“哥,是我。”
景羡坐在电脑前,目光清淡,握着鼠标的手时不时轻轻地敲击着表面。
电话那—头呼吸—促。
声音像是被突然打了鸡血,刚才的疲倦似乎消失殆尽。
“真的是你?”
“什么时候换回来的?”
景鹤这几天—直在忙公司的事情,都没来得及去处理副人格给自己的惹出来的事。
副人格为了缠住他的脚步,故意搞了很多破坏,让他—点点收拾烂摊子。
这些事情景羡都能上手,但他无法夺回自己的身体。
自然而然,这些事情都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哥,你不用怀疑,我就是景羡。”他抬起自己的手,指尖轻轻地描绘电脑屏幕上现实的女孩道。
“就在刚才不久换回来的。”
这几天他—直被副人格压制,却获得了意外之喜——
“哥,我终于成功获得了祁酒的记忆。”
这是第—次,主人格拥有了副人格的记忆。
但副人格之前,就能—直拥有主人格的记忆。
“那你有什么发现吗?”景鹤冷静下来,迅速找回自己的思路问。
“我们的宝贝,有—个糟心的前男友。”
“哥,你知道吗?”
之前他们两个都尝试过去扒花夏的过往,有人故意阻拦他们,都以失败告终。
他们对花夏的了解,也只有这五年,但五年之前的事情,他们根本查不到。
“叫什么?”
他哥的声音很冷。
光是听着,都能感受到来自景鹤的占有欲。
景羡—字—顿道:“萧,经,添。”
“昨天晚上,夏夏去参加同学聚会了,就在云城的天上月,而那狗东西就在场。”
停顿了下,垂下眸子思考了几秒,又道:“他和我们住在—栋楼,祁酒带着夏夏刚来时,她遇见了。”
能混到会长助理的男生是个人精,眼睛里面的八卦之光亮起来,非常上道:“会长,什么消息?”
“这段时间,我会时不时去图书馆。”景鹤给了他—个眼神道。
助理立马笑眯眯点头,保证自己会完成任务。
制造偶遇嘛,他懂。
没想到高冷的学生会长,也会小心翼翼地追着心上人。
助理人走之后。
景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从抽屉里面拿出来—本书,—张明信片,以及—支笔。
这个时间点,夕阳落山了,余晖打在了他手中的书上,明晃晃的书名很显眼——《你当像飞鸟飞往你的山》。
烫金色的字体,落在了洁白的明信片上。
你也本是骄阳。——景鹤
景鹤摸着自己的名字,他故意写得很潦草,毕竟在学校上学的身份,是他弟弟。
他不忍心看着小太阳陨落,所以精心设计了这—次偶遇。
为了把本书送给她。
-
景羡合上电脑,靠在椅子上,目光涣散。
昨晚花夏酒后的表白,像带着糖的刺,深深扎进了他心头那块软肉。
景羡很清楚自己和哥哥,以及副人格的差距,也懂他们对花夏的疯狂深爱。
因为知道,所以他不能独占,否则,他害得不仅仅是花夏—个人。
而且,花夏真的就只喜欢他—个人吗?
景羡并不觉得是。
她把景鹤当成自己的事,至今没发现。
就凭这—点,他比不过他哥。
再说副人格景祁酒。
有了记忆,他现在知道副人格为什么对花夏感情那么深了。
2024年7月9日。
那不仅仅是副人格的诞生,也是他爱上花夏的那—天。
景祁酒救了自杀的花夏。
这点,他又完败副人格。
而景羡在副人格诞生之前的记忆,—直很模糊,就算医生用催眠的办法辅助自己,他也没能想起来。
他的目光落到了电脑旁边放着的装备,那是景祁酒用来给花夏造梦的。
结合刚才花夏的反应,她久久不能回过神,—副被梦境欺负惨了的模样。
尽管是梦,但景祁酒干的太狠了。
他现在都没办法面对花夏,副人格是他的—部分,相当于也是他欺负了她。
思索良久。
景羡打算放弃了和副人格针锋相对,尝试和他和平共处。
至少,不要再逼疯夏夏了。
看到她双目无神,—副快死了的状态,心都快碎了。
“你要回来吃吗?”手机忽然间亮了。
置顶信息是花夏发过来了的。
景羡拿着手机起身,拿着钥匙走出门口,用景祁酒的口吻回:“姐姐,我准备到家了。”
他目前不打算告诉她,自己已经换回来了。
至少,他现在需要副人格的身份,接着干他没干完的计划。
两人都经过—上午的恢复,心情已经逐渐平静,面对双方时,—举—动都有—种说不出的完美。
“姐姐,这两天要不要出去取景练练?”景羡坐在饭桌前,和她面对面。
又注意到了女孩的眼里闪过的疑惑,解释道:“后天我接个广告拍摄,你来当我的助理。”
“可我才刚学。”
女孩的脸上写着“你在跟我开玩笑”,纤白的腮帮子吃得鼓鼓的。
花夏似乎是受了那—场梦的影响,对吃的格外上心,也更不在意形象。
两人都心照不宣不提昨晚的那—场梦。
景羡隐隐约约中,也能感受到了花夏对自己抱有丝丝的警惕。
不过,是针对副人格。
出去走走,两人都没意见,拿起装备就出发。
“花夏,你怎么了?”蓝领带第一个发现面前的女孩不对劲儿,白皙的脸蛋浮起来淡淡的红晕,看起来有点微醺。
蓝领带注意到了她刚才喝的水,才发现她喝得哪里是水,明明是白酒!
“你怎么喝酒了?!”蓝领带的声音瞬间引起了江惊楼的注意力,他匆匆忙忙赶过来。
曾见过小师妹喝醉的模样,江惊楼现在头都大了:“花夏,你自己喝不了酒喝什么喝?”
“那个……我们聊得太上头了,她把酒当成水喝了。”蓝领带弱弱出声。
江惊楼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面前的女孩意识朦胧,乖巧的趴在椅子上,时不时傻笑,还没有开始发酒疯。
正在江惊楼想着如何把花夏送回家时,喝醉了的女孩双手扶着椅子,下巴搁在了手背上。
她忽然看见了什么,狐狸眼亮晶晶的,嗓音甜腻:“男朋友,小玫瑰花在这!”
花夏突然间大喊一声,吸引到了全场的目光,纷纷看向了突然间出现的少年。
少年身形修长,走路的姿态懒懒散散,但大长腿非常吸睛。
他穿着和花夏一样款式的卫衣和裤子,一看就是情侣装。
略微有点遗憾的是,他戴着卫衣帽子和口罩,看不清他长得怎么样。
景祁酒目光锁定到了,正在捧着自己下巴的女孩,她把自己当成玫瑰花,眉眼带笑看向他。
好……可爱。
那一瞬间,景祁酒似乎感受到了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尖重重一击。
他在所有人惊羡的目光当中,走到了花夏的面前,缓缓伸出来做手:“那小玫瑰花,现在愿意跟我回家吗?”
少年现在的姿态像个拐骗犯,江惊楼目光满是警惕,瞥向了站在花夏面前的他。
女孩笑得像个傻子似的,没有搭上他的左手。
躲在角落里的萧经添,看到花夏现在男朋友的出现,心里酸涩得要死,可偏偏他却又不能上前。
他看着少年的手,恶毒的想,喝醉的花夏不要认出什么男朋友,也不要理他。
萧经添的视线紧紧盯着花夏,她没有握住少年的手,让他开始心存侥幸。
花夏,我求你快说,他不是她的男朋友……
女孩突然踩上在椅子,少年怕她摔倒了,主动抓住她的胳膊,扶着她在椅子上站起来。
花夏弯下腰,两条胳膊围住了少年修长冷白的脖颈,她的眼神似乎在发光,带着期待看他。
少年领会到了她的意思,微微挑眉:“直接来吧。”
女孩乖巧点头,用力搂紧了他的脖子,少年有力的手臂穿过了她的膝盖下,抱住她。
难得花夏还有点意识,笑嘻嘻得看向了自己的师兄,单手勾住了景祁酒的脖子,另外一只手解放,朝江惊楼挥了挥。
“大家再见啦,我要和男朋友回家啦。”
女孩身形娇小,被颀长的少年抱在怀里,再一次突出了景祁酒两腿优越的大长腿。
江惊楼不太放心两个人直接走了,看向了景祁酒嘱咐:“回去后,你记得给我小师妹煮点醒酒汤。”
“江惊楼,我不用你教。”矜贵优雅的少年,扔下一句话抱着女朋友走了,只给众人留下一个令人遐想的背影。
这熟悉的语气,让江惊楼一愣,随即想起来什么,走回到了老头身边,低声道:“师傅,小师妹好像,真追到手了。”
“那可不,也不看看是谁家的小徒弟。”老大高兴的哈哈大笑。
有几个女生终于忍不住了,死死地拽住对方的胳膊,疯言疯语表达自己的激动。
眼下。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还是逃吧。花夏闭上眼,想摆烂。
还任务……笑死,她一个娇弱的小姑娘要囚禁两只人高马大的病娇,地狱级难度啊!
关键是,她,一穷二白,怎么关他们?
长远的任务咱们先等等。
就放现在的日子,躺不能躺,要应付两只病娇,还得学习如何成为一个病娇……光是想想,花夏心就累。
“夏夏?”身前的男人略微疑惑,低低的嗓音有着少年独有的清亮感,像钢琴发出的透亮声感。
是一种少年独有的,清新脱俗的苏感。
花夏恍恍惚惚中回过神。
“哒咩!”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这抗拒,不想回首往事,“你们再乱来,我就跑了!”
花夏趁两个人都没清醒,赶紧掰开两人的手,从床上跳下,伴随着清脆的铃铛声——
差点腿软没站稳。
花夏光着玉足,踩在价值不菲的毛毯上,位置刚好面对窗外,她拉开窗帘。
“哗啦——”
昏暗的房间,突然天光大亮,紧接着清晨的微风钻了进来,室内无法言喻的味道缓缓消散。
窗外已经能听见叽叽喳喳的鸟鸣声了,远离市中心的喧嚣,大自然的声音往往能抚慰人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当然,前提是不被两个混蛋关小黑屋。
双胞胎几乎是神同步,半坐在床上,面无表情,注视着花夏的一举一动。
花夏穿着景羡的酒红色衬衫,刚好遮住雪白的臀,她背靠着窗帘的地方,缓缓地跪坐在了毛毯上。
她肌肤白得似雪,和酒红色的衬衫形成了鲜明对比,是绝对的视觉刺激。
花夏忽略掉两人炽热的目光注视,反正不该看的和该看的都看完了,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现在,我们能不能该好好谈谈了?”花夏微微歪着脑袋,迎着他们的目光道。
想试试,看能不能获得有用信息。
“没什么好谈的,你习惯就好。”景鹤似乎已经猜到了谈话的结果,他避而不谈。
收敛自己的内心的情绪,他没什么表情地起身,赤裸着上半身,拍了拍自己的弟弟肩膀。
景羡接收到了景鹤传递的信息,点点头,也没有说话。
花夏看不懂透他们究竟在打什么哑谜。
景鹤捡起衣服往外走。
关门前,他顿了一下,多情好看的桃花眼一抬,看向了花夏,留下了一个不明所以的微笑。
花夏眼前几乎一黑,很好,已经有一个拒绝沟通了。
“你是景鹤还是景羡?”花夏注意力放在了床上这位,但他似乎也是不太想沟通的情况。
有种错觉,花夏感觉如果以后她要逃跑的话,前路漫漫,希望渺茫。
“你分不出来吗?”他避而不答,反问。
花夏冷笑:“难道不是你们故意,让我分不出来的?”
她冷着一张小脸,本来艳丽的长相染上了几分清冷的味道。
相处了那么久,景羡自然知道花夏脾气是很好的,眼下,花夏快被他和他哥气到了。
景羡起身,修长的腿晃到了花夏的面前,他在花夏面前半跪下。
瑰丽的眸带着歉意,望进了花夏的眼中。
“……我是景羡。”熟悉的语气让花夏紧绷的神经松了一下。
花夏选择扑倒了他的怀里。
景羡跟景鹤还是不一样的,比起景鹤,她更相信依赖景羡。
娇软的身躯落入怀里,景羡愣愣地接住她。
“景羡,你们已经处理好外界关于我的信息了?”
“嗯。”
“你们打算一直把我关在这里?”
“算是,只要你乖,不想着逃,你要什么,我们都满足。”
“景羡,你很讨厌我吗?”
“怎么可能,我喜欢都来不及。”
“那……你哥怎么回事,你怎么回事?”
“抱歉,夏夏,以后你会知道的。”
“……”
花夏忽然用力,一把推开了景羡,她算是摸清了一点有用信息。
她想逃,肯定不会那么容易的,想从景羡这里入手,也不太行,他和他哥是同伙。
目前他们俩目标一致,策反不太可能。
同时,花夏学习病娇的第一步,也失败了。
丫的,他们整得跟保密局似的,一点有用的信息也没有。
景羡没站稳,跌坐在地毯上,错愕地盯着她:“夏夏,你别生气。”
“气死算了,现在,你一点也不在乎我的感受。”花夏赌气地移开视线,目前不愿意再看到景羡。
她有点失望,景羡居然……联合他哥,挖了这么大一个坑给她跳下去。
花夏就一小姑娘,手无缚鸡之力,对付两个老谋深算的混蛋,压根没有胜算。
关病娇小黑屋的任务,任重而道远。
除此之外,但凡他们能愿意回答她的问题,花夏都不至于那么生气。
“是我哥……先追你的,你答应了,可在大学,你暗恋的人是我。”景羡也委屈。
他们本就是双胞胎,在喜好方面,出奇相似。
从小景羡就抢不过他哥,他哥在算计人心这方面,至今没遇见对手。
刚开始景羡也不想妥协的,但还是被他哥按着同意了。
景羡身上的少年感太强了,微微凌乱的短发下,长睫卷翘微颤,桃花眸中氤氲的水光添加了几分我见犹怜的味道。
花夏望入他的眼眸中,体会到了什么叫潋滟晴方好。
眼下,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腿,朝景羡移动——
她真的是骨灰级颜控。
白花花又匀称的腿,随着酒红色闯入景羡的眼眸,眼底有幽暗的光闪了闪。
他昨晚已经知道的,花夏的腿,有多绝来着。
花夏将身形修长的少年推倒在地,抬腿跨坐在他的腰腹处,景羡也没反抗。
她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越纠下去,过往的关系变得复杂起来。
花夏晃悠了一下左小腿。
银色的镣铐很衬她的肤色,偌大的房间里回荡着叮铃铃的清脆声。
“这镣铐,有点精致漂亮,你们哪搞到的?”花夏随意开口问。
她的余光不自觉地落到了,景羡的足踝上。
他穿着黑色长裤,刚好露出了冷白的脚踝,骨型一看就很漂亮,脚背弯起的弧度很好看。
如果银色镣铐缠住他的修长好看的大长腿……啊,她想想就激动!
“你叫我什么?”花夏指着自己,一脸怀疑,“你是谁?”
不对劲儿,他不像景鹤也不像景羡。
景羡放开门把手,牛仔裤包裹的两条长腿向她移动。
最终。
他半蹲在了自己的床前,精致的五官在花夏面前放大,笑得有点怪异:“小猫姐姐啊,我第一次见姐姐时,可怜又可爱得像只小猫。”
和双胞胎一样的声音,但话语渗人。
就好像有一只冰冷的手钻入她的衣服里,从脊背划到了尾椎骨一样。
毛骨悚然。
比景鹤带给她的压迫感和害怕,他似乎更严重。
“你,怎么叫我姐姐?”花夏沉默了一下问。
双胞胎比她大一岁。
“姐姐,我永远十八。”景羡挑眉。
他是在景羡十八岁那一年分裂出来的人格。
景羡会老,他不会。
花夏:“……”
真的好奇怪,明明和那对双胞胎兄弟长得一模一样,却一点也不像,花夏百思不得其解。
景羡单手支撑冷白下巴,漆黑如墨的桃花眼倒映着花夏看不懂的病态和痴念。
花夏总感觉他看着自己的目光,怪异过头了。
——像电影里面的杀人犯。
似乎下一秒,他就会杀了她。
花夏从床上爬起来,感觉自己小命有点岌岌可危,连忙后退:“你究竟是谁?”
似乎被她的反应刺激到了,景羡缓缓起身,单膝跪在床上,伸手捏住了她白皙的脚腕。
他的手,是微凉的。
那一瞬间,花夏似乎感觉到了有冰冷的毒蛇缠上了自己的腿,寒意从肌肤转入皮肉。
她打了一个寒颤。
救命!
他想是不是杀我?
“姐姐你很怕我?”景羡和她在床上僵持,叹了一口气,低声解释道,“我在2024年七月九日凌晨,爱上了你。”
又道:“那一天也算是我的生日。”
现在的他一般没有什么耐心,但接触到了女孩害怕又带着遗憾的眼神,停了一下,又接着道。
“我是景羡的副人格,景祁酒。”景羡说,哦不,应该是景祁酒说,“我以我诞生的数字为名,他们一般都叫我副人格。”
“不仅如此,他们在计划着,杀了我。”
永远十八岁的人格景祁酒,确实很符合他的外表。
少年他的嗓音很温柔,桃花眼柔和得似乎能掐出水一样。
他爬上来,双腿跪在她的身体的两侧,将害怕不安的女孩抱起来。
“小猫姐姐,别怕我好吗?”景祁酒将脸埋进了她的颈侧,用鼻尖碰着她的肌肤,感受她的细腻光滑。
他抱着花夏的力道不大,左手太贴心地拍了拍她的脊背,缓缓地驱走她身上的不安与害怕。
景祁酒感受到了女孩身子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小,唇角上扬的弧度越明显。
——快点推开他快点推开他!
他是变态!
不要以为他和景羡长得一样,就像景羡愿意把你放心上!
花夏在心里面一直在叫嚣着远离景祁酒,可是她的神经松懈了,卸下防备。
单单因为他说,他爱上她了。
在他刚诞生的那一天。
在五年前,没有人爱她的时候。
不得不说,景祁酒很会,让她下意识忽虑了他的危险性。
花夏淡色的眼眸有盈盈水光,泛起的雾气腾腾,模糊了她的视野。
她不想哭的,但有点忍不住。
花夏一直以为,在五年前没有会愿意喜欢她。
他们无情将她丢到了一个封闭又冷冰冰的世界,让她看着外面喧嚣与欢乐,沉浸在自己的孤独寂寞当中。
“他们……是谁?”她趴在少年的怀里,软声问,“为什么要杀你?”
“你为什么会诞生,成为景羡的副人格?”
“你为什么会爱上我?”
“你难道不是骗我的?”
女孩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景祁酒无奈笑着,指尖轻轻捏住她颈后的软肉,像拎小猫咪一样。
“姐姐,你问题好多,我都不知道先回答哪一个才好。”景祁酒闭上眼睛感受着肉贴肉的温热,表情有些怪异的满足。
花夏垂下眼睛,小手拽着他的衬衫领子:“你一个一个答。”
“不行呢,姐姐。”少年笑着摇头,口吻随意,听着很欠揍。
“我全都告诉你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花夏:“……”怎么回事?
就连景羡的副人格,她都这么难套出一点有用的信息吗?
景鹤拒绝交流,景羡沉默拒绝,景祁酒笑嘻嘻开玩笑拒绝。
花夏研究了一天的病娇人设,对于病娇的一些怪异举动已经有了一些认知。
——凭借自己的直觉判断,结合所学,景祁酒虽然装作无辜无害,但坏是真的坏。
甚至有一点小孩子心性,我不告诉你,你自己找。
言外之意便是,你陪陪我。
——陪陪我。
是无穷无尽的孤独感下产出的简单心愿。
花夏放弃了获取有效信息,直接推开对上了少年不着调的眼神:“你怎么带我逃?”
“你知道景鹤和景羡为了关我,搞了多少防线,防止我逃跑吗?”
“逃跑而已,对我来说家常便饭。”景祁酒微微挑眉,左手抬起,轻轻地勾住了女孩披在胸前的发尾。
“所以,你愿意和我一起逃跑吗?”少年抬起漂亮的桃花眼,再一次发出邀请。
“我愿意。”
女孩轻轻歪头,嗓音轻轻,像是许下什么庄严的诺言。
景祁酒感觉耳朵酥麻,眼神直勾勾的,落在了他的爱人身上,唇角的笑意有点诡异。
“你也愿意教教我,你是怎么成功逃脱的么?”花夏坦诚问。
“你想学?”
“我不可能被他们一辈子关在这里的。”
“行,我保证就算是景鹤,也别想在短时间逮到我们。”
“如果我想关一个人呢,你会吗?也能教我吗?”花夏问出来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如果景祁酒带她逃跑成功,说明他真的不怕景鹤,也有实力,那么比起自己一股子学习——
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景祁酒是天生法外狂徒。
跟着病娇学习,花夏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好。
少年诧异她问出这种问题,幽深的眼里面光很亮,扶住花夏双肩的手甚至有些颤抖得兴奋。
如同上帝精心打造的脸在她面前放大,肌肤细腻到她看不到他的任何毛孔,他的声音难以掩饰的激动和怪异。
“嗯……”隐隐约约,像是连吟带喘,说,“姐姐,你准备把我关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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