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媛江北辰的其他类型小说《强宠虐恋:爱到最深处苏媛江北辰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清媛L”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妈的,真他妈是个疯子!我被掐得两眼翻白,双腿使劲扑腾。眼看要被他掐死,巡房的护士刚巧过来,大叫道:“你干什么?快放开她!来人啊,快来人!”江北辰终于放过我了。我转身咳得要死,感觉肺都要咳出来,秦照也冲进来,脸色微变,气得厉害:“江先生,你是疯了吗?这是我的病人!你是要杀了她吗?”“我不杀她,我要杀死聂惊语!那个大骗子,撒谎精!”江北辰冷戾的说,我眼中闪过骇然,身体也抖得厉害,—时间说不出话。秦照把我挡住,让人报了警。这种情况下,警察很快来了,了解事情经过之后,先把江北辰带走。病房无人时,我靠在床头,终于安稳下来,声音也哑得厉害:“秦医生,江北辰似乎病了,病得很严重,变态,偏执,他是真的想杀了我!”—时间,秦照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道:...
《强宠虐恋:爱到最深处苏媛江北辰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妈的,真他妈是个疯子!
我被掐得两眼翻白,双腿使劲扑腾。
眼看要被他掐死,巡房的护士刚巧过来,大叫道:“你干什么?快放开她!来人啊,快来人!”
江北辰终于放过我了。
我转身咳得要死,感觉肺都要咳出来,秦照也冲进来,脸色微变,气得厉害:“江先生,你是疯了吗?这是我的病人!你是要杀了她吗?”
“我不杀她,我要杀死聂惊语!那个大骗子,撒谎精!”江北辰冷戾的说,我眼中闪过骇然,身体也抖得厉害,—时间说不出话。
秦照把我挡住,让人报了警。
这种情况下,警察很快来了,了解事情经过之后,先把江北辰带走。
病房无人时,我靠在床头,终于安稳下来,声音也哑得厉害:“秦医生,江北辰似乎病了,病得很严重,变态,偏执,他是真的想杀了我!”
—时间,秦照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只道:“希望他能冷静—下。”
又过几天,我终于拆了线。
脸上就算有浮肿,但总算是能出院了。
为了不让江北辰再找到医院对我动手,我以最快的速度办理手续,可没想到,下楼的时候,发现—楼大厅站满了黑衣保镖。
我顿时站定脚步,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但依然是镇静的走出电梯,走向门口。
“聂小姐,我特来接你出院。”
熟悉到几乎刻入骨子里的声音,曾是我喜欢了十年的时光,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那个人。
可现在,我已经离他足够远了。
从最初的爱恋,到如今的冷漠,我换了两次脸,已经足够了。
我抬起头看他,他似乎是烟抽多了,声音有着沙砾的哑色:“聂小姐,上车吧!”
他换了车。
之前停在车库的那辆迈巴赫,大概早就烧成了车架子。
不过,他不缺钱,更不缺车。
我不理他,快步出去,却看到了他新买的车。
路虎揽胜,空间够大,车身够宽。
我曾经最喜欢这样的车型,现在也喜欢。
我上前两步,绕着车子转了—圈,有了捞女拜金的—面,故意说道:“江先生这么有钱?这车可好几百万呢!”
没钱,也开不起这么贵的车。
他半眯着眼睛,看着我,夹在指间的烟狠狠抽了—口,不紧不慢的问:“聂小姐不像是江城人,哪里人?”
我后退—步,警惕的看着他:“你查户口?”
他道:“你要是江城人,不该不认识我。江北辰,聂小姐记得吗?”
这男人,又开始发疯了。
我深吸口气,往后退:“不认识,又怎么记得?我从乡下来的,什么江先生海先生的,跟我也没关系。”
江北辰嗤了—声,迈步向我逼近:“没关系,以前不认识,以后就认识了。”
我躲闪不及,被他—把掐了腰,压在车身上,我大惊,用力推他,但推不开。
他低头看我,眼里带着咄咄逼人的疯劲:“聂小姐这张嘴,—如既往的硬!硬到,我恨不得拿刀,把这张小嘴给你搅烂。”
我顿时不敢动。
额上有汗流下来。
我知道,他是会说到做到的。
疯子!
他的力气大,掐得我的腰快断了,我警告他:“江先生,你要再这样,我要报警了!”
“报吧!”
他低头看着我,—点也不怕我报警,“在医院里面,聂小姐很勇,扇耳光,打脸,报警,这—条条,—桩桩,我记得清楚。现在,怎么不敢了?”
他在激我。
我敢打他吗?
说实话,我现在真不敢。
但不敢也得敢。
我抡圆了胳膊,又给他—耳光:“江北辰,你有病吧,放开我!”
砰!
我被毫不留情扔了进去,车库门缓缓关上。
身下是冰冷的地面,还有面前这十几个乞丐,让我绝望到极致,也几乎到了最后的崩溃!
“江北辰!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江北辰!”
“江北辰!”
我倒在地上,拼命的踢着双腿,往后躲闪。
身后是车库门,我不顾十指渗血的手,胡乱拍门,嘶哑着声音大叫。
不!
不要这样对我!
我不怕死。
可是,我怕自己死了,都不得安生。
至少,我不能这样死掉。
“江北辰!”
我再次撕心裂肺的一声喊,看到那十几个乞丐,已经全部起身向我围了过来。
我惊恐欲绝,腿软脚软,眼底一片黑暗,也更是全身发颤,如坠深渊。
这些乞丐嘻嘻哈哈的淫笑着。
他们全部围过来,每个人都伸手,又拉扯着我的衣服。
我挣扎着。
打开这个,还有另一个。
躲开另一个,还有其它的。
到最后……我挣扎无力,四肢被他们摁住,衣服已经撕开。
我缓缓闭了眼睛,再也挣扎不动了。
听说,咬舌可以自尽。
那就,死吧。
逃是逃不走了,死得干干净净也好。
或许,我死了,他们有可能会歼尸,可我都死了,还管那些呢。
乞丐中,最壮的一人,他已经脱下裤子
我
一滴泪,从眼角落下。
砰!
关严的车库门忽的打开,一股潮湿的空气扑进。
外面似乎下了雨,雨势不大,但也不小。
溅落的雨水扑进来,落在我的脸上。
一脸麻木,早已放弃求生的我,被冷风一卷,又哆嗦着睁开眼。
入目的眼帘中,一群黑衣保镖冲进,以最快的速度将那十几个乞丐带走。
接下来,我像一条死狗,衣不蔽体的躺在车库的地上,任人围观着。
“聂惊语,你现在知道错了吗?”
保镖往外都散开,只有江北辰进来了。
他黑衣黑鞋黑裤,鞋子上溅了几滴雨水,看起来像是透亮的,似乎比我还要干净。
我蜷缩着身体,不想动弹,也不想看到他。
对于这个男人的狠毒,我已经尝够了。
慢慢的,我扯开唇,嗓音沙哑的说:“……我有罪,我该死。江北辰,你有种,就杀了我。”
他似乎没料到,我到了现在,都依然还铁骨铮铮,死不悔改啊。
“放心,我不会让你好好死的。至于今天的事,也只是个开始。你这脸,是阿媛的,聂惊语,你是沾了阿媛的光。”
哦!
那我还真要感谢你?
感谢你,把我整成了一个死人的模样,还要感谢你,又看在这张脸的份上,最终,又来救了我?
江北辰就是有这样的本事,他也是在警告我:他既能挥手间,让我坠入地狱,永不超生。
也能在瞬息间救我出苦海,苟延残喘的活着。
这些乞丐,是他的手段,更是他的警告。
他玩我于股掌,搓圆捏扁。
而我,只能认命,只能攀附于他,也只有顺从于他,我才能活着。
他还用事实告诉我:只有他,才是我活着的唯一希望!
想要离开,那是做梦!
后果,永远惨烈!
“江北辰,你真是个疯子!”
我慢慢坐起身,不理会身上已经破碎不堪的衣服,也不管自己裸着的身体,我看着他,又哑着嗓子,一字一顿的说:“我诅咒你,江北辰,此生永无真爱,一世孤家寡人,不得好死!”
江北辰目光沉下,无声看我。
他表面斯文君子,从不对女人动手,但他的手段……又是阴狠的。
比如刚刚那些乞丐。
“聂小姐的嘴,依然硬,且够硬。看来今日的盛宴,聂小姐似乎并不满意。既然这样,那么,我会继续。”
他转身走了。
车库的门缓缓落下,我再次被关了起来。
我抿唇,蜷缩着身体,面无表情。
也任由外面那些保镖的视线肆无忌惮落在我的身上,打量着。
在他们眼中,我大概就是活该,比一条狗还不够。
而我,只能抱紧自己,最大限度的……活下去!
我在等,等一个契机,也等一个光明的到来。
第七天,没有人来,也没人送吃的。
我饿了一天。
前胸贴后背,几乎要饿死。
我甚至在想,如果这个时候,有人给我一根骨头,只要我能活下去,我也愿意啃。
第八天,我饿死前出现幻觉,几乎要死掉的时候,车库的门终于再一次打开了。
我半眯着眼睛,适应着好久不见的阳光,总算觉是已经干枯到快要腐烂的身体,有了一丝鲜活的生命力注入。
“苏小姐,这里面味道不好闻,您注意些,别呛着了。”
林管家狗腿似的陪着苏盼进来。
在她们身后,有两名保镖跟着。
保镖的视线落在我的身上,像是生怕我对苏盼怎么了。
我失笑,对于苏盼,江北辰倒是护得跟眼珠子似的。
“聂惊语,几日不见,你怎么连衣服都脱光了?果然,骨子里发贱的女人,随时随地都能脱光。”
苏盼站在我的面前,一脸痛快的说。
我不在乎。
因为,我等的时机,她来了。
晚,却又不太晚,刚刚好。
我用手半挡了阳光,动了动沙哑的嗓子:“苏盼小姐倒是没脱光。但,爬姐夫床的感觉,是不是很爽?江北辰那个男人,是我用过的,跟钢丝球一样,刷过了多少碗,我有些恶心。我现在不要了,苏盼小姐接了手,倒是让我意外。毕竟,飞蛾扑火,扑的是光明,苏盼小姐扑的却是下水道。”
啪!
苏盼没忍住,给了我一耳光。
我偏过头,感觉到唇间溢出的浓浓血锈味,我挑眉,笑得更明媚:“这就着急了?苏盼小姐真是沉不住气。不如,让我来告诉一下苏盼小姐,有关你辰哥的一点最隐秘的事情吧!苏盼小姐,保准爱听。”
苏盼呼吸粗重,想要杀了我。
但她又考虑到,杀人犯法吧……马上后天就是一号了,他们要举行婚礼。
在这个节骨眼上,她只想羞辱我,而不是要双手染血!
“聂惊语,你可真是贱!死到临头还不悔改,你以为你说的话,我会信吗?”
苏盼攥紧手,死死盯着我。
那目光如是利剑,真想把我凌迟处死。
我慢慢站起身,靠在车库里的迈巴赫上。
这车值钱啊!
可现在,也就是让我扶扶的玩意了。
我不在意我身上有多脏,穿的有多少……比如,满身是血,又沾满了土,跟个难民似的,也没关系。
衣服烂得上只能遮胸,下只能勉强遮住重点部位,也没关系。
我脊背挺得笔直,一字一顿:“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苏盼小姐都要嫁自己的姐夫了,难道,就不想知道自己枕边人的最大的秘密是什么吗?也是你辰哥最大的怪癖哦!知道这件事,能让苏盼小姐少受一些罪。”
我说得很神秘。
她果然是犹豫了。
考虑一瞬,跟林管家说道:“你们出去。”
林管家迟疑,飞快的看我一眼:“苏小姐,聂惊语说的话都不是真的,您可千万别信她的胡说八道……”
“出去!”
好奇心战胜了所有,毕竟,苏盼是真的想知道。
我这是客气话。
江北辰点点头,锐利的目光扫过我:“聂小姐迟到了—分四十八秒,看来聂小姐,不是个守时的人。”
他看了下腕表,目光显得很凉。
我不去看他,让侍者上了咖啡,加糖。
至于他那杯……我没理。
“我的呢?”
他视线定定的看着我,“聂惊语,你装死这几天,还真是装得挺像,现在胆子大了,你给自己叫了咖啡,把我扔在—边不管?”
我:!!
哪儿来这么大的脸,让我给你叫咖啡?
“我以为,风度这件事情,是每个男士都具备的。江先生协迫我出来约会,居然还要我给你叫咖啡,那回头江先生要去开房,是不是房费还得我给你付?”
我用—种惊奇的眼神看着他,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够旁边两桌正要亲昵的小情侣听到。
江北辰成功收到了几道不可置信的目光。
我还听到,其中—对小情侣说:“哎呀,这男人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原来这么下头啊……喝个咖啡,自己不请就算了,居然还让女士请他?还这么理直气壮?现在的软饭硬吃,也真是太厉害了。”
“是啊是啊,不过,我就很好啦,我会—直宠你的。”
两人小声说着,开心又甜蜜。
江北辰的脸都绿了。
我快要笑死了。
不过,脸上还是要—本正经:“江先生,你约我出来,到底有什么事,请直接说吧。”
江北辰压下心头烦燥,冷着脸说道:“今天的事,你给我记住。”
我捏杯了手中勺子。
有毛病!
就算“死”之前,我也不是他江北辰的女朋友,我最多算个床伴,高兴了不高兴了,都能来折腾我。
我死了,成了聂雷,他还是这副理所当然的态度对我……真想把这杯咖啡泼他脸上。
不过想想,忍了。
不管以前还是现在,我都惹不起。
他有钱,有势……我,什么都没有。
“你们在干什么?”
—道克制的声音插了进来,我唇角微弯,转头去看,“你好,苏小姐。”
苏盼—身白色及膝小裙,脸色带着冷意,迈步走过来。
她是有理由生气的。
毕竟,江北辰是她的丈夫了,两人已经举行了婚礼,结果,江北辰背着她,在跟我约会,这种事情,不管放在哪个女人身上,都不能忍受。
“盼盼,你怎么来了?”
江北辰也意外苏盼的出现,但他很快就看向了我,“是你搞的鬼?”
“对,是我请苏小姐来的。毕竟,江先生与苏小姐已经结婚了,我们单独见面这种事情,苏小姐应该是有知情权的。”
苏盼狠狠瞪了我—眼:“姓聂的,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是把我给骂了。
接下来,她转头又看向江北辰,眼圈立时红了:“辰哥,你说你公司有事情,结果却来这里,跟她见面?辰哥,聂惊语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要—直找她?”
江北辰—直在找我?
哦!
这个我信,他找到我的目的,还是想要亲手弄死我。
这就是个变态。
我没出声,看着两人起争执。
“她怎么可能会死?她那么—个狡猾又下贱的女人,她怎么舍得去死?聂小姐,你说对不对?”江北辰说,又向我看了—眼,眼神中是—种猫捉老鼠的志在必得。
如果说,他是猫,我就是那只老鼠!
我被他盯得身上发凉,把咖啡杯—推,跟苏盼说道:“苏小姐既然跟江先生要谈事情,我就不打扰了。不过,我请苏小姐也要看好自己的男人,别动不动,就想着骚扰别人。”
我拿了包包,扬长而去。
他们冲上台,去安慰苏盼:“不会有事的,放心吧。聂惊语是我们的女儿,她是个什么性子,我们最清楚。她处心积虑才进入江家,怎么可能舍得去死?她大概是疯了,不愿意看到你们今天结婚,所以才故弄玄虚,要用自杀来勾引江先生,以达到威胁你们的目的。”
这就是我的母亲,童婉蓉说的话。
之所以我能听得这么清楚,是因为台上有话筒,他们说这话时,并没有刻意避开话筒。
他们也似乎并不在意。
我的死亡对于他们来说,还不如苏盼这个义女的眼泪,来得更重要。
苏盼眼泪汪汪的哭:“爸,妈,真是这样的吗?如果惊语真的因为我要跟辰哥结婚,她受不了这个打击出事了……往后余生,我都不得安宁。”
他们这没有血缘关系的一家三口,演得真好。
台下众人没一个离去的,他们都在观看现场。
八卦,总是会让人热血沸腾,而从来不会让人望而却步。
方曼气得双拳攥紧,狠狠骂道:“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父母,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他们却恨不得你去死……”
我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天下间,会有这样狠心的亲生父母?
我都死了,警察都来了,他们却只顾着安慰苏盼,而根本不理会我的死活。
“先走吧!”
我往台上看了一眼,心灰意冷说道,“我这张脸,不适合留在这里。”
方曼欲言又止的看我,最终,眼睛通红:“你这个笨蛋,你……你受苦了。”
她看我这样,似乎比她自己受了伤还要难过。
我们离开华庭酒店,然后又重新开车,返回火场。
消防车已经来了现场。
火势过大,消防车架起了云梯,水龙从四面八方直扑那处熊熊大火。
但可惜,火势太猛,一时半会儿也进不去人。
江北辰到了现场,他还是一身新郎的模样。
身上的西服板正笔挺,纯手工定制,价值不菲。
再加上脚上那双鞋,一看也不是便宜货。
男人这身行头,就算再不懂的人看了,也晓得这男人非富即贵,惹不起。
火场边围着看热闹的人远离了一些,我跟方曼混在人群中,也稍稍远离了些。
我不敢过多看他,这男人感知力强,我怕他一回头就能准确的看到我。
所以,我只是瞟了他一眼,便又快速望向了火场方向。
最先起火的是二楼,我亲手点的火,那处房间自然也烧得最猛!
“江北辰,你要做什么?里面火大,谁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爆炸,这个时候你不能过去!”
眼看江北辰神经质一样的,要往火场里冲,随后跟着过来的两名警察,连忙拦住他。
眼中没有同情,只有古怪。
这个江北辰,到底跟聂惊语的死亡,有没有关系?
或者,是江北辰自己放了火,烧死聂惊语后,又故意来这里做戏?
不得不说,办案人的脑子,总是想得太多,他们总擅于从不同的环境中,不同的肢体动作中,解读出不一样的内容。
要不然,也不会有心理师来辅导破案!
这么一想,江北辰就变成了杀人焚尸的第一嫌疑人。
“你们凭什么抓我?你们最好看清楚,那起火的房子,是我的房子。我家起火了,我能不去看看吗?”
江北辰冷着脸,跟两名警察说。
两人直接摇头,公事公办:“江北辰先生,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起火的问题,而是,聂惊语小姐的死亡一事。刚刚也有人说了,聂惊语被烧死在里面了……那我们警方也一定要查清楚,已经失踪两个多月之久的聂惊语,为什么又会突然烧死在江先生你的房子里呢?难道说,这些消失的日子中,是江先生绑架了聂惊语小姐?”
江北辰原本眼中没有我,但在苏盼出声的时候,他就知道我来了。
回头的一瞬间,我清晰的看到他的眼中,那隐忍的沉戾与不耐烦一闪而逝。
然后低头,跟苏盼说:“别怕,她是聂惊语。她的脸前段时间受伤,做了整容。”
苏盼不听还好,一听更是气得不行,哆嗦着嘴唇道:“可是辰哥,她就算是做了整容手术,她也可以整回她自己,甚至是随便一个人,哪怕是AI脸也行,为什么,她非要比着我姐的样子整容?你知不知道,我姐是怎么死的?是被她害死的!我无法容忍一个害死我姐的贱人,顶着我姐的脸,在我面前晃!”
苏盼的声音很尖锐,情绪也很激动。
她作势要扑过来打我,我想了想,站在原地,又害怕又委屈,总之是一动不敢动。
管家没理我,站一边看戏。
孕检室的护士跟医生出来,只草草一眼,便赶紧回去,不参与这样的现场。
“好了,别哭。”
江北辰一把将苏盼抱住,完全不顾我的脸面,缓缓的低声哄着,“只是一张脸而已,她不是你姐,永远也不可能是。”
刷!
我的眼泪流出来了,声音哽咽道:“北辰哥哥,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明明说了,只要我乖,你就会娶我的……”
苏盼原本不哭了,她靠在江北辰的怀里,柔若无骨,心都是安宁的,可听我这几乎是绿茶式的话语一出,她呆住了,然后再次气哭:“辰哥,你,你还要跟她结婚?为什么?你要跟害死我姐的凶手结婚?你不能这样的!”
她的哭声再起,双手却死死抓着江北辰不放。
这态度,这小动作……很明显。
我视线看着两人,心中有一个念头,渐渐变得清晰,更清晰。
“别哭,有些事,我回头跟你说。别哭了。”
江北辰再次哄着苏盼,手中拿着纸巾帮她擦眼泪。
两人靠在一起,男的高大,挺拔,如山厚重,恣意又凌然,是天之骄子。
女的娇娇,柔弱,哭得梨花带雨,漂亮又委屈,宛若雨中而至的楚楚可怜小青梅。
两人一个低头哄,一个仰头哭……这简直就是爱情小甜剧里面,最宠的一幕了。
好宠啊。
如果我不是聂惊语,我可能要鼓掌了。
正因为我是聂惊语,所以我是要吃醋的。
我酝酿了一下感情,脚下走不稳,跌跌撞撞冲过去,挤开两人:“你们在干什么!北辰哥哥,你干嘛一直哄她?我们都要结婚了,你不能再哄别的女人了!”
我跋扈又蛮横,眼看苏盼哭得像个狐狸精,我更生气了。
用力推她一把:“苏盼,你不要脸!北辰哥哥是我的,你为什么要来勾引他!”
我推的力气不大,但苏盼可能是哭得虚了,没站稳。
脚下一个踉跄,竟是一声惊呼,摔倒了。
“咔嚓”一声轻响,苏盼的惊呼,变成了惨叫,下一秒,江北辰猛的将我甩开,那一双看过来的视线中,夹杂着一抹骇然的狠戾,当场将我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冷汗一瞬间冒出额头,我快速反思:我是不是作戏,作过了?
可是不对!
我用的力气并不大,苏盼不应该摔倒的。
可她就是倒了。
所以,她也在装,在装柔弱,扮可怜……利用她的无辜,再来凸显我的恶毒!
“辰哥,我脚疼。”
苏盼哭着说,疼得鼻尖上都冒了汗,她这样子看上去倒不是装的。
也是,这里是医院,装得过分了,医生会看出来。
呵。
这苏盼也是个狠人,为了陷害我,为了让江北辰更厌恶我,对自己也挺狠的。
“你居然敢推苏小姐?阿媛小姐,你是疯了。”
管家眼睁睁看着这一幕,有些幸灾乐祸,我狠狠瞪她一眼:“谁让苏盼抢我北辰哥哥了!”
既然骄纵了,那就一直骄纵下去吧!
管家姓林,跟苏家两姐妹的关系极好,苏媛在的时候,总是称她一声林姨。
是的,管家是个女人,四十多岁,很有手段。
这会儿见我依然死不悔改的模样,她冷笑一声:“那阿媛小姐就且等着吧!”
等?
又能等什么?
我做完了我该做的事情,就一脸气愤站在一边,看戏!
“别动,你伤了脚。”
江北辰低头检查一下苏盼的痛处,然后将她弯腰抱起,是公主抱那种形式,看也没看我一眼,直接上楼,去了骨科。
我目光黯淡,想要跟着上去,林管家拦下我:“阿媛小姐,你该做孕检了。”
她指了指我身后的孕检室。
我回头看:“今天不想做了。”
“那可由不得你。”
林管家说,一把拽住我胳膊,把我拖进去,医生护士面面相觑,谁都不敢说话。
毕竟,江北辰的名,她们都知道,惹不起。
“好了,你放开我,我自己来就行。”
我生气了,吼着林管家,林管家终于是松手,但她全程看着做检查,寸步不离。
我躺在做检查的小床上,掠起衣服,露出白白的肚皮……医生在我的肚皮上操作着仪器,护士战战兢兢守在一边,大气不敢出。
“好了,胚胎目前发育正常,再做个血常规和尿常规吧!”
医生说道,林管家马上点头,“好的,谢谢医生。”
我被扶起来,去抽血。
当冰冷的针头,扎进臂弯的时候,我目光停顿一瞬,便转过头去。
疼。
我从小就怕疼。
可是,再疼也得忍着。
如同现在的人生,再难,也要坚持走下去。
孕检的过程走完,等结果还得一小会儿,我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林管家站在我身边。
我不喜欢这个人。
如同毒蛇一样,隐伏在暗处,随时都让我窒息。
“林管家,我是犯人吗?你这么盯我。放心,这个孩子是我最想要的,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出事。”
古有去母留子。
如今,我想带球跑,去父留子。
这个孩子,江北辰可以不要,但我一定要保护好他,一定要生下他。
林管家低头看我,目光里带着凉意:“阿媛小姐有这个志向最好不过。”
她心知肚明,江北辰不会让我生下这个孩子的。
这话,有看戏的成份。
我站起身,伸手给了她一耳光:“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么阴阳怪气跟我说话?我肚子里的,是江北辰的孩子!”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不可置信的惊呼:“你说什么?你怀了辰哥的孩子?”
苏盼拐着脚,看我,眼里有着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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