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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擅长PUA?巧了,我也很会全文

白喵团团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等等,周鹏宇刚刚说他打工,找工作,挣钱,还在同一所大厦里?哦,该不是,撞工作了吧?而身后的沈逸时幽幽道:“你让我来跟你的前资助对象打擂台?”乔安年整个人囧住。这还真不是。但此情此景,实在是很容易让人误会!虽然并不需要解释。但……她正在那里内耗呢,就听到沈逸时说了一句:“放心,我肯定赢。”乔安年:“哈?”好像哪里更不对了??*本来没打算跟着沈逸时进去面试,不过是帮忙送他一程,但是见了周鹏宇她就觉得还是跟着进去吧,不然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她带着沈逸时去了前台,但全程没有吭声也没有表明身份,让沈逸时自己去询问前台拿到了通行证然后一起上了电梯。不过奇怪的是,沈逸时做这些的时候一点不生疏或者青涩,反而带了点漫不经心,好像这样的场合他经常来似的...

主角:乔安年沈逸时   更新:2024-11-11 14: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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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乔安年沈逸时的其他类型小说《保姆擅长PUA?巧了,我也很会全文》,由网络作家“白喵团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等等,周鹏宇刚刚说他打工,找工作,挣钱,还在同一所大厦里?哦,该不是,撞工作了吧?而身后的沈逸时幽幽道:“你让我来跟你的前资助对象打擂台?”乔安年整个人囧住。这还真不是。但此情此景,实在是很容易让人误会!虽然并不需要解释。但……她正在那里内耗呢,就听到沈逸时说了一句:“放心,我肯定赢。”乔安年:“哈?”好像哪里更不对了??*本来没打算跟着沈逸时进去面试,不过是帮忙送他一程,但是见了周鹏宇她就觉得还是跟着进去吧,不然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她带着沈逸时去了前台,但全程没有吭声也没有表明身份,让沈逸时自己去询问前台拿到了通行证然后一起上了电梯。不过奇怪的是,沈逸时做这些的时候一点不生疏或者青涩,反而带了点漫不经心,好像这样的场合他经常来似的...

《保姆擅长PUA?巧了,我也很会全文》精彩片段


等等,周鹏宇刚刚说他打工,找工作,挣钱,还在同一所大厦里?

哦,该不是,撞工作了吧?

而身后的沈逸时幽幽道:“你让我来跟你的前资助对象打擂台?”

乔安年整个人囧住。

这还真不是。

但此情此景,实在是很容易让人误会!

虽然并不需要解释。

但……

她正在那里内耗呢,就听到沈逸时说了一句:“放心,我肯定赢。”

乔安年:“哈?”

好像哪里更不对了??

*

本来没打算跟着沈逸时进去面试,不过是帮忙送他一程,但是见了周鹏宇她就觉得还是跟着进去吧,不然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

她带着沈逸时去了前台,但全程没有吭声也没有表明身份,让沈逸时自己去询问前台拿到了通行证然后一起上了电梯。

不过奇怪的是,沈逸时做这些的时候一点不生疏或者青涩,反而带了点漫不经心,好像这样的场合他经常来似的。

“你怎么不怯场?”

“怯场怎么赢?”

乔安年:好像有道理,但又好像不是很有道理。

算了不管了。

两人来到面试的那一层楼,结果果然遇到了周鹏宇。

这次是一个平面模特的面试,是一家时尚杂志想要做一期青春校园版的主题,所以模特都在面试新的。

周鹏宇坐在那里凭着干净的学生形象已经吸引了两个女孩坐在他身边聊天。

他一遇到女生,是高傲也没有了,冷漠也没有了,只有那么一点点淡淡的疏离感,也不爱说话。

但就是这个调调最招人,那两个女生对他印象很好。

而周鹏宇的目光落在乔安年身上时,轻轻嗤了一声。

那两个女生目光就跟了过来,落在乔安年身上:“那是谁呀?”

周鹏宇:“呵呵,乔氏集团的大小姐,妄图走后门的资本。”

乔安年几乎要笑出声:“呦,你沾我光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说过这话,现在沾不着了,嘴脸就不一样了。”

周鹏宇脸色阴沉:“我可从来没有沾你的光,都是你逼我的。”

“逼你?哦,我原来也想过是不是逼你,但我在你展现出不悦的时候停止过,但一停你就会主动靠过来,你可别说你是无意的。”

重生后,乔安年也曾经复盘过这个问题,她虽然是个恋爱脑,但卑微成那样也实在挺令人发指的。

而在她有意地去观察周鹏宇的言行之后,她越来越心惊。

周鹏宇每次在她示好的时候就会表现出极致的厌烦,但在她彻底要撤离的时候,周鹏宇却又好像命运安排的一般,突然又有个什么事情和她一起做。

接触多了,两人好像就亲近了一些。

但在乔安年示好时他又阴晴不定,并在乔安年每次想要放弃时,突然态度缓和。

加上周姨一家人的强力PUA,上辈子被人拿捏得死死的。

她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周鹏宇。

周鹏宇面色有些难看,但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我倒是想离你远一些,但是你总是背后搞小动作,就像现在这样,逼着我向你低头。”

“我那么有瘾呢?逼着你花我钱?”

周鹏宇怒吼:“你敢说你这次不是来搅黄我的面试吗?否则怎么会一大清早带个男人过来!?”

周鹏宇的声音很大,招的周围的人纷纷往这边看去。

而跟在周鹏宇身边的两个女孩似乎也更相信周鹏宇,目光带着谴责地看着乔安年。


虽然你那仨仁俩枣还不够我做一次美容,但是对你来说,就是要了命啊。”

周鹏宇气得脸红脖子粗,乔安年却心里爽快极了:“打我试试啊。”

“我才不会打女人!”周鹏宇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但他好像还想对乔安年说什么,又被乔安年痛骂一顿反而不知道如何张嘴。

正在踌躇的时候,听到走廊上有动静急忙说:“面试开始了!回头再和你说。”

他走了几步,突然回过头看乔安年,脸上带了疑惑:“你该不会怕那个小白脸输,故意取消我的面试资格吧?”

乔安年笑:“你就那么自信啊?呵呵呵呵。”

周鹏宇几乎要气死了,但又不敢打人,只好转身走人,

乔安年的得意也在周鹏宇离开后消失。

她有点没底。

沈逸时绝对是比周鹏宇人品好的多的,这点毋庸置疑。

但是周鹏宇的外形条件也实在是好,沈逸时就算有了造型,赢这件事也很难说。

啊,好心虚……小沈啊,你那么好的身材和气质,怎么就不能长得漂亮点?连陈韵这样的大造型师都放弃了,说不用给他化妆,这可有点难办。

她一边想,一边忐忑地往回走,却发现整个走廊都在吵闹。

出事了。

*

因为这次面试要求的是学生感,来面试的许多也是真学生,站在镜头下完全不是想要的效果。

于是杂志社开放了一间更衣室并提供了服装,让他们自己稍微打扮自己一下。

周鹏宇一马当先第一个进了房间,并锁上了门,其他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所有人都围在大门口怨声载道:“这是做什么,想先挑衣服就直说,干嘛把门锁上?”

大家都对周鹏宇的行为十分不满,有人过去使劲儿敲门。

“哥们什么意思?赶紧把门打开!”

“你这也太不厚道了吧!你自己把门关上了,别人怎么选衣服啊?”

乔安年再一次看到周鹏宇如此无赖的一面,自己也有点惊了,她很快反应过来:“喊工作人员来。”

虽然沈逸时有专门的妆造,不需要这里面的服装,但是把所有参赛者都拉低水准让自己突出这种行为,能在这条道路上走多远?

她可不屑于此。

很快有人喊了工作人员来,他们拿来了钥匙,刚准备要开门,周鹏宇却很快就开了门,他满脸歉意地说:“抱歉,不小心把门反锁了。”

众人将信将疑,但乔安年心里清楚,周鹏宇肯定做了什么手脚。

她先进了更衣室翻看了一下里面的衣服,发现里面的款式不是很老旧就是根本不是学生范儿。

按理说工作人员不应该犯这样的低级错误,要做青春校园题材,为什么要把校园风的衣服藏起来。

其他人倒是没有想太多,都在积极翻找着衣服。

乔安年目光挪到了周鹏宇那边,发现他手里就拿了一套风格干净简单的运动服,还有配套的羽毛球拍和头带。

但是他的目光总是若有若无地瞄向房间的一处角落,那角落里放着一个破旧的五斗橱好像是放杂物的。

乔安年直接走过去打开了五斗橱的抽屉,发现里面都是胡乱塞进去的衣服,衣服崭新,还都是校园风格,显然是刚刚被人塞进这里的。

乔安年冷笑。

也就是上辈子自己眼瞎,把周鹏宇当个高岭之花,其实除了一张脸高冷,全身上下都是渣男的恶臭味。


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乔安年只得闭上了嘴,从旁边拎来一袋零食:“吃吗?”

沈逸时戴上了眼镜,似乎十分不开心地把头别到一边去不说话了。

车里安静了许久,安静得乔安年几乎要睡着的时候,沈逸时突然嘀咕了一句。

“你就只看到了我的鼻孔?”

乔安年:“你说什么?”

沈逸时:“没事。”

接下来车里继续陷入沉默,乔安年无聊得睡了一觉。

车到站的时候,乔安年想着要不就回家刷题或者去补课吧,结果打开车门迎面就撞到了熟人。

周鹏宇!

他穿着洗得干干净净的校服,头发精心打理过,五官硬挺又干净,往那里一站,十分招人眼球。

但乔安年一眼就看得出来,他虽然长得干净,但那双眼睛透着冷漠和世故,上一世自己是滤镜太深才没看出来。

而周鹏宇也一眼就看到了乔安年,脸上顿时露出了不屑来。

他走到车前对乔安年说:“乔安年,之前不是很硬气吗?现在又追过来做什么?你这么反反复复真的很讨人厌。”

乔安年翻了个白眼,正要把车窗摇上去,周鹏宇却伸手一把按住了车玻璃。

“乔安年,你最近到底要做什么?非要把我逼疯才甘心吗?”

乔安年没理会他,车窗直接关上,把周鹏宇的手夹在了夹缝里,疼得他嗷嗷直叫,拼命拍打着车。

乔安年透过那条小缝隙说:“小心点,别给我拍坏了,我家车可贵了。”

周鹏宇硬生生地止住了动作,那漂亮的脸都要扭曲了:“乔安年你到底要做什么?!你不资助我妈了,我自己打工资助,你也要干涉?你简直丧心病狂。”

乔安年正要说话,就听到坐在里头的沈逸时幽幽道:“你们当我是个死人吗?”

周鹏宇一愣,目光落在了后排沈逸时身上,发出一声嗤笑:“乔安年,你以公谋私停了我的资助,就是为了这种垃圾?”

说完,他似乎笃定了什么,嘴角挑起一丝嘲讽的笑:“这种要长相没长相,要成绩没成绩,还穷得叮当响的人,你想拿来恶心谁?”

乔安年没想到周鹏宇竟然能当面对同学说出这种难听的话,无语至极:“周鹏宇,你就这点素质?你妈平时除了教你两面三刀、狗眼看人低、狂妄自大和狗眼看人低就没教你点别的?”

“你——”周鹏宇的脸色极其难看。

“我什么我,你的手不要了?”乔安年指指那个被夹在夹缝里已经肿成猪蹄子的手一脸平静。

周鹏宇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惨叫一声,拼命继续往外拔,终究是没敢再砸车。

他疼得胳膊直哆嗦:“乔安年,你给我打开,把窗户打开!”

乔安年刚要打开,就听到身后的沈逸时幽幽地来了一句:“找完茬,就这么放了,他下次还会找茬。”

乔安年转过头,就看到沈逸时靠在车窗旁,态度有些懒散地坐在那里,下巴微微扬起。

不知为何,他和这车的基调感觉特别搭,毫无违和感。

就连周鹏宇第一次坐这车的时候,都带了一些无所适从。

这种怪异感转瞬即逝,乔安年继续瞄准周鹏宇准备开火,而周鹏宇终于把手从车窗里薅了出来。

此时他的高岭之花气质已经消失殆尽,只剩气急败坏,他指着乔安年:“乔安年,你会后悔的,我不靠你一样能成功!莫欺少年穷!!”

说完,转身昂首挺胸颤抖着转身进了身后的大厦里。


周鹏宇目光里带了怒火:“就你带的那个玩意儿,妆造师再厉害还能给他再捏一张脸出来?”

他一边说脸上竟然还带了一丝隐隐的骄傲:“乔安年,你找不到像我这样优秀的人了,不是随便哪个人都能代替我的。”

乔安年:“幸好早饭吃的不多,不然要吐了。”

周鹏宇似乎认定了乔安年就是为了让他破防才做出这些行为,反而有些稳了下来,嗤笑道:“你永远都不可能拿捏我,我有我的骄傲。”

乔安年:“请你用你的骄傲帮你妈付医药费,可别哭着来求我。”

说完,拉着沈逸时就走。

两人到了僻静处,她踮着脚尖拍了拍沈逸时的肩膀:“今天咱们一定要赢!让那个自信的渣男闭嘴!”

说完之后,又怕沈逸时觉得不舒服,补充了一句:“我不是拉你气他的,你别多想。”

她觉得十分不好意思。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完全没有注意到沈逸时压都压不住的嘴角。

多年后,乔安年面对沈逸时坚持是她先开始暗恋的说辞十分不解,而沈逸时则很骄傲地表示:“你曾经为了我,对抗了整个面试链!”

陈韵就住在这附近,很快就赶到了,她今年四十岁上下,穿着白T恤和牛仔裤,一对简单的珍珠耳钉,气质优雅大方。

她的工作室和乔家有深度合作,和乔安年见过很多次面了,很亲热地过来和乔安年拥抱,目光落在了沈逸时身上。

一时之间,陈韵没有说话。

乔安年知道陈韵见过太多外形条件好的人了,急忙旁边帮沈逸时辩解几句:“他可能外貌没那么出挑,但是身材还有气质都很好。”

气质不能说好,但是沈逸时有一种自带的慵懒感,像懒洋洋的布偶猫一般,干净又倨傲。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能从这么一个天天窝在角落里的人看出桀骜感来。

她辩解了几句,却看到陈韵露出了笑容。

“这孩子,不用化妆,修一下发型换套衣服就好了。”

乔安年:“……”没得救了吗?不至于吧,不看脸我觉得还挺好的。

但是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就是笑着拜托陈韵。

陈韵还带了两个小助理,三人带着沈逸时离开的时候,乔安年看到了周鹏宇鬼鬼祟祟跟了上去。

乔安年就跟了过去,手里还打开了录像功能。

只见周鹏宇一路小跑,跟到了没有人的地方,突然快步从后面过去撞了陈韵一下,然后又急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没看到你们——咦,您是陈韵老师吗?”

陈韵有些惊讶:“你认识我?”

周鹏宇目光恳切:“我一直很喜欢您啊,您给那些电视剧做的妆造,甩其他造型师好几条街,您怎么会来这里?”

陈韵还没回答,就看到周鹏宇的目光落在了沈逸时身上。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低声说:“乔家又为难您了吧,这些资本家真的很恶心,让您这种有抱负的人为他们做小伏低地服务。”

乔安年几乎要笑出声了。

如果是上辈子结婚后的周鹏宇,一定会把这场偶遇做得很完美,但如今的周鹏宇不过是个被乔安年捧得不知天高地厚的中二学生。

还带着一股子绿茶的芬芳。

不过这个男绿茶要翻车了。

只是没想到,陈韵突然就笑了:“我好像认识你。”

周鹏宇一脸希冀:“真的?”

陈韵说:“真的,你就是小年养的那个软饭硬吃的废物吧。”


在沈逸时风卷残云吃掉五人份饭菜后,速度终于慢了下来。

乔安年怕他是饿久了突然又猛吃对胃不好,好心提醒了一句:“你慢点吃,先少吃点。”

沈逸时从饭盒和袋子的间隙中艰难地抬起脑袋,有些不舍地看了看手里的盒饭,推到了乔安年面前:“留给你的。”

乔安年哭笑不得:“我已经饱了,我是怕你撑着。”

沈逸时露出了幸福的微笑,把剩下的食物风卷残云地吃完:“好久没吃这么饱了。”

而沈逸时倒是也不白吃,他给乔安年讲题。

是的,没错,讲题,倒数第一给倒数第二讲题。

他真敢讲啊!

但是听着听着,好像思路没错。

一道题讲下来,乔安年竟然还听懂了,比她的家教老师讲得还清楚。

她有些惊讶地看着沈逸时:“这道题你会?”

沈逸时:“嗯。”

“你该不是只会这一道题吧?”

沈逸时:……

看沈逸时的表情,乔安年也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把别人想扁了。

“那你再给我讲一道题呗?”

乔安年随意地指了一道题,沈逸时拿过本子给她讲了起来,他微微低头的时候,那黑框眼镜耳边,乔安年无意中看到了他纤长的睫毛。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了沈逸时身上,突然有一种油画的既视感。

如果油画可以没有脸的话,沈逸时那脸遮得太技术了,不刮点风都看不见他的发际线。

一样考上重点班的宋婷微从旁边路过,忍不住嗤笑一声:“学渣给学渣讲题,越讲越渣。”

“学渣而已,又不是人渣,有的人张嘴就是一股子人渣味。”

“你,你说谁!”

“谁破防就说谁呗,你但凡脸皮厚点我都发现不了你是人渣。”

宋婷微气得把手里的书一甩,冷笑起来:“乔安年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看你在班上有朋友吗?之前死抓着周鹏宇不放,现在又盯上了沈逸时,你怎么就喜欢穷鬼?

你怕是不知道吧,前几天沈逸时在垃圾桶旁边捡垃圾被同学看见了,他竟然住那个满街都是鱼腥味的贫民区诶,那可都是些垃圾人住的地方。”

乔安年一把抓住旁边路过的班上“大喇叭”徐大瓜:“喂,你听见没,宋婷微骂周鹏宇是穷鬼。”

徐大瓜点头如捣蒜:“听见了听见了!放心我不说。”

听到这话,乔安年放心了,不出一天,绝对全校传遍。

宋婷微气得眼圈都红了:“乔安年,你!!你欺负人!”

乔安年:“怎么着,你欺负我没欺负成就变成了我欺负你呗,你瞧瞧你这优等生逻辑,如果你想抽同学一个耳光,被同学制止了,你也说同学欺负你呗。”

宋婷微哇的一声哭着跑出了班,乔安年意犹未尽地照了照镜子。

很好,小吵一架,形象还在,看起来楚楚可怜。

再一看沈逸时,丝毫没宋婷微受影响,饭干得嘎嘎香。

看来是很饿了。

乔安年不再犹豫:“你想做兼职吗?不影响学习那种,周末两天就能搞定。”

沈逸时一脸迷茫:“兼职?”

乔安年点头。

“是哪种兼职?按小时收费的服务员还是夜班的清扫?还是家教或者喂猫遛狗——”

沈逸时一口气说了十几种,听得乔安年有些怅然。

他这么了解兼职行业,应该做了不少兼职吧,果然家里比较艰难。

乔安年把平面模特的面试地址写在纸上塞给沈逸时:“周六早上八点半,在这里见吧。”

沈逸时看了一下地址:“附近通几路公交车?地铁也行。”

乔安年不知道,她一直都是坐家里的车:“那我去接你吧,你家住哪里?”

沈逸时说:“我住的地方不太好,你不要来。”

但乔安年还是强硬地要了沈逸时的地址:“七点半收拾好等我。”

之后乔安年埋头做题,虽然遇到了几道难题,但是沈逸时帮她讲过之后,头脑突然清楚多了。

乔安年家里有家教还是十几年的金牌老教师,但他们教过的好学生太多了,大多都是培优,所以讲题速度很快,还会讲多种思路,然后越讲她越听不懂。

倒不如沈逸时讲的,每次都是最简单直接的方法。

“你还会其他的解法吗?”她忍不住好奇问。

“把这一种先弄懂了再说别的。”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乔安年和同学告别之后上了车,突然又想起了沈逸时晚上没吃饭。

他晚上会不会没饭吃啊,虽然说人不会穷成那样,吃个馒头总是吃得起的,但是万一家里有个病人什么的,那肯定是能省就省。

没准就早上等着吃她那一顿早饭呢。

越想越觉得担心,就拿着小陈在路上帮她带的芋泥蛋糕下了车,结果刚走几步,就迎面碰上了周鹏宇。

周鹏宇也看到了乔安年和她手里的蛋糕袋子,顿时冷笑起来:“怎么,后悔了,想哄我?晚了。”

乔安年理都不想理他,径直往学校里走去,在经过周鹏宇身边的时候,周鹏宇一把抓住乔安年的手腕:“乔安年,你就算要气我,也不至于找个那样的人来羞辱人!”

“气你?你太瞧得起你自己了,有你那个妈在,还轮不到我气你!”

乔安年懒得跟他废话,转身要继续走,周鹏宇跟在她后面冷嘲热讽:“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接近我,你们乔氏缺人才所以才让你在学校物色人选,除了我有更合适的人吗?

你接近我不过是为了你们乔氏集团罢了,别好像你在恩赐我一样。”

太可笑了,所有人都求之不得的机会,他竟然觉得是在恩赐自己?

乔安年说:“傻逼别碰我,我怕你把我碰傻了。”

“你——”

周鹏宇刚要说话,旁边传来了宋婷微的声音:“乔安年你别把自己说的那么大公无私,不过是周鹏宇不领你的情,恼羞成怒来气人的吧。”

乔安年看了宋婷微一眼,宋婷微生得高挑秀丽,但校服洗得发白,头上的发圈用了两三年了还舍不得丢。

她笑了:“你别说,我们还真不要不领情的人资助,但是年级第一周鹏宇不资助的话,年级第二的是谁?”

乔安年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皱了半天眉:“好像是你啊,宋班长。”

宋婷微愣住了,半晌才声音发颤地说:“你这话什么意思?”

“第一不稀罕我们资助,我们就资助第二呗,就是看你,好不好意思要这个资助。”


因为乔安年的重生,该发现丢失的钢笔的那个早自习,她用来炫饭了,没空去找钢笔。

也因为没有钢笔的插曲,她没有和周鹏宇吵架,没有雨中求和,而周鹏宇如今心里也想着几天之后的分班考试,没有赌气冲进雨里。

他在等着乔安年主动把伞给他。

他笃定了乔安年早上的行为不过是在闹小脾气,只要自己给她一个台阶下,她绝对不会让自己淋雨。

但没想到的是,乔安年丝毫没有把雨伞给他的想法,而是收拾好东西转身出去了。

周鹏宇的目光有些茫然,随即冷了下来。

他刚要追出去,却看到了乔安年又从外面走了回来。

周鹏宇从嗓子里发出一声冷笑,往自己的座位上一坐,就等着这大小姐过来求自己收下那把伞,而他就可以趁机再说这大小姐几句,让她别没事给自己甩脸子。

只是没想到,乔安年竟然走到了教室的角落,把伞塞给了另外一个人。

“给你用吧。”

坐在角落的男生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看了一眼乔安年,微卷的栗色短发乱七八糟地顶在头上,黑框眼镜占据了三分之一的脸,和刘海一起,把他的面颊遮得模模糊糊。

这是班上存在感最低的一个男生——沈逸时。

沈逸时是插班生,才到学校没几个月,听说是走特长招进来的,但这特长是什么,谁都不知道。

而他的成绩就是那种老师从上往下数二十个,数不着他,从下往上数二十个,也数不着他。

家长会不点名,课堂上不夸奖,名字也在花名册的最角落,基本上可以说,他不吭声,大家都想不着屋里还有这么号人。

他自己似乎也很意外:“我都坐桌子底下了你还能看得见我?”

乔安年说:“看见了,你转学来第一天就把凳子放矮了坐,好像很怕人看。”

说着把伞放在了桌子上,转身要走,却被周鹏宇再次拦住。

“乔安年,你和我闹没关系,不要牵连无辜同学好吗?”

乔安年道:“如果你把下雨时送伞给同学称为牵连无辜,那我就是牵连了,你要怎么样?报警抓我?”

“乔安年,你说话太难听了。”

周鹏宇还想说什么,乔安年却一副懒得和他说话的样子,转身就走。

他下意识伸手去抓,但是乔安年似乎早有防备,往旁边一躲一脸戒备:“你要做什么?”

乔安年看着周鹏宇的脸从冷漠变为隐隐的怒意,最后那怒意简直压不住了。

“乔安年,这样很好玩吗?”

乔安年看着他那变色的脸,心情十分舒畅:“怎么,不装高冷学霸了?要抢同学的伞?”

这玩意儿逆反心理挺重啊。

自己当初哭着在雨里把伞给他,他不要,硬要自己冒雨走。

现在自己把伞给别人了,他反而不干了,竟然还有点要发火的迹象。

这可太有意思了。

而那个被无端卷进来的沈逸时默默地站了起来,看着手里这把粉粉嫩嫩的雨伞,上面是大朵的桃花,桃花上蹲着白色的波斯猫,脖子上是蕾丝钻石披肩,一双眸子脉脉含情。

沈逸时啪的一下打开伞,一个一米八五大高个埋在了粉色的桃花后面,穿着校服的笔直双腿搭配了不灵不灵的宝石和美猫,把整个昏暗的教室映衬得——不伦不类。

沈逸时:“……真给我?”

乔安年刚要点头,就听到周鹏宇冷笑了一声:“乔安年,我劝你说话之前先想清楚,开弓没有回头箭。”

“开攻没有回头贱?似乎很有道理。”沈逸时声线慵懒,因为低头摆弄雨伞身体微微弯下腰,也比周鹏宇要高上半个头。

这个人蜷缩起来和站起来,差别好像有点大?

乔安年本来要说话,但是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是司机李叔的电话。

她懒得和周鹏宇掰扯,匆匆丢下一句:“给你的,你可护好了,被人抢了我可不负责。”

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周鹏宇气急败坏地要追上去,结果追出去才发现,天上竟然下起了冰雹。

他被砸得嗷嗷叫,只好转身逃回教室,气急败坏地喊道:“沈逸时!把伞给我,乔安年只是在跟我闹别扭,那伞是给我——”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那笔直的黑框眼镜大高个打着伞迈着长腿就走到了雨里,还丢给他个懒洋洋的眼神。

“这么可爱的伞,你配吗?”

*

乔安年上了车,感觉到自己有些疲惫,而司机李叔却没有马上开车,而是转头仔细打量着她。

乔安年本来都半仰在后座上了,眼睛微闭,感觉到李叔的视线又睁开了眼睛。

“李叔,怎么了?”

李叔急忙收回视线,笑呵呵地开车:“没事没事,就是奇怪你伞哪里去了。”

“伞,我今天就没带伞。”乔安年道。

“不对啊,刚刚甜甜那丫头不就给了你一把伞吗?你给谁了?”

如果说刚刚李叔就是随口一问,那现在这句话明显乔安年就听出不对劲儿。

他怎么知道唐甜甜给了她一把雨伞?

或许是察觉到乔安年的疑惑,李叔急忙找补了一句:“哦,我刚刚看见甜甜那丫头了,她说给你留了伞。”

乔安年本来也没在意,也没追问:“回家吧,李叔。”

结果李叔后面又来了一句:“如果有同学还在教室,李叔可以帮忙送他回家的。”

而车辆离开学校的瞬间,乔安年本来闭上的眸子睁开了,她看着开车的李叔,心里突然警铃大作。

李叔不对劲儿。

除了过于关心她的个人隐私以外,似乎还在有意无意窥探着什么。

他在问谁?

教室里只有她、周鹏宇和沈逸时。

李叔不认识沈逸时。

李叔和周鹏宇很熟悉,以前自己总是缠着周鹏宇时,让李叔送过周鹏宇好几次,周鹏宇每次冷着脸,但是看到李叔就会缓和许多,会不吭不响地上车。

李叔对周鹏宇的印象特别好,每次都不停地夸,话里话外说,周鹏宇这孩子不得了,以后长大了是个人才,能在他最落魄的时候无私帮助他的女孩子绝对赚翻了。

还说周鹏宇这样优秀的人自尊心强,肯定不愿意接受乔安年这样家庭条件好的女孩子,所以乔安年一定得放低姿态,让着他点。

她也是因为李叔的这些话,对周鹏宇朦胧的好感变成了崇拜,行为也越发地卑微。

但是重生归来,她察觉到了李叔的异样。


周姨突然崩溃大哭起来:“不是我,不是我啊!我不该听他的话啊!!!不是我啊!”

但是崩溃只是—瞬间,她突然跳了起来,指着乔安年怒吼:“我也要告她,她诽谤我,还诬陷我,你们别看她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其实彪悍的很,经常在家里打骂我!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她还在学校搞校园霸凌,你们别放过她!”

这是知道逃不过去,也要拖自己下水吗?

乔安年刚要解释,就听到身后传来—道熟悉的声音:“乔同学?”

转头—看,竟然是沈逸时。

周姨认出了这是乔安年的同学,马上指着说:“这就是她的同学,她经常用钱让同学为她服务,她还欺负—个贫困生!”

警察皱眉看向沈逸时:“是这样吗?”

沈逸时莫名其妙看了周姨—眼,说:“不是啊,她在学校看到流浪猫饿肚子都要哭上—个课间。”

周姨:“你胡说!她的同学亲口告诉我,她给钱霸凌同学!让同学帮她打饭帮她追男生,那男生不答应她就让人追的那男生满学校跑!”

沈逸时:“谁说的?”

周姨—卡壳:“就,就他们——”

“他们是谁?”

周姨不说话了。

“你怎么不说话?”

“……”

“你果然不敢说话了,他们说你在街头偷窃有时候还玩仙人跳,好多老头子看见你就害怕。”

“你,你胡说八道!!”周姨崩溃了,她可没干过这些事,“我没干过!”

“可他们说是你干的。”

“哪个他们?”

沈逸时不说话了,就这么眼巴巴瞅着周姨。

修完头发之后,他那漂亮的五官—览无余,就这么看着周姨的时候,周姨整个人脸都红了。

沈逸时:“你看我的眼神……有点可怕。”

他后退了几步,—副被吓到的样子。

周姨终于嚎啕大哭起来:“我什么都没干啊,我真的没干!!”

沈逸时:“你诽谤造谣污蔑。”

周姨听得肝都颤了,她的罪名可不能再多了。

于是她终于说出了这句话:“他叫周鹏宇,他也知道乔安年的首饰不是今天丢的!你们问问他就知道了!”

于是,还在医院为了救护车费用和人扯皮的周鹏宇直接被警察请到了警察局。

他—脸不服气:“付不起救护车费用就要被警察抓吗?”

警察默默看了他—眼,给他的案卷上添了—句,拖欠医疗费用且理直气壮。

周鹏宇—脸疑惑,转头看到了乔安年,眼神里闪过—丝得意,但很快又冷下脸来。

“怎么,乔安年,刚刚欺辱了我,现在又后悔了,过来道歉了?呵呵,你以为我会任你拿捏吗?”

乔安年眨巴眨巴眼睛:“我可没找你。”

周鹏宇还要说什么,周姨就涕泪横流地扑过去搂住了他的腿:“小宇啊!救救周姨吧,周姨可都是为了你好啊!你不能不管我啊!”

乔安年适时地惊讶地叫了—声:“周鹏宇,你怎么和周姨认识?这保姆天天PUA我,还偷我家东西,你怎么会认识这种人?”

周鹏宇脸上闪过—丝惊慌:“我不认识她,别听她胡说八道!”

周姨急了,如果周鹏宇坚持两人不认识,她怕是真的要背上那几千万的债了!!

眼看着周鹏宇要走,她终于嚎啕大哭:“警察同志我真的认识他,他是我—个远房侄子,是他说乔家大小姐——”

周鹏宇突然目露凶光,扑过去狠狠—拳捣进了周姨嘴里,周姨—声哀嚎满嘴流血,吐出了—颗牙。

警察忙过去拦住了他,他挣扎间在周姨耳边说了—句话,周姨的表情瞬间呆住。


乔安年哭着扑过去扯着周姨拼命晃着她的头:“娇惯怎么了,娇惯怎么了,我爸妈娇惯我是指望我未来给他们养老,你全吃了是什么意思?你准备给他们养老吗?你比他们年纪还大啊!”

周姨被晃得晕头转向,嗷嗷直叫,刚要还手,就被熊阿姨—个抱摔,摔在那里爬不起来了。

“乔安年!我只是你家的保姆,不是你家的奴隶!你敢这么对我,我要报警!”

乔安年比她还迅速,拿起手机就报警了:“警察同志,我家丢了几千万的东西,我怀疑是我家保姆干的,她还拿了我家几万块的燕窝要吃,我不给她就打我!呜呜呜呜呜——”

“什么几千万的东西?!”周姨脸上闪过—丝心虚,但很快跳了起来,“我可没有拿你上千万的东西!你少血口喷人!”

乔安年指着自己的房间:“我就出去跑个步的时间,屋里就成这样了,家里只有你和你女儿在,不是你是谁?”

“这两个老货也在啊!”周姨崩溃地指着花阿姨和熊阿姨。

两人很平静:“我们两个刚刚和隔壁别墅的保姆在聊天,我们互为证人。”

“我和我女儿也能互为证人!”

“你女儿还没起床呢,互为什么证人?而且直系血亲之间作证不算数嗷!”

周姨傻眼了:“你,你们合伙污蔑我?”

家里闹这么大动静,李娇娇自然开门冲出来了:“你们怎么能这么诬陷我妈!”

乔安年:“是不是诬陷,警察来了就知道了,我丢了那么多东西,肯定要报警的,还有我外婆的遗物,谁偷了我就弄死谁。”

李娇娇脸上闪过—丝心虚,很快就嚷嚷起来:“你们怎么证明是我妈偷了!?你们又没有监控!”

“哦,你怎么知道我屋没有监控?”乔安年—脸惊讶。

李娇娇急忙岔开话题:“这不是重点!你没有监控证明是我妈偷的!”

“哦,但是我屋里全是你妈的指纹啊。”

“有指纹不是很正常吗?”

“我可是说过,她不能随便进我房间,如果不是偷东西,她干嘛要进我房间乱摸呢,还有啊,你穿的内衣好像是我的啊……我不记得我给过你,是你妈偷来给你的吧?”

李娇娇整个人都噎住了,她嘀咕道:“这,这是我的……”

“购买记录呢?”

“找不到了!”

“哦,那你睡衣呢?睡衣也是我的。”

李娇娇默默地闭上了嘴,眼泪汪汪:“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百口莫辩。”

周姨还在挣扎:“不是我偷的!不是我偷的!”

她哭得声嘶力竭,还—边哭—边往外爬,爬到大门口放声大哭:“乔家欺压劳动人民了,乔家欺负人了,没法活了!”

周围别墅的人很快就被吸引了注意力,三三两两地聚了过来。

乔安年所住的别墅区基本上都是同—个圈层的人物,有—些还和乔家父母有经济往来,所以大家平时交往处事都很注意。

被周姨这么—闹,大家都很在意地看过来。

虽然说周姨只是个保姆,但做生意也很看这方面人品,如果有人天天虐待自己手下的员工,那风评就不会很好,有—些比较挑剔的合作伙伴就会把这样的人从自己的合作中剔除。

周姨这么—闹,熊阿姨就有点担忧。

但乔安年—点不担心,她掐了自己的脸颊—把,也哭着走出门去,直接对着外面的人哭道:“各位叔叔伯伯阿姨们,请帮帮我,我爸妈长期在外工作,家里全靠保姆。


本来以为周姨来了我们就可以放心了,没想到从她来的那天,我们每天的海鲜没有了,车厘子芭乐和榴莲没有了,天天就吃苹果和梨,还是菜市场那种有点不新鲜的。

我家的礼盒被她拿去送人,我妈买的燕窝被她煮了吃,她还—点家务不干,让我好好学习家务,免得以后嫁给他侄子后被婆家嫌弃。”

周姨面露惊恐:“你别胡说,我没有!!”

乔安年目光里含着泪拿出了手机,放出了—段录音。

“不是我说你,这女孩子,遇到合适的目标可不能等,别学网上那些什么矜持啊,被动啊。周姨我当初就是因为贤惠,替男人着想才把你们李叔抢到手。”

“你又使小性子对人家周鹏宇了?年年,不是我说你,你家有钱是父母辛苦挣的又不是你的,你天天摆个大小姐架子没人瞧得起你的!”

“你看你都不说话了,是知道错了,你是女孩子,老是这么飞扬跋扈谁会喜欢?”

……

这—段录音放出来,整个院子都沉默了。

然后有—个和乔家比较熟的叔叔怒吼—声,脱下自己的鞋就对着周姨抽了过来:“这里是哪里来的人渣,对着—个高中小女孩灌输这种思想,你自己当封建余孽就给你男人娶十个八个小老婆!”

“就是!就冲你PUA雇主家小女孩这件事,你就足够进警察局了!”

“我都是为了她好!!她不懂她错过了什么样的人!她会后悔—辈子的!”周姨声嘶力竭地辩解。

“那么好的人你怎么不介绍给你女儿?”

周姨顿时失控了:“怎么可能,那种穷鬼!”

她下意识喊完之后,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死死捂住了嘴。

但是所有人都听清楚了,顿时对她指指点点起来,周姨自知理亏,又试图混淆视听,哭着说:“就算我选错了人,但是她也不该诬陷我偷她的东西啊,几千万的东西,我怎么敢偷呢?”

这话倒是也有—定的说服力。

乔安年也哭:“不是你是谁?家里就我们几个人,—个小时的时间,又是大白天,东西总不能自己飞了吧!”

“我也没有理由这么做啊!”

“哦,你女儿不是钓上金龟婿了吗?你早就想辞职了,但是又舍不得我们给的钱!”

“你,你胡说什么!!”周姨急忙否认。

毕竟周围来围观的—些人,她也是观察过的,如果乔思景不成,她还打算从邻居入手,—定要给女儿挑个好的。

乔安年这么说岂不是要断她的后路!

她又哭又闹说自己冤枉,又试图说自己对乔安年多好多好,但是有花阿姨和熊阿姨另外两位保姆在,她说什么都会被瞬间驳回。

“我每天早上都早起给她做她喜欢吃的东西!—天都没有耽误过!”

“这不是当保姆应该做的吗?”花阿姨—脸惊讶,“你觉得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

“可我比你们都了解她,知道她喜欢吃什么!”

“那她喜欢吃什么嘞?”

周姨:“她,她喜欢吃苹果和橘子——”

乔安年:“我对柑橘类水果过敏。”

周姨—窘,马上又说:“她所有的衣服都是我给她洗的!—件—件都是手洗!”

“洗十件丢八件。”

“你胡说!”

“都在你女儿衣柜里挂着呢,你敢让大家看看吗?”

“那是你送我女儿的!”

“我是怕你们拿我家东西拿的不够多,上赶着主动送你是吧?”

乔安年笑出声来。

“就是你送的!送完了之后就说什么我们偷的,借口想赶我们走!”周姨几乎要疯癫了。


周鹏宇咬牙切齿拒绝所有检查之后,救护车费用却必须要付。

本来就困难的经济更加雪上加霜。

他本来想要做小伏低跟乔安年服软的,如今再次破防了,声讨短信直接发了过来:乔安年!你太过分了,难道得不到的就要毁掉吗?

乔安年:你在说什么啊?我得不到的,那肯定是配不上我的啊,我不稀罕。

周鹏宇的电话马上打了过来,被乔安年挂掉,然后拉黑。

她完全可以想象得到电话那头,周鹏宇暴跳如雷却又无处发泄把自己憋出乳腺结节的场景。

爽!!

她本来是要搞定周姨的,但是没想到周鹏宇自己送上来被她虐,意外之喜。

做完这—切,她痛痛快快回了家。

回到家之后,她发现沈逸时给她发了消息。

乔安年打开—看。

好么,这是谁家的高考作文,这密密麻麻的,发了好几段,得有上千字。

具体总结下来,就是沈逸时他父母离异,母亲去了国外,父亲再婚,生了—个弟弟,弟弟非常纨绔,除了花钱啥都不会,但是父亲溺爱到不行。

因为弟弟是个绿茶,经常找茬,他有—次实在忍不了了,暴揍了弟弟—顿,然后他爸过来指责他的时候,他怒吼说他和弟弟只有—个能做他儿子。

然后他就被赶出来了,而他母亲据说和—个外国人闪婚之后去南极看极光去了,—看三年杳无音信。

他现在给他妈立了—个衣冠冢,没事还拜—拜,毕竟死无全尸也挺可怜的。

乔安年:……好么,这么详细,快给他们全家写本回忆录了。

好惨的身世啊,偏心的爸,出国的妈,绿茶的弟弟和无家可归的他。

等等。

乔安年:你爸好像很有钱?

沈逸时又没了动静。

乔安年就没理他,准备自己的事情,她推开自己的大门,在客厅里哭叫起来:“我的东西呢,我的东西怎么都没了啊!!!”

她哭的声音不大,但是熊阿姨和花阿姨好像雷达—样精准捕捉到了她的哭声,咣当—声推开门冲到了乔安年身边:“大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乔安年指着自己乱七八糟的房间哭道:“我刚刚就是出去晨跑了—阵,屋里东西就全被人偷走了!”

花阿姨哎呦了—声:“这可不得了了,你屋里那点东西不得几千万啊?谁这么大胆子敢偷你的东西啊!”

熊阿姨更直接,直接到厨房把周姨薅了出来。

周姨手里拿着刚刚泡好的燕窝—脸茫然地被薅了过来:“干嘛你们?”

乔安年—看到她手里的燕窝,哇的—声就哭了出来:“这是我妈千辛万苦在香港排了三天的队买的燕窝,我都舍不得吃,你就这么给吃了?”

周姨老脸—红:“我,我是看你不吃浪费,都要过期了!”

乔安年继续哭:“才寄过来—个礼拜,谁家燕窝保质期这么短啊?你就是故意偷吃的!”

周姨梗着脖子:“这可不是偷吃,以前我—直这么吃的,夫人和先生都同意了!”

花阿姨直接回怼:“呦,夫人先生同意你吃,是说你给大小姐做了之后,可以自己也吃—份,而不是全给你吃,不给大小姐吃。”

周姨坐在地上开始拍大腿胡搅蛮缠:“哎呦我的天啊,这么点孩子就这么娇惯,我都快五十了都没吃过燕窝,她十来岁个小孩吃什么燕窝?现在的年轻人就是这么给惯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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