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时把药给她吃,婆婆对我配的药表示质疑,为什么没有晚上的?
我解释说是因为晚上要加两样药,一是阿斯匹林,一是盐酸多奈派齐,都是小白药片,有的饭前,有的饭后,有的睡前,弄混了不得了。
婆婆说,你的方法不对,少了晚上的,不好这么做。
她一脸严肃地看着我。
同样上午遭到质疑的是,她拿起公爹写的留言条,问:我没有吃花生米,为什么?
我说现在是早上,还不到吃花生米的时候。
而且,今天你会多喝一瓶奶,公爹每天一瓶奶也要她喝了。
她说,爸爸写的,你为什么不照着做?
我说写的是常规,今天多了瓶奶,花生米就不吃了。
她嘀咕说:反正你不能这么做。
“啊,爸爸呢?”
婆婆突然问起。
婆婆在有了子女后,一直喊我的公爹叫“爸爸”,不论场合,唯此一种称呼。
在单位也是这么叫的,大家习以为常,家里人更是习以为常。
早晨6点20陪她散步。
回来后,我决定把阳台清洁工作做起来,家里一直是用保姆的,但不巧的是这次物色的保姆,只呆了两个小时就落荒而逃了,公爹要去看病来不及物色新的保姆。
脚垫很脏,我正干得很带劲,突然找不到婆婆了,不过5分钟时间。
我拿了钥匙出门就跑步,向右300米,想想她不可能跑那么快,返回向右100米加眺望,找不着人,赶紧回家,哪知她已在家,人家不过是在屋后晒了会太阳,瞧我紧张的。
陪着在阳台上晒太阳,她问:“孙子呢?”
“他***。”
我说。
“在什么地方?”
“加州”。
“哦,加州。”
好像她知道这里。
“爸爸呢?”
婆婆问,目光到处张望。
解释给她听,歇了一会她说:“爸爸太坏了,不管我,大坏蛋,他就是一个大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