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无法冷静，激动地说道：“我在楚岚的骨灰里发现了玻璃的碎片！”
“我怀疑她生前遭受了欺凌，这才是她真正的死因！”
韩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如果你不是喝醉了的话，我明天会跟你详谈。
还有，注意安全。”
我几乎要崩溃了，对着电话大喊，尽管那边只剩下忙音。
那一刻，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
仿佛，全世界都在忙碌。
忙碌的警察，忙碌的哥哥，都来不及拯救一个来不及呼救的女孩。
8
回到楚岚的家中时，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仔细清点着她的遗物。
每一件物品我都小心翼翼地检查，生怕漏掉了什么关键的线索。
直到，我发现了一本楚岚的日记。
我坐在床边，像那天的楚岚一样，一页页地阅读着。
从中得知，楚岚最近谈了一场恋爱。
那个人叫徐暮之，和楚岚是同届的学生。
我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回想这个名字。
我记得，这个名字曾在证人的名单中出现过。
也就是说……在楚岚去世的时候，她的男朋友就在现场。
但我从未见过这个人。
更让人不安的是，徐暮之的证词和其他人的完全一致。
我有种直觉：这可能是我唯一的突破口了。
于是，我登录了楚岚的社交软件账户，仔细翻阅了近期的所有记录。
直到，在一款情侣专用的应用程序中，我看到了徐暮之给她留下的信息。
只有短短的三个字——“对不起。”
9
那款情侣软件不仅更新着两人的位置，甚至还记录了行程轨迹。
上面显示，徐暮之一直待在一栋公寓楼里。
第二天，我来到了徐暮之所在的公寓。
正准备敲门时，韩默的电话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