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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弃妇!拜托她可是鉴宝大师无删减全文

明婳 著

游戏竞技连载

猝不及防,被啪啪打了好几个耳光,楚锁锁懵了。脸上火辣辣的疼,耳朵嗡嗡作响,眼前直冒金星。长这么大,从来没人敢动她一根手指头。她气急败坏,抓着对方的胳膊就是一顿乱挠。两人扭打在一起。一直躲在角落里的楚家司机急忙跑过来,用力将两人拉开。楚锁锁这才看清打她的是顾寒的亲妹妹,顾南音,登时愣住了。苏青稚见是顾南音也十分意外。怕她被欺负,忙跑过来,把她护到身后。余光瞥到她的手腕,被楚锁锁挠出血了,苏青稚心里一疼,从包里拿出创可贴小心地给她贴上,柔声问:“疼不疼?”顾南音疼得倒吸冷气,说:“没事,嫂子,她刚才没抓到你的脸吧?”苏青稚摇头,“没有。”顾南音气呼呼地瞪了楚锁锁一眼,说:“对那种人,你压根就不用客气,直接上耳光,跟她讲什么道理?道理是讲...

主角:苏青稚顾寒   更新:2024-09-23 15: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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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青稚顾寒的游戏竞技小说《豪门弃妇!拜托她可是鉴宝大师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明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猝不及防,被啪啪打了好几个耳光,楚锁锁懵了。脸上火辣辣的疼,耳朵嗡嗡作响,眼前直冒金星。长这么大,从来没人敢动她一根手指头。她气急败坏,抓着对方的胳膊就是一顿乱挠。两人扭打在一起。一直躲在角落里的楚家司机急忙跑过来,用力将两人拉开。楚锁锁这才看清打她的是顾寒的亲妹妹,顾南音,登时愣住了。苏青稚见是顾南音也十分意外。怕她被欺负,忙跑过来,把她护到身后。余光瞥到她的手腕,被楚锁锁挠出血了,苏青稚心里一疼,从包里拿出创可贴小心地给她贴上,柔声问:“疼不疼?”顾南音疼得倒吸冷气,说:“没事,嫂子,她刚才没抓到你的脸吧?”苏青稚摇头,“没有。”顾南音气呼呼地瞪了楚锁锁一眼,说:“对那种人,你压根就不用客气,直接上耳光,跟她讲什么道理?道理是讲...

《豪门弃妇!拜托她可是鉴宝大师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猝不及防,被啪啪打了好几个耳光,楚锁锁懵了。


脸上火辣辣的疼,耳朵嗡嗡作响,眼前直冒金星。


长这么大,从来没人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她气急败坏,抓着对方的胳膊就是一顿乱挠。


两人扭打在一起。


一直躲在角落里的楚家司机急忙跑过来,用力将两人拉开。


楚锁锁这才看清打她的是顾寒的亲妹妹,顾南音,登时愣住了。


苏青稚见是顾南音也十分意外。


怕她被欺负,忙跑过来,把她护到身后。


余光瞥到她的手腕,被楚锁锁挠出血了,苏青稚心里一疼,从包里拿出创可贴小心地给她贴上,柔声问:“疼不疼?”


顾南音疼得倒吸冷气,说:“没事,嫂子,她刚才没抓到你的脸吧?”


苏青稚摇头,“没有。”


顾南音气呼呼地瞪了楚锁锁一眼,说:“对那种人,你压根就不用客气,直接上耳光,跟她讲什么道理?

道理是讲给人听的,她又不是!”


楚锁锁一听这话,顿时气个半死。


她强压怒气,用力挤出两滴眼泪,委屈地说:“南音,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我一直拿你当亲妹妹,你怎么能......”

顾南音白了她一眼,“得了吧,我可没你这种姐姐。

我哥对你那么好,我们全家都对你那么好,结果我哥一出事,你跑得比兔子还快。

现在看我哥腿好了,一切正常了,你又跑回来撬墙角,还欺负我嫂子,要不要脸啊?”


楚锁锁脸白一阵红一阵,“我有苦衷......”

“苦衷个屁,我哥信,我可不信!”


顾南音话音刚落,苏青稚的手机响了。


扫了眼来电显示,是顾寒打来的。


苏青稚迟疑一秒,按了接通。


顾寒问:“在哪?”


“在古玩街正门南边这家西餐厅。”


“我正好路过,三分钟后到。”

他掐了电话。


脑子里浮现出昨晚他和楚锁锁抱在一起的画面,苏青稚心里硌得慌。


又看到桌上他送给楚锁锁的白玫瑰,心口堵得更厉害了,像压了块巨石,透不过气来。


几分钟,顾寒带着手下走进餐厅。


他身形高挑挺拔,皮肤冷白,五官尤为俊朗,黑色西裤之下,一双长腿走路生风,举手投足间挥洒清贵之气,风度翩翩,惹人挪不开眼睛。


本来餐厅的人被楚锁锁和顾南音打架吸引。


顾寒一出现,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到他身上。


看到他,楚锁锁眼前一亮,小跑着朝他跑过去,哽咽地喊道:“寒哥!”


顾寒眉心紧了紧,“你怎么也在这里?”


楚锁锁红着眼睛,可怜巴巴地说:“我找苏青稚姐,想解释一下昨晚的事情,可是没聊几句,她就骂我,南音还打我。”


她指指自己红肿的脸颊,扁着嘴撒娇:“好疼。”


顾寒侧眸看向苏青稚,“她说的是真的吗?”


苏青稚笑了。


没想到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是这样的人,不只无情无义,还信口雌黄,恶人先告状。


果然被偏爱的,永远有恃无恐。


苏青稚刚要开口,顾南音抢先说:“哥,你也不想想,我嫂子脾气那么好的一个人,如果不是楚锁锁挑衅,她会骂她?

那两年你身体不好,脾气那么暴躁,她跟你红过一次脸吗?

我为什么打楚锁锁,是因为她要去抓我嫂子的脸,我还嫌打得太轻了呢。”


顾寒看向楚锁锁,“你怎么挑衅苏青稚了?

为什么要抓她的脸?”


楚锁锁脸色一白,眼泪哗地流出来,委委屈屈地说:“我没有,苏青稚姐和南音她们误会我了,寒哥,你要相信我。”


她伸手就去拉顾寒的手,身子往他怀里倒。


顾南音上前一步,抓起她的胳膊,猛地拽到一旁,呵斥道:“你是没骨头,还是有毛病?

我哥是有妇之夫,你还往他怀里钻?

软脚蟹!

不要脸!”


楚锁锁痛苦地捂住胸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顾寒微蹙眉心对顾南音说:“你少说两句吧,锁锁有重度抑郁症,别刺激她。”


顾南音嗤笑一声,“别拿抑郁症当犯贱借口。

我见过很多得抑郁症的人,人家自尊自爱,善良美好。

哪像她,好好的人不当,非要当搅屎棍!”


楚锁锁痛哭出声,捂着嘴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她的司机忙拿起她的包和支票,追上去。


顾寒回头吩咐保镖:“跟上去瞅着点,别再自杀了。”


“好的顾总。”

保镖跟出去。


顾南音“切”了一声,“真想死就找个没人的地方直接死,哭哭啼啼的吓唬谁啊?”


顾寒眸色微冷,斥道:“南音,你过分了!”


苏青稚把顾南音护到身后,说:“你要怪就怪我,南音是为我出气。”


看着苏青稚,顾寒目光柔和下来,从包里拿出一管进口药膏递过来,“这是让人从国外寄过来的祛疤药。

你按照说明书涂,脖子的伤口别留疤了。”


苏青稚盯着那管药膏心里五味杂陈。


明知他不爱自己,可有时又感觉他好像还挺在意自己的。


很快,她自嘲地笑了笑,真在意,怎么可能发生昨晚那种事?


昨晚的事太痛了。


痛得她都失去了质问的勇气。


顾南音伸手接过来,塞进苏青稚的手里,瞪着顾寒说:“哥,你要是敢辜负我嫂子,我就不认你这个哥了!”


顾寒淡淡道:“大人的事,小孩子别插手。”


“我比嫂子就小一岁,不是小孩子!”


顾寒不理她,牵起苏青稚的手,温声说:“吃饭了吗?

没吃我带你去吃。”


苏青稚触电似的,把手从他手中抽回,“饱了。”


顾寒垂眸看着她,眸光格外温柔,“我说昨晚的事是个误会,你信吗?”


苏青稚挺直脖颈,一向温柔的声音有点冲,“是我去得不巧,打扰你们了。”


顾寒笑意深邃,多少带点儿无奈,“算了,送你回去吧。”


苏青稚拿起包走出去。


顾寒迈开长腿,阔步跟上去,助理远远尾随。


出了西餐厅,经过一家花店,苏青稚推开门走进去。


环视一圈,她指着一束白玫瑰说:“给我来一束。”


店员问:“请问您要多少朵?”


想到顾寒送楚锁锁的是二十朵,苏青稚赌气说:“来两百朵。”


店员顿了一下,笑道:“请稍等。”


等了很长时间,花终于包好,苏青稚才知道为什么店员顿那一下了。


两百朵玫瑰,包装好直径差不多快一米了。


很大,很沉。


她抱着很吃力,但是很解气,想要花自己买,干嘛要等人家送?

又不是买不起。


顾寒拿出卡要付钱,苏青稚把卡递过去说;“我自己有钱。”


她说得很硬气。


花的是她上班赚的钱。


顾寒淡淡一笑,知道她在置气。


结完账,苏青稚抱着超大一束白玫瑰走出去。


花束太大,显得她身形越发纤细,宛若一枝细长笔直的竹,纤秀却有风骨。


顾寒伸手去接。


苏青稚往旁边一闪,避开他的手。


顾寒的手僵在半空中,过一秒才缓缓收回。


两人并肩往前走。


看着她怀里密密麻麻的玫瑰,顾寒问:“你也喜欢白玫瑰?”


“不喜欢。”


“不喜欢还买这么多?”


“嗯!”


顾寒眼尾浮起笑意,“没想到你会喜欢花,原以为你只喜欢画。”


“我也是女人!”


见惯了她好脾气的模样,还是第一次见她气鼓鼓的样子,顾寒觉得新鲜,“那你喜欢什么花,下次我送给你。”


苏青稚抿唇不语。


她从小跟着外公外婆在山脚下住,喜欢山间的马兰菊、蒲公英,还有窗底下种的鸢尾、粉豆和太阳花。


她对这些朴实抗造的小花有感情,对怀里名贵娇气的进口玫瑰却没有任何感觉。


买这么多,纯粹是为了赌气。


快到古宝斋时,苏青稚忽然停下脚步,说:“你不要再送了。”


顾寒眉梢微挑,“怕你同事看到我?”


“迟早要离婚的,不是吗?”

她声音微颤,心尖尖在抖。


眼下这样,要离不离,如钝刀子割肉,疼得丝丝拉拉。


顾寒沉默一瞬,停下脚步,静默地看着她的身影渐渐远去,眸色深邃如沉静的海。


苏青稚走到古宝斋门口,遇到店里的少当家,沈淮。


他笑了笑,“这么大一束花,男朋友送的?”


“不是,我自己买的。”


沈淮脸上笑容加深,“很沉吧,我帮你拿着。”


苏青稚把花递给他,微笑着说:“谢谢你。”


沈淮半开玩笑道:“你是我们店的扛把子,帮你拿个花算什么?”


“沈少说笑了。”


两人说说笑笑,肩并肩,走进店里。


顾寒清俊挺拔地站在那里,远远地看着,眼神凉浸浸的,起了寒意。


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就好像自己家精心养护了三年的小白菜,突然闯进来一头猪,要拱它。


他几乎是本能地想把猪赶跑。


这才发觉,自己并没想象中的那么大度。


舌尖轻扫下颚,顾寒吩咐身后的助理:“派人查一下那男人。”


“好的,顾总。”


二人上车,往公司返。


半个小时后。


助理接了一通电话,向顾寒汇报:“顾总,那人叫沈淮,职业是医生,古宝斋是他爷爷的店。

三年前,他和少夫人就有通话记录。”


顾寒抬眸,眼底寒光凛冽,“查沈淮的乳名,看是不是叫阿尧。”



苏青稚微微仰起脸看着他,表情很静,“是,表哥。”


眼睛里是清清透透的倔强。


温柔惯了的人,连反抗起来都这么安静。


顾寒本来想凶她几句,忽然就不忍心了,扬了扬唇角,“好,表哥就表哥。”


他手一抬,把她勾进怀里。


苏青稚没防备,整个人跌进他怀里,鼻尖嗅到他身上好闻的男香混着烟酒味,还有陌生的甜香。


那是楚锁锁身上的。


苏青稚心里一阵反感,晃了晃肩膀,想从他怀里抽出来。


顾寒手臂使力,箍住她,霸道占有的意味十足,语气礼貌又疏离地对沈淮说:“谢谢你送她回来。”


沈淮嘴上说:“不用谢。”


眼睛却疑惑地盯着他搭在苏青稚肩上的手臂,总觉得这表兄妹俩太过亲密了,超出一般的亲戚关系。


顾寒目光薄凉扫他一眼,勾着苏青稚的肩膀,带到电梯前。


等电梯的时候,他盯着不断变幻的数字键,漫不经心地问:“他在追你?”


“谈不上,只是欣赏。”


“当男人说欣赏一个女人时,目的都不太纯。”

他话锋一转,“你们三年前就有联系?”


苏青稚面色微微一变,从他怀里挣出来,“你调查我?”


顾寒抬手来揉她的头,语调温和,“别说得那么难听,是关心。”


苏青稚往后一躲,避开,“他爷爷认识我外公,三年前他曾出高薪挖过我。”


“喔,原来我们家青稚这么优秀呢。”

他语气亲昵带着点调侃,唇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


苏青稚耳朵麻酥酥的。


结婚三年了,两人一直相敬如宾,还是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青稚”这么亲昵的称呼,多少有点不适应,又有点心酸。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去。


电梯里没人。


顾寒按了21楼,转身看向苏青稚,眸色很深,锋芒微闪,像是压抑着的某种情绪要释放出来。


平时斯文禁欲的人,忽然就多了点狼性。


苏青稚觉得有点压迫,本能地往角落里挪了挪,大眼睛黑漆漆地看着他,“怎么了?”


顾寒后背挡住监控,居高临下,俯视着她,“你对他说我是你表哥,是故意给他机会?”


苏青稚懂了,这是要跟她秋后算账呢。


“我,唔......”她刚要开口,嘴唇突然被他堵住。


他很会吻,无论浅尝,还是深入,都能撩得人心神荡漾。


苏青稚的心扑通扑通直跳,乱得像烧沸了的水。


担心有人进来看到,她抬手去推他,心里也恼他,明明跟楚锁锁走得那么近,还来吻她。


可她细细瘦瘦,那把子力气,哪里能推得动高高大大的男人?


徒劳。


反而给人一种欲拒还迎的感觉,撩人于无形。


顾寒按着她乱动的手,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吻得越来越用力,还轻轻咬她。


怎么看都带着点泄愤的意味。


苏青稚被他吻得险些呼吸不了。


顾寒这才松开她,帮她整了整被揉乱的长发和领口,故意恐吓她,“以后还敢乱喊我表哥吗?”


苏青稚耳尖红了,轻轻翻他一眼,不说话。


顾寒闷笑,低眸打量她。


水汪汪润泽的唇微微张着,大眼睛小鹿一样湿漉漉的,撩人得很。


刚才当着沈淮的面,她倔强地喊他表哥,他就特想好好教训教训她,看她以后还敢当着外人的面,乱喊他表哥吧。


平时温顺惯了的人,偶尔露出点棱角,很轻易就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电梯飞速向上。


顾寒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句:“后悔三年前嫁给我吗?”


苏青稚微微错愕,仰头,望着他过分英俊的眉眼,目光有点恍惚,像在看他,又不像在看他。


她声音很低,却坚定:“不后悔。”


“三年前,我就是个双腿不能行走的废物,脾气暴躁得厉害,连护工佣人都嫌弃。

你一个如花似玉前程似锦的小姑娘,嫁给我,就一次都没后悔过?”


他单手插兜,清清朗朗地站在那里,眉目清冽,身姿挺拔如松柏。


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矜贵之气,在冷白光线下,当真是迷人。


再也看不出三年前的颓废模样。


苏青稚很认真地说:“你派人帮我外婆找到了肾源,救了她的命。

给我们家买了房子,还给了一笔巨额彩礼,救我们全家出水火,我感激你都来不及。

从小外公就教育我,做人要知恩图报。”


顾寒不动声色地听着,听完最后一个字,眼皮一抬,没什么情绪地问:“你对我就只有感恩?”


苏青稚沉默了。


如果放在从前,他这样问,她会想也不想地说,除了感恩,还有日久生情的爱。


可现在,他都提出离婚了,还和楚锁锁走得那么近,她再巴巴地把心捧到他面前,倒显得自己轻贱了。


她微微抿着唇没出声。


电梯门开了。


两人走出去。


苏青稚从包里拿出钥匙打开门。


进屋。


顾寒静默地注视着她换鞋。


等她直起腰,他突然单手撑墙,把她圈在怀里,垂眸看着她,固执地又问了一遍:“你对我就只有感恩,没点别的?”


苏青稚抬起头,仰望他。


他面色平静如水,漆黑深邃的眸子仿佛沉淀着星河,只是淡淡地望着她,都能让她惊心动魄。


可惜,在他心里,她只是楚锁锁的替补。


苏青稚有点咬心,垂下眼帘,轻声说:“是,就只有感恩。”

多少带了点赌气的成分。


顾寒自嘲地勾了勾唇。


也是,她的爱,都给了她心心念念的阿尧哥,到他这里,就只剩下感恩了。


用恩情绑架的婚姻,有什么意思?


顾寒忽然觉得索然无味,刚才在电梯里被她撩起来的那点火,全灭了。


他收回手,插进裤兜,环视客厅一圈,心不在焉地问:“岳母没在家?”


“照顾我外婆的护工请假了,我妈这几天去替班。

你坐吧,我去洗手给你泡茶。”


她刚要离开,顾寒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从西裤兜里掏出来,看了眼,是楚锁锁打来的。


离得近,苏青稚也看到了手机屏幕上的“锁锁”二字。


心里像吞了只苍蝇,她扭头就朝卫生间走去。


顾寒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沉默一瞬,按了接听,走到窗口,问:“手指包好了?”


楚锁锁声音有点湿,像含着委屈,“包好了,刚上车,正要回家呢。

苏青稚姐没生气吧?”


“没,她脾气很好,轻易不会生气。”


楚锁锁撇了撇嘴,传过来的声音却极温柔:“她没说我什么吧?”


她怕苏青稚把那两千万支票的事抖出来。


顾寒神色淡淡,“没说,她话很少。”


楚锁锁暗暗松了口气,故作惊讶地说:“她话不少啊。

中午在咖啡厅里,她跟我说话时伶牙俐齿,一口气说了好多话,每一句都好凶哦。”


顾寒听着有点心烦,“锁锁,苏青稚在我面前从未说过你半句不是。

以后,我不希望从你嘴里听到这种话。”


楚锁锁一愣,忙改口说:“我错了。

寒哥,我只是不希望你被苏青稚姐骗了。”


顾寒皱眉,“没别的事,我挂了。”


“先不要挂,我明天......”

“咣!”


卫生间忽地传来一声巨响。


顾寒抓着手机,长腿一迈,大步如风走过去,疾声问:“出什么事了苏青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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