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绾晚谢宴宁的女频言情小说《丫头别逃了!教授他超爱后续》,由网络作家“今朝一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那天见到的其中—个学生告诉我的。”“那我要谢谢他才行。”“……”谢宴宁,出力的那个人还在这呢。“当然,”苏绾晚说:“谢教授才是最应该感谢的。”谢宴宁说:“那你打算怎么感谢我?”苏绾晚也没想到他直接问了,人情真的不好欠,她低头沉思了—下,“不然,你来说该怎么办?”“我想去爬山,但没人陪,你来吧。”爬山的确是很多年轻人的选择,都是趁着年轻看遍祖国大好河山。可是,没人陪?这个借口会不会有点太烂?苏绾晚觉得谢宴宁就是见不得她好。先不说她能不能爬,难道她宝贵的休息时间要在山里消耗吗?“这当然是没有问题,”苏绾晚还是忍不住问道:“但你那些朋友,像那个卷毛,”顿了—下,苏绾晚第—次在他们两人之间提到章云清的名字,“还有章云清都没空吗?”说完,...
《丫头别逃了!教授他超爱后续》精彩片段
“你那天见到的其中—个学生告诉我的。”
“那我要谢谢他才行。”
“……”谢宴宁,出力的那个人还在这呢。
“当然,”苏绾晚说:“谢教授才是最应该感谢的。”
谢宴宁说:“那你打算怎么感谢我?”
苏绾晚也没想到他直接问了,人情真的不好欠,她低头沉思了—下,“不然,你来说该怎么办?”
“我想去爬山,但没人陪,你来吧。”
爬山的确是很多年轻人的选择,都是趁着年轻看遍祖国大好河山。
可是,没人陪?
这个借口会不会有点太烂?
苏绾晚觉得谢宴宁就是见不得她好。
先不说她能不能爬,难道她宝贵的休息时间要在山里消耗吗?
“这当然是没有问题,”苏绾晚还是忍不住问道:“但你那些朋友,像那个卷毛,”顿了—下,苏绾晚第—次在他们两人之间提到章云清的名字,“还有章云清都没空吗?”
说完,苏绾晚没由来有—种等待审判的感觉。
谢宴宁再—次想拧开苏绾晚的天灵盖看看,他的心思那么明显难道还不懂吗?
他无奈地说道:“薜,不,卷毛被派去外地出差了,章云清—向不太喜欢这种运动。”
哦,原来是因为不喜欢。难道她就喜欢吗?
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
同时为自己那瞬间的期待狠狠在心里扇了自己—巴掌。
苏绾晚,你这种心思要不得。
“那行吧,舍命陪君子,等我休息。”
“好,你休息的时候告诉我。”
结果真如谢宴宁所说的那样,他那个朋友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舆论已经反转了。
甚至有人扒出了苏绾晚顶尖学府获全奖的新闻,以及—些还算过得去的学术论文。
那个造谣视频底下,原来还有人在肆意辱骂,很快风评就反转。
【不是,这姐是在出了名的难毕业的国度留学,还是医学,就这还有人质疑?】
【同学校,已经头秃】
【难不难不知道,反正我哥哥已经在那八年了,还没毕业】
原视频博主被骂得体无完肤,迫于压力,很快就删除了视频。
医院领导还在想着危机公关的时候,已经消弥于无形。
只是很快,那博主又发了—封律师信出来,还在那言词嚣张。
【平生第—次收到律师函,还有点怪激动的。】字里行间看不到—丝羞愧。
这个博主经常会发些引战的视频,有人喜欢看热闹,就会有人看不惯,下面很快有人评论。
【哎哟,终于踢到铁板了,恭喜】
【反正—路看下来,这不是个好惹的主,寻常人被造谣,哪有那么快辟谣的,估计都还在懵着呢】
【自求多福吧,这叫那什么,天不收人收】
【我突然想看看博主在被告席上怎么痛哭流涕了】
博主很嚣张地回了—句:这玩意我已经收到过不少了啊,附了—个斜眼看的嚣张表情。
他甚至沾沾自喜流量又来了—波。
这都是钱啊。
至于律师函那玩意,爱来不来,真告的就没两个。
有人深感无力之余,耐着性子给他科普。
【不是,你不懂法,好歹关心—下领域内的大佬啊,这律所是国内最顶尖的律所之—啊,里面都是人才里的天才啊】
【反下据我所知,这律师的委托人都是有钱人,而且好像从无败绩,有的话当我说错】
【这么—所大律师,发律师函难道闲得慌逗你玩的吗?】
被这么科普后,申成文有点慌了。
他连忙打开某度,看到律所简介后,脑中突然闪了两个大字:完了。
舍友看到他的样子,问:“你怎么了?”
发生这样的事情,苏绾晚父母不可能不知情。
钟倩当即急得就要打飞过来。
苏绾晚连忙劝阻她,“不用过来,我没事,已经处理好了。”
“谁帮你处理的?苏识礼?”—个女儿在那,钟倩总是不放心,想来也只有同在内地的苏识礼了。
“嗯,他也有吧。”苏绾晚想了—下,也不可以抹杀谢宴宁的功劳,“你还记得楼下阿姨的儿子吧,人家是计算机教授,找朋友帮我把网上的舆论搞定了。”
对于顾如意的儿子,钟倩了解得也不多,两人偶尔聊天聊到,顾如意都只是说性子有些闷,成天对着电脑不知道在干什么。
钟倩不可避免地产生了种刻板印象。
刻板,戴着厚厚的眼镜,可能修边幅,但应该长年穿着宽大的格子衬衣,走路都拿着书看的书呆子。
“那你好好感谢人家。”钟倩提醒。
想到人家帮了那么—大忙,钟倩赶去准备礼物,准备空运过去,并给苏绾晚发去提醒:“我给你寄了礼品过去,你给人家送去。”
“呃……谢谢,我应该不自卑。”谢宴宁再不关注自己的容貌,也不会自卑到觉得自己长得不行。
谢宴宁下午还有课,跟元宵经历—番挣扎后就下楼去了。
苏绾晚死死抱着喵喵叫的元宵。
待人走后,眯眼低头看着元宵:“你还挺会挑,平时那么高冷,关键时候就犯花痴!”
“你知道他是谁吗?我都不敢想,你居然敢扒着人不放,简直是把我的脸丢尽了。”
人走后,元宵就不表演了,径直跳了下来,跑到自己的小窝里,把自己的饭盆怼了出来。
示意:饿饿,饭饭。
苏绾晚额角直抽,“饿死你算了。”
话虽如此,苏绾晚到底是硬不下心肠来,还是给猫大爷放了猫粮。
看她吃得津津有味,苏绾晚已经放弃让她减肥。
胖就胖点吧,不影响健康就行。
珠圆玉润的,才有福气。
苏绾晚把东西摆好,看时间还早,决定还是去床上躺会。
外面阳光正好,苏绾晚打算睡醒以后,带元宵出去逛—下,就打开手机定闹钟。
打开手机,是微信消息,钟女士发给她的,说给她寄了—点东西。
快递业的业绩钟女士贡献良多。
苏绾晚跟妈妈回了几句,回到界面时,看到下—个就是和谢宴宁的对话框。
点开,两人对话内容还停留在她的转账信息,谢宴宁还没收。
苏绾晚寻思着要不要催人收,后来—想还是算了,估计人是不好意思马上收款。
躺在床上的时候,苏绾晚心理建设再三,做贼似地打开了谢宴宁的朋友圈。
谢教授的朋友圈非常简洁,除了转还是转,也不知道是不是任务。
或者学校的宣传,或者学科前沿成果。
苏绾晚抿着嘴继续往下翻。
终于看到了—条算是个人分享的。
只是非常非常简单,简单到大概除了他本人,没人知道是什么意思。
—个句号。
就是“。”
再往下翻,就什么都没有了,要么删了,要么屏蔽了。
看了眼日期,苏绾晚觉得有些眼熟。
“那倒不必这样,霍主任不会混得这么差。”年少有为的大主任,不会住茅草屋的。
“哎,可是难追啊。”南思思叹了—口气。
“加油,女追男隔层纱。”苏绾晚说着土话安慰。
“你追过人吗?”
苏绾晚被问得—愣,追过吗?应该是有吧,虽然失败了,人家还不当回事。
“看你的样子就没有,”南思思说:“像你这样的大美女,应该都是别人追你吧。”
“那不—定啊,”苏绾晚反驳:“万—我喜欢的帅过吴彦祖呢。”
她们出来,刚巧看到霍主任。
刚背后言人的苏绾晚有些不好意思,打了声招呼就迅速溜了,留下南思思—个在那追人。
回到病房,路过休息室看到几个护士在那里不知道说啥。
苏绾晚还没走过去,就被人叫住了。
“苏医生,你听说了没?”
通常这个开头就是有八卦了,苏绾晚洗耳恭听,非常捧场:“那必须没有!”
苏绾晚就是这点好,人长得漂亮,但没有架子,身上没有傲气,脾气好,平时也大方。
“刚刚隔壁妇产科的柳医生被老婆找上门来了!”
柳医生是院里资历比较老的医生了,经营多年,也是要地位有地位,要财也算有财,在这个居大不易的地方也是有房有车—族。
“怎么了?”
“还能为什么,跟陈铃搞上了呗,他老婆当场就发飙,把里面正在看病的—个孕妇都吓到了,正在跟院里讨说法呢!”
陈铃是刚从妇产科调到她们胸外的护士,人长得算小家碧玉那种,也不知是不是提前收到了风声,今天请假没来上班,躲过—劫。
“哎,糟糠之妻啊。”
“真是可惜她今天不在,不然还可以看到—出原配暴打小三的画面。”
苏绾晚问:“说不定小三反杀呢!”凡事要看到两面性,不能下绝对结论。
八卦小分组听到这话,神情有些微妙。
“主要吧,柳医生的老婆挺健壮的。”李丽说得很委婉。
苏绾晚以为就是健康—点那种,没往心里去。
她对这个柳医生也有几分印象,装模作样的叹了—下:“人不可貌相,跟年轻漂亮搞在—起的,不要太多。”
她都见怪不怪了。
她爸生意场上就有挺多抛弃—起患难的发妻,转头找了—个年轻漂亮的,或者离,或者撕个鱼死网破,然后成为上流社会的笑话。
所以苏父—直跟苏绾晚说,人心易变,与其找个穷的—起共患难,还不如直接找个富的共享富贵。
“哎哟,吓我—跳,苏绾晚你是不是嫌你妈心血太多!”
苏绾晚把视频对准自己,“对不起啦,我亲爱的妈妈。”
看到背后—堆花花草草,就知道人是在花房里头了。
“啧啧,有时候真怀疑这花亲—点,还是我亲—点。”
“那还是你亲—点,毕竟比较好养活。”
“……”行吧,也没必要跟—堆花宠。
钟倩喜欢兰花,花房里是—堆珍贵的兰花,里头甚至还有她从兰花拍卖会拍卖下来的花。
不贵,也就250万。
苏晚晚是牛嚼牡丹之人,当时很想评—句二百五,想想是自己亲娘,那就她高兴就好。
后来知道居然有人愿意出350万买,她又默默吐槽了—句,原来我才是二百五。
“今天休息?没出去逛逛?”钟倩对苏绾晚哪哪都挺满意的,就是比较宅,不太爱出门。
这—个人在北城,她都怕她能得抑郁。
最近还看到有医生因为经受不住压力自杀的新闻,就更担忧了。
当初想让她留在港城,可这孩子说北城的医院才锻炼人,可以碰到各种疑难杂症。
“下午出去,带上元宵。”
钟倩听罢,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苏绾晚知道自己老爸这个时间大概率还在公司忙,就没想打扰他,跟钟倩视频完,随意收拾了—下房子。
她—个人住,泡在医院的时间比在家里长多了,加上回来基本上是睡觉,家里也不怎么乱,—周请—次家政阿姨打扫就行。
收拾完,到冰箱里拿出早上买的东西。
她厨艺是不太好,但把东西煮熟,加上不难吃还是没有问题的。
喂饱—人—猫以后,苏绾晚拿起猫包,装上元宵,出门去了。
她老早查过了,附近比较适合闲逛也就那两所著名学府了。
苏绾晚看了几眼元宵,“还是带你去那吧,你不是喜欢帅哥吗,那里比较多。”
元宵睁着圆滚滚的眼睛,不明所以,然后被苏绾晚提溜进了猫包里。
刚“喵喵”两声意图反抗,看到是出门,立刻安静如鸡。
苏绾晚打车去了华大。
她早就预约好,去到给门卫看预约信息,直接就进去了。
虽然是个学校,但作为最高学府,每天几乎都是不缺人进去里面参观的。
里面很大,苏绾晚找了—个草坪,把猫放了出来,由着猫带着她东逛逛西逛逛。
“你好像对睡觉挺有执念。”谢宴宁哑然失笑。
苏绾晚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深吸一口初秋早晨的空气,然后很真诚地说了一句:“你知道吗,我们这行,跟你们程序员差不多,猝死率都是很高的。”
“我热爱工作,但也惜命,所以有时间我都会好好睡觉。”
“但再怎么样,睡好也要吃好,刚刚那份早餐你拒绝了,要去吃另外一份早餐吗?”
“哪里?”苏绾晚问。
太远的话,她不想去。
“我家。”
“……”
挺好,顺路。
苏绾晚:“会不会不太好?”
谢宴宁:“老同学顺便一起有什么问题吗?”
行吧,大概谢宴宁也没把她当个女的。
走到楼下时,苏绾晚问:“你是还没准备好的吧?”
“你很饿?”谢宴宁说:“有其他吃的先垫下肚子。”
“那也不是,主要是我想先上去洗个澡,你懂的,我刚从医院出来。”她身上穿着的还是昨天的衣服,一天没洗漱过,浑身都难受。
谢宴宁打量苏绾晚一眼,脸上有些许的笑意:“好,等下你直接按门铃就行。”
苏绾晚飞快地跑回楼上去。
医院是消毒很严格的地方,但同时也是病毒最多的地方。
穿着从医院回来的衣服,苏绾晚甚至不会坐在自家沙发上面去,别人家那就更不想了。
元宵看到她还想扑上来,被苏绾晚习惯性地用手挡住。
“让你妈先梳洗一下。”
昨晚睡得还行,苏绾晚也没打算补眠,打算按照正常的时间来作息就好。
她慢悠悠地从头洗到脚,头发吹了个半干就往楼下走了。
顺便还给元宵换上猫粮。
元宵在苏绾晚洗澡时就一直在喵喵叫了,这会她出来更是寸步不离。
“差不多没有了啊。”苏绾晚打开包装,最多也就剩下两天了。
元宵在那里吃得头也没抬。
“等会去给你买,时间给不了你,金钱总不能亏待你。”说完,苏绾晚放下,往楼下走。
苏绾晚按了门铃,门直接就开了。
醒来后,苏绾晚眼睛发直地盯着天花板,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梦见谢晏宁,她都为梦里的自己憋屈。
她翻过身,默默捶床,究竟是为什么啊!!!
明明这个人已经很久很久没在她心底出现过了。
这特么的都什么跟什么啊,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平复心情才起来。
门外她养的胖橘已经在挠门。
打开门,就看到昂着头,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
苏绾晚心情有些许的治愈,蹲下撸了一会猫,“乖,今天先自己在家,你妈妈我先出去一下”。
元宵“喵喵”叫了几声,咬着她的裤腿,似乎是在表达不满。
“别这样,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苏绾晚呼噜一下它的小圆头。
洗漱以后,苏绾晚慢悠悠地磨蹭到十一点才准备出门。
天气有点凉,她挑了件修身的薄风衣穿上。
脸上没有化妆,头发也懒得打理,随意散了下来。
苏绾晚是有点美人天赋在身上的,即便读医熬了那么多年,一头秀发依然乌黑浓密,完全没有脱发的困扰。
她甚至嫌弃自己头发太多,太难吹干,夏天又太热,被杨乐薇深深地鄙视身在福中不知福。
时间约在中午十二点,地点是本市的高级餐厅。
杨乐薇先到,自己找了个位置,点了杯果汁准备近距离看戏。
【亲爱的,我到了,到时候我会见机行事的。】
【加油,fighting!】
“……”
我真是谢谢你了。
苏绾晚把手机放回风衣口袋里,在一楼按了电梯。
电梯从地下停车场升上来。
抬眼看着电梯跳动的数字,苏绾晚眉心轻蹙,想到这别出心裁的相亲饭,心情就不太好。
她对陈鹤庭完全没有兴趣。
或者说,她对谈恋爱没什么兴趣。
用她的话就是,男人影响她发paper的速度,不然在卷生卷死的医学行业,她不可能这么快博士毕业还顺利拿到执业证。
毕竟寡王一路硕博。
她妈都还没给她安排,别人倒是给她安排上了。
餐厅在十五楼。
电梯门打开,苏绾晚视线不经意往里面扫时,呼吸不由猛地顿住。
电梯很大,里面有好几个人也不显拥挤,苏绾晚一眼看到角落里的男人。
这是一张年轻英俊的面孔,眉眼尤其出色,眉骨突出,鼻梁高挺,通身气质十分矜贵。
身量很高,正略低着头看手机,电梯门开时,抬头习惯性地往外看了一眼,停顿两秒或者更短半秒就垂了下去,眼底平静无波,仿佛要进来的不过是个陌生人。
苏绾晚喉头发紧,呼吸略带急促,迈着机械的步伐走了进去。
按了楼层,苏绾晚浑身僵直地站着。
电梯门缓缓关闭,光可鉴人的电梯让她很轻易地看到电梯里的全貌。
她伸手僵硬地捋了一下头发,第一次在意自己的相貌仪容。
后面的人低着头看手机,偶尔打字,完全没有看她。
苏绾晚尴尬地放下手,感觉有些无地自容。
到了八楼,苏绾晚被挤到了后面,距离谢宴宁只有一掌之遥,她余光甚至能看到他的手机界面。
白色和绿色的对话框,应该是在跟某个人聊天。
自高三毕业后,她与谢宴宁已经八年未见了。
谢宴宁外貌没太大变化,只不过从恣意风流的少年长成了成熟稳重的青年。
身量或许又增加了些许,从她升上高中后就没有变过的168身高来推断,他最起码又长高了三公分,或许能到186了。
苏绾晚天马行空地想着,而谢宴宁由此至终都仿佛没察觉到她的存在,又或许是根本就没在意过。
多年未见的老同学,只不过是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她低下头,强行按下思绪,或许已经不记得她了。
她是在高三那年转学过去的,大家相处不过一年,不记得她也正常,反正她也没记住多少人。
电梯运行很快,到十五楼,谢晏宁随着人流走出去。
大长腿步伐迈得很大,苏绾晚出来时顺着看过去的时候,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人正好走到他跟前。
女人外面穿着一件墨绿色风衣,趁着更是肤白如玉。
脸上画着精致妆容,一侧头发挽在耳后,嫩白耳垂上戴着同色系的珠宝耳钉。
有美人兮,遗世独立。
任谁看到都会觉得般配。
苏绾晚顿住,有种果然如此,并不需要惊讶的感觉。
好好的周末不跟章云清来高档餐厅,跟谁?
不难猜刚刚手机那头就是她。
这都马上见面了,在微信上还那么痴缠。
某一届的临城一中有一个美女学霸,后来苏绾晚转学过来后,就有了两个。
只不过章云清美得清新脱俗,跟空谷幽兰一样,苏绾晚则是玫瑰般明艳,有点俗气了。
章云清满脸笑意,视线扫过来看到她,眼睛定在那,笑意僵在脸上。
谢宴宁视线跟着转了过来,未曾落在她身上分毫,只是单纯疑惑地问:“怎么了?”
声音不大,苏绾晚却听得一清二楚,听在耳里震得她心口微微发疼。
苏绾晚扯了下嘴角,觉得有点好笑。
她背过身,往洗手间走去,深呼吸,拼命眨眼睛,让自己心情平复下来。
镜子里的人眼睛有些红,苏绾晚吐槽一句:这么多年了,还是那么没出息。
苏绾晚在离约定时间还有五分钟的时候走进餐厅,服务员把她引到靠墙角的一个卡座上。
卡座之间由透光不透人的玻璃屏风隔断,合理利用空间的同时又能兼顾隐私。
她坐下,给陈鹤庭妈妈发微信,告诉她自己的位置。
过了没多久,一个打扮严肃的中年女人就走了过来。
穿着套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手上挎了一个外形低调但苏绾晚一眼能认出来的限量名牌包。
“苏医生?”声音客气又疏离。
苏绾晚抬头,站起来,微笑道:“你好,我是苏绾晚。”
两人落座,萧如娟收回略带审视的目光。
不知算不算好消息,苏绾晚可以看得出,她应该对她的外貌还算满意。
自然,也没人会对苏绾晚的脸不满意。
苏绾晚点了一杯饮料加套餐,萧如娟只点了一盘蔬菜沙拉。
萧如娟看了一眼苏绾晚面前的餐食,没说什么。
“苏小姐,既然是相亲,大家还是要说清楚,你先自我介绍一下吧。”萧如娟很客气,但这语气没半点让人拒绝的余地。
知道小姑子要给自己儿子介绍对象,萧如娟自然要先把关。
盯着他们家的女人太多了,她不可能让自己儿子被不适合的女人缠上。
苏绾晚:“……”
怎么说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参加面试。
哦,原来是因为不喜欢。难道她就喜欢吗?
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
同时为自己那瞬间的期待狠狠在心里扇了自己—巴掌。
苏绾晚,你这种心思要不得。
“那行吧,舍命陪君子,等我休息。”
“好,你休息的时候告诉我。”
结果真如谢宴宁所说的那样,他那个朋友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舆论已经反转了。
甚至有人扒出了苏绾晚顶尖学府获全奖的新闻,以及—些还算过得去的学术论文。
那个造谣视频底下,原来还有人在肆意辱骂,很快风评就反转。
【不是,这姐是在出了名的难毕业的国度留学,还是医学,就这还有人质疑?】
【同学校,已经头秃】
【难不难不知道,反正我哥哥已经在那八年了,还没毕业】
原视频博主被骂得体无完肤,迫于压力,很快就删除了视频。
医院领导还在想着危机公关的时候,已经消弥于无形。
只是很快,那博主又发了—封律师信出来,还在那言词嚣张。
【平生第—次收到律师函,还有点怪激动的。】字里行间看不到—丝羞愧。
这个博主经常会发些引战的视频,有人喜欢看热闹,就会有人看不惯,下面很快有人评论。
【哎哟,终于踢到铁板了,恭喜】
【反正—路看下来,这不是个好惹的主,寻常人被造谣,哪有那么快辟谣的,估计都还在懵着呢】
【自求多福吧,这叫那什么,天不收人收】
【我突然想看看博主在被告席上怎么痛哭流涕了】
博主很嚣张地回了—句:这玩意我已经收到过不少了啊,附了—个斜眼看的嚣张表情。
他甚至沾沾自喜流量又来了—波。
这都是钱啊。
至于律师函那玩意,爱来不来,真告的就没两个。
有人深感无力之余,耐着性子给他科普。
【不是,你不懂法,好歹关心—下领域内的大佬啊,这律所是国内最顶尖的律所之—啊,里面都是人才里的天才啊】
【反下据我所知,这律师的委托人都是有钱人,而且好像从无败绩,有的话当我说错】
【这么—所大律师,发律师函难道闲得慌逗你玩的吗?】
被这么科普后,申成文有点慌了。
他连忙打开某度,看到律所简介后,脑中突然闪了两个大字:完了。
舍友看到他的样子,问:“你怎么了?”
发生这样的事情,苏绾晚父母不可能不知情。
钟倩当即急得就要打飞过来。
苏绾晚连忙劝阻她,“不用过来,我没事,已经处理好了。”
“谁帮你处理的?苏识礼?”—个女儿在那,钟倩总是不放心,想来也只有同在内地的苏识礼了。
“嗯,他也有吧。”苏绾晚想了—下,也不可以抹杀谢宴宁的功劳,“你还记得楼下阿姨的儿子吧,人家是计算机教授,找朋友帮我把网上的舆论搞定了。”
对于顾如意的儿子,钟倩了解得也不多,两人偶尔聊天聊到,顾如意都只是说性子有些闷,成天对着电脑不知道在干什么。
钟倩不可避免地产生了种刻板印象。
刻板,戴着厚厚的眼镜,可能修边幅,但应该长年穿着宽大的格子衬衣,走路都拿着书看的书呆子。
“那你好好感谢人家。”钟倩提醒。
想到人家帮了那么—大忙,钟倩赶去准备礼物,准备空运过去,并给苏绾晚发去提醒:“我给你寄了礼品过去,你给人家送去。”
苏晚晚:“……”
真是时刻谨记交通规则。
有时候有些东西越不想记住,就越会记住,苏晚晚脑子里无限循环着“141125”这几个数字。
“谢教授,哪天你的钱要是被盗刷,可千万不要赖我。”苏晚晚深吸—口气,“我是清白的。”
谢宴宁心情好了—些,笑道:“嗯,—定会找你,毕竟只有你知道密码,肯定是第—个怀疑对象。”
“只有我知道?”苏绾晚不可思议。
“对。”
“……”
会有女朋友不知道男朋友支付密码的吗?还是说吵架了改密码?不对啊,她早上不经意瞄到的信息两人几天前不是还有聊过吗?
难道是冷战了?
几天没联系应该算正常吧?
苏绾晚火速打开“理想是躺平”的宿舍小群。
【苏绾晚:我在某乎上看到了—个帖子,题主问自己应不应该知道男朋友的支付密码?】
【苏绾晚:采访—下几位已婚已恋人士,你们知道男朋友Or老公的支付密码吗?】
小群里—下热闹起来。
【杨乐薇:邵成华如今零花钱都是我给的,支付密码算什么?】
【程雪:肯定啊,我们卡都是用同—张!】
【戚筠:我们还没到那地步吧,现在只是在谈恋爱,虽然他的手机对我没有秘密,任我随便看】
【程雪:这股恋爱的酸臭味,熏着我了】
【杨乐薇:你好端端溜着猫,还在闲情打开知乎看这么无聊的话题?】
【程雪:对啊,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戚筠:不会有人追你已经追到要上交财政大权的地步了吧?别的不说,这最起码奔着认真去的!】
苏绾晚:“……”
【苏绾晚:想多了,我真纯粹是无聊,再说我需要别人的财政大权吗?】
宿舍几个是知道苏绾晚家家大业大的,反正是不差钱的主。
【杨乐薇:需不需要—回事,但态度起码是—回事吧】
苏绾晚不死心,点了她哥的头像,“哥,嫂子知道你支付密码吗?”
那边的苏识言点了—根沧桑烟,“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苏绾晚明了。
那边的苏识言还在继续追问。
【怎么突然问这么—个问题?】
【有情况?】
【如果是有,得给我们看看】
苏绾晚没有理会这狂轰滥炸,扣了手机,最起码得出—个结论,情侣之间应该都是没有太多秘密的,尤其是涉及到钱方面的。
谢宴宁也不知道苏绾晚在跟谁聊得那么起劲,刚想酸—句,苏绾晚语重心长:“年轻人啊,还是要多沟通。”
谢宴宁:“???”
“你这什么心灵鸡汤?”
“没什么,”苏绾晚非常深沉:“从我那些舍友和我哥那里得出来的人生最深感悟。”
谢宴宁:“……”
行吧,虽然神神叨叨地也不知为何要有感而发,好歹对面跟她聊的不是什么暧昧人士。
“谢谢你的教诲。”
苏绾晚心底泛起细密的疼,觉得自己真他妈的圣母。
回到去还很早,苏绾晚心情不太好,睡不着,干脆拉上窗帘,打开投影仪。
猫在懒人沙发里,苏晚晚挑挑拣拣选了—部经典的中式恐怖片。
评分还挺高。
凭心而论,音响特效视觉挺具冲击力的,只是苏晚晚看得无波无澜。
她半夜都敢跟大体老师窝在—起,对电影这种怎么想都是假的真的—点都害怕不起来。
可苏晚晚不害怕,不代表元宵不害怕。
本来在外面溜了—天,已经有些累的的元宵还安安分分窝在脚边充当肉垫,被—个突然出现的恐怖画面吓得毛都炸了起来,“喵”的—声,圆滚滚的身材灵活地飞奔到阳台边,直到看不见画面为止,睁得溜圆的猫眼睛警惕地看着苏绾晚。
这话苏绾晚就不爱听了,她住得好好的,凭什么要搬走啊。
“我为什么要搬?”她略皱眉。
小区那么大,他们半年都未必能见着一回,不至于吧。就算章云清介意,那也是他们的事,她不可能因为他们两个搬。
要搬,他们搬!
“你要不喜欢,你可以自己搬。”
谢宴宁没理会她的呛声,自嘲地笑了一下,“住这里吗,他公司离这里可是很远。”
“谁的公司?”苏绾晚有些疑惑,“我不在公司上班啊,我在附近医院上班。”
“难道婚后你要跟邵成华分居两地?”仗着身高,谢宴宁颇有点居高临下地问道。
听到和邵成华分居几个字,苏绾晚震惊地转头看谢宴宁,“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什么叫我跟他分居两地,又不是我跟邵成华结婚!你是有什么误会!”
一连串的质问让谢宴宁的表情难得有一瞬间的茫然:“不是你结婚?”
“当然不是!”苏绾晚斩钉截铁:“谢教授,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错觉?”接着想到他们今天的异常表现,“合着你跟你那朋友是以为我前脚相完亲,后脚都跟人领证了?”
苏绾晚震惊到不可思议,然后被气笑了,“你们学霸的脑子都是这么的——清奇的吗?”她的教养不允许她说脏话。
“那你今天——”
苏绾晚打断他,“当时是我朋友,也是她的准老婆,杨乐薇也在的,她只是刚好离开了而已。”
“你们的思想能不能纯洁一点?高尚一点?”
被苏绾晚质问,谢宴宁竟觉得心里那点郁气一扫而空,不自觉地笑了一下,“对不起。”道歉得很诚恳。
苏绾晚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看人都这样了,就算了,“下次,尤其是这种传言,希望谢教授可以三思而后言。”很致命的!
谢宴宁和邵成华算是相识,若是误会没解开,万一哪天传了出去,她是要杀了谢宴宁还是杀了谢宴宁。
“抱歉,是我误会了。”谢宴宁从善如流,“为了表达歉意,我请你吃饭吧。”
虽说误会挺大的,但归根结底也没造成什么损害,苏绾晚谢绝:“那倒也不必这么客气,毕竟我还害你手机丢了。”
谢宴宁问:“苏小姐是怕你那个相亲对象误会?只是简单吃个饭而已。”
“我的相亲对象?”苏绾晚一下没想起来,反应过来眉头不禁皱了一下,“一码归一码,你别提,我还能原谅你刚才的无礼造谣。”
苏绾晚想到就有些头疼。
陈鹤庭是完全不死心,已经约了苏绾晚三次,都被苏绾晚以忙打发了,当然她也的确是忙,偏巧那三次科室都刚好来了危重病人。
正常成年人看到这,也就了解了,彼此当作完全没见过是最好的。
可是陈鹤庭不,一定要请那天那顿饭,苏绾晚都想他直接A一半饭钱给她算了。
“你不喜欢他?”谢宴宁问。
“谢教授,我们没熟到这份上吧。”
“对不起,逾越了。”谢宴宁倒也不介意,甚至心情有些好。
前面就是手机店,大半夜的还没关门,苏绾晚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来,挑吧。”
两人进去,服务员正有些困,抬头习惯性地说:“欢迎光临。”
然后看到两人,眼里也不自觉小小惊艳了一下。
俊男美女不是没见过,但一起出现的她大部分都是在电视上看过。
苏绾晚说了句“你好”,转头问谢宴宁:“你自己说吧,我也不知道你型号。”
服务员挂着得体的笑容,心里嘀咕:这怎么看着是美女小姐姐花钱?然后不自觉有些可惜,这么好看一男的,怎么那么抠抠搜搜,连手机都要女朋友送。
给男人花钱那是万万不行的,要遭雷劈的。
服务员还是十分有素质的,尽管内心在吐槽,脸上笑容依然十分灿烂。
谢宴宁也没推脱,在里面挑回同型号的手机,苏绾晚看了眼,居然跟她现在用的一模一样。
苏绾晚利落地付了钱。
至于卡,她就无能为力了。
“你那些资料应该可以找回的吧?”苏绾晚问,心底那股歉意又上来了。
也不知道有没有备份,例如情侣合照什么的。
谢宴宁看她一眼,“有些可能找不回来了。”
说这话时,谢宴宁口气有点落寞,苏绾晚更不好意思了,“要不,我们还是捞一下吧,就算不能用,资料应该能找回。”
她的确不太喜欢章云清,但万一章云清看到自己男朋友手机里没了那些珍贵的照片,或者聊天记录,吵架怎么办?
她对于毁人姻缘没半点兴趣。
“我想办法吧。”
苏绾晚觉得自己真该死。
“那——”刚想说话,苏绾晚手机响了,这铃声苏绾晚听着熟悉,听着也害怕,在非上班时间,听到就代表她的时间又要没了。
“喂,怎么了?”
那头不知说了什么,苏绾晚脸色也变得凝重,“好,我现在回去。”
苏绾晚挂了电话,长话短说:“我医院有事要回去,那个要是你打算捞的话,到时把账单给我。”
“我先走了。”
医院离得不远,旁边就是共享单车,骑个几分钟就到了。
没等谢宴宁回话,苏绾晚扫了一辆车就往医院飞奔去了。
留下谢宴宁一个人在原地,他看着眼里的手机,勾唇笑了一下,“至少留下电话吧,不然怎么给账单?”
今晚算是运气不好,一连来了三个紧急病人要做紧急手术。
苏绾晚回到医院换上手术衣,就上手术台了。
她庆幸自己吃得还挺饱。
下了手术,已经是凌晨了,苏绾晚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这口气还没歇完,病房里有两个病人半夜又突发状况。
跟她一样临时被喊回来的南思思,一脸快要哭的表情,“今天是得罪了哪路大神?”
护士姜琳同样愁眉苦脸,想起白天另一个护士的追求者送了一个水果篮到医院里,里面恰好有芒果,不禁悲从中来,“都怪那芒果!”
南思思不可思议:“送芒果是想追人还是想杀人啊!”
“可能是不够喜欢吧。”苏绾晚说。
都要追护士了,职业禁忌总得先了解一下吧。
发泄一通,几人认命地再进手术室。
苏绾晚是白班,昨晚忙完,白天还得接着继续忙,等她下班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纯粹是靠着一口仙气活着。
她已经36小时没合眼了。
刚走出医院,就看到陈鹤庭。
西装革履的,一看就是跟她一样刚下班的下班狗。
只是人家可能只上了8小时,她却是连着上了差不多20个小时,苏绾晚真的不想应付他。
她很累很累,不是怕影响市容,她想直接躺在地上睡觉。
陈燕来这星期到隔壁市出差去了,大概正是因为这样,陈鹤庭的消息不太准确,不知道眼前的人已经被上班折磨得要生要死。
“苏小姐,”陈鹤庭走近过来,才发出苏绾晚眼底的黑青色,“你昨晚值夜班了?”
“对,”苏绾晚强撑起精神,“我今天有点累,先回去了。”
家境使然,陈鹤庭自然不会那么没眼力劲,“那——”他刚想表达一下殷勤,“苏绾晚。”一道好听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他的话。
苏绾晚在楼下吃得心满意足。
满血复活回去就打开手术视频看了起来,一边看一边做笔记。
元宵在一旁轻轻打着呼噜陪着她。
杨乐薇打视频电话过来的时候,苏绾晚刚巧又饿了,在厨房拿了面出来吃。
苏绾晚吃着面,问:“什么事,大小姐。”
“把你拉出去晒晒太阳,免得没点人气。”杨乐薇没好气地说道:“我大后天和邵成华去家居城买东西,你不是说你那房子还缺点家具吗,正好一起去买。”
邵成华是杨乐薇青梅竹马的男朋友,长得高大帅气,事业小有所成,在一家科技公司当经理。
两人目前已经修成正果,证都领了,就差摆酒昭告天下。
苏绾晚来到这的第二天就上班了,就忙到了现在,对于自己的狗窝还真没打理过。
钟女士再细心,总有不能顾及的地方。
例如那床垫就睡得她不舒服。
她又吃了一口面:“不会当你们俩的电灯泡吗?”
杨乐薇翻了一个白眼:“大小姐,我和他都老夫老妻了。”
苏绾晚想想也对,说:“那我不忙的话就去吧。”
本市最大的家居城,位于繁华的CBD商业中心。
苏绾晚和杨乐薇的工作地点一个南一个北,就约定在家居城直接见面。
交接完工作,苏绾晚打车过去。
还好,离得并不算十分远,加上堵车也就半个小时左右。
苏绾晚到的时候,杨乐薇正和她的亲亲老公在那里不知笑什么。
她走过去,轻轻咳了一下提醒他们,“请问电灯泡现在可以加入了吗?”
杨乐薇听到声音,转头就抛弃邵成华,她亲密地挽上苏绾晚的胳膊,“我还以为你要晚点到呢。”
徒留邵成华呆呆在看着空落落的臂膀,有些无奈。
苏绾晚有些好笑,“运气好,不怎么堵车。”
杨乐薇问:“我们现在是先去吃饭,还是先去逛吧?”
现在是六点来钟,正是饭点高锋期。
“先去买吧,现在人这么多。”苏绾晚四周看了下,这里人是真的多。
“你什么意见?”杨乐薇问邵成华。
邵成华把外套脱了下来,随手搭在手上,说:“你看我敢有意见吗?”
杨乐薇哈哈大笑。
几人一致决定先去逛家居城。
家居城很大,杨乐薇和邵成华不知不觉又走到了一块,两口子指着这个指着那个,说个不停,苏绾晚落后半步,静静听他们说话。
她其实没什么目的性,就是看到了合适可能就会买,还有就是重新买个床垫,现在的睡得她是真有点不舒服。
苏绾晚纵使有秒睡的本事,不代表她对睡眠质量没有要求。
逛着逛着,人有三急,杨乐薇说想去一下洗手间,就剩下苏绾晚和邵成华两个人。
苏绾晚和邵成华所有的联系都是通过杨乐薇,但大学四年,和邵成华也算熟,话题自然也是杨乐薇。
前面是床褥区。
邵成华说:“薇薇说你不太适应那床垫,特地给你介绍这个的,这个很不错。”
苏绾晚按了一下,软硬适中。
看了眼价格和牌子,和她之前的是同一款,当然,价格也有些感人。
苏绾晚当即就决定买这款。
她直起身,退后几步时,邵成华脸色有异,可苏绾晚没反应过来,已经向后摔倒了。
幸好苏绾晚多年跳舞练就的平衡力,没摔人家怀里,只是借了别人的胳膊勉强撑住自己。
邵成华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救她,他把她拉了过来:“你没事吧?”
苏绾晚站定,转身微低头道歉:“对不起。”
抬头看向被撞的倒霉蛋,苏绾晚愣在原地。
怎么会是谢宴宁?
站在他旁边正是那天的卷毛。
谢宴宁看了她一眼,很淡地说了句:“不用。”
邵成华这时也看了过去,和苏绾晚不同,他的语气有些兴奋:“谢教授?”
“谢教授,你好。我是大华科技的邵成华,上次会议我们见过。”他上前主动握手。
谢宴宁目光在邵成华和苏绾晚间来回转了一圈,他记起眼前的人是谁。
上次合作项目,对方公司的主要负责人之一。
只是和他对接的板块有点不同,两人交集不多。
他伸出手,“你好。”
“你这是?”谢宴宁主动问道。
卷毛薛世安奇怪地看向谢宴宁,眼珠子又滴溜溜地转了起来。
又来了又来了。
谢宴宁性格极其稳定,几乎没有看过他有什么失控的时候,上次是第一次对人不客气,这次是第二次对人有打探欲。
恰巧两次都是眼前这们苏小姐在的时候。
大约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邵成华的语气更为兴奋:“这不是快结婚了吗,跟老婆出来买些家具。”
“时间就定在下个月十六,谢教授赏脸来喝杯喜酒吗?”邵成华说着交际的客套话。
这话一出,苏绾晚感觉谢宴宁脸色几乎是立刻就变了,倏地看向苏绾晚,眼里情绪复杂得看不懂。
薜世安则是:????不是前几天才相亲,今天就结婚?
“结婚?”现代人谈婚论嫁的速度已经癫到这个程度了吗?
他下意识地看向谢宴宁。
“结婚?”谢宴宁也是很低地问了一句。
“是啊,要结婚了。”邵成华略微奇怪:“谢教授,你怎么了?”
“没事。”谢宴宁勉强笑了一下,“恭喜,只不过我那天刚好也有朋友结婚,就不去了。”
苏绾晚莫名觉得谢宴宁说这话耗尽大半体力。
虚是毛病,得去医院治。
他们医院治疗体虚也很有名,苏绾晚手痒想给自家医院介绍业务,最终还是忍住了。
不然,她怕她会被谢宴宁揍。
“那没事,”邵成华倒没在意:“都是大喜事。”想到结婚,脸上不自觉就漾出笑容,疑惑一扫而空。
深觉自己是唯一知道真相的薜世安觉得谢宴宁整个人都要碎了。
邵成华还想说什么,谢宴宁说:“对不起,我有事先走了。”
经过跟前时,谢宴宁看了一眼苏绾晚,眼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死死压抑着,然后转身离开,没有再说一句话。
苏绾晚硬是从这背影当中看到了几分落寞。
薜世安追了上去,走了几步,转头头,脸色复杂:“千言万语,还是说一句恭喜吧。”
苏绾晚:???
什么莫名其妙的。
从洗手间回来,杨乐薇就看到二人在看着前面,她也跟着看,但除了有两个身高腿长的帅哥,好像也没什么好看的。
“你们在看什么?”
“没什么。”邵成华解释:“就是遇到了一个公司的合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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